第十章(第2/4页)烈女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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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不必再来,若心儿想明白了她自会回去。」

    这几天对石天威来说实在灰暗已极,他根本没有办法专心听任何人说的话。可是,爹娘却传信要他即刻回庄,他知道押送长毛回去的卫士和客栈管事一定已经将那日他与心儿之间发生的事情都报告给爹娘了,甚至那床单,也许也被他们带回去了,因为他后来一直没有再见到那条白床单。

    他无法对那些多事的人生气,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第二天,石隽峰又派总管来亲自「接」他回庄,但他依然将总管打发了,他已经够痛苦后悔的了,不想再去面对爹娘的指责和眼泪。

    想起这短短时日来所发生的一切,他的心里就充满了对心儿难以克制的情感和难以解脱的罪恶感。

    他很后悔自己那天竟然说出了要娶杨家小姐为妻,纳心儿为妾的浑话。其实他早就回绝了杨家的提亲,自从与心儿退婚后,他再也没有想过要娶妻。

    他很确定,自己真的是伤透了她的心,所以她才那么绝情地躲避跋山涉水去见她、求她原谅的自己,甚至还要出家!

    他不能让她出家,可是他也不知道该怎样阻止她。没有心儿的这几天,他的心空荡荡的,彷佛天地间所有一切都变了,他的生活也变了。

    他不想见其它的人,也离不开京口,他要待在有心儿的气息存在的地方,哪怕每天与哑伯呆呆望着,他也愿意。

    于是他不管哑伯如何反对,他住进了珑玉园,睡在心儿曾睡过的床上,静静地呼吸着留有她余味的空气,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安抚他空虚的心灵。后来,不知为什么,哑伯竟然不再对他横眉竖眼,反而一见到他就泪眼汪汪,让他的心更加痛苦,也时时有了哭的冲动。

    这天,为了避开哑伯哀怨的眼光,他离开珑玉园到外边走走,却遇到了赵铎润正带着一个伙计走来。后者因凶手被抓,案子了结而心情格外愉快,得知他无事在京口小住时,便热情地说:「今天有个客户邀我去看件宝物,少庄主随赵某同去,沿路还可观赏宝华山美景,可好?」

    石天威心想自己也无事,便应诺了。

    当他们走到远离市区的西郊时,一个女子银铃般的笑声从路旁那座红色小楼传出,引起了石天威的注意,他依稀记得以前这里并没有这幢宅院啊?

    「此处何人所居?」石天威诧异地问。

    他身边的赵铎润低声说:「那院子的主人是个暴发户,移居到京口不过四、五年时间,做点茶叶、香料小买卖。方才是他们家的二小姐,少庄主可得小心-,如果那位二小姐见到你,你准是她的下一只肥羊!」

    「肥羊?什么意思?」石天威不解地问。

    「就是身上可以榨出油水的贵公子啊!」赵铎润看了看石天威的打扮,道:「那女人长得美丽动人,对男人挺有一套,可这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隆裕源二小姐是不要穷光蛋的……」

    「什、什么?!『珑玉园』二小姐?」石天威的心宛若被冰凉的铁钩吊住似的又冷又痛,他一把抓住赵铎润。

    被他的神情吓了一跳的赵铎润,瞬间明白他何以如此吃惊,他拍拍石天威紧抓着他的手,安慰道:「我知道你又想起了薛家。可是此『隆裕源』非彼『珑玉园』也,此二者是一俗一雅,不可同日而语。

    当时这许姓兄妹取这店名时,也有人要他们换名,可那暴发户生性倔扭,就是不改。而那二小姐也很有一套,很快安抚了大家,加上薛老爷宽厚容人,且薛家二小姐常年在普陀山,就是回来也极少出门,故将他们混淆的事倒也没发生过。」

    天哪,可是却在我的身上发生了!

    石天威心里暗自叫苦不迭,当即对赵老板说:「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了,我得先办点事去。」

    说完就返身往那座红色楼院走去。

    赵铎润不明就里地看着他的背影,也不敢多问,只好带着小伙计走了。

    石天威来到院门口,果真见牌坊上大大地写着「隆裕源」三个大字。

    守门人一看上门的是个贵公子,立即和气地将他引进客厅。

    很快,轻盈的脚步声在门边响起,一个年过二十的亮眼女子出现在门口。

    当看到石天威俊雅出众的相貌和身上不俗的穿著打扮后,那女人立刻笑着向他走来,那笑声正是刚才在院墙外听到的银铃般悦耳之声。

    石天威见她果真长相美艳,身材动人,那种娇慵的丰姿,带有一种成熟妩媚的风情,但她眼里裸的和媚态将她的气质破坏殆尽。

    见这位挺拔英俊的公子光是看着自己,既不笑也不说话,姑娘耐不住了,她缓步向前,将纤纤玉手搭在石天威的胳膊上,娇嗲地说:「这位公子很面生,不知来此地有何贵干?」

    石天威浑身窜过不舒服的电流,他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脱离她的手。拱手一拜,自我介绍道:「在下石天威,欲拜见贵府当家的,请问姑娘是--」

    一听俊美公子自报家门,姑娘立即两眼发光,羞答答地一福,道:「久闻青鹤庄少庄主丰神俊朗,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小女子姓言午许,单名一个婵字。本府当家的是家兄许富,可惜今日不知公子前来,家兄一早出门了,要三五日后方可返回,公子可留居寒舍等待家兄。」

    石天威说:「不了,如果许当家不在,在下先告辞了。」说完起步欲走。

    那许婵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如何能放他走?只见她一步挡在他身前,媚眼频传地说:「石少庄主别急嘛!既然来了何不先饮杯茶再走?」

    然后不等石天威响应立即唤人备茶。

    石天威见她娇媚地故意将身子靠近自己,心里不由厌烦,便似无意地说:「『隆裕源』二小姐果然美艳,难怪扬州孙氏茶行的孙君、海朗坊少东家司马公子等都对姑娘念念不忘。」

    听他猛地提起那几个旧,许婵怔了怔,原想否认,但看到石天威脸上漫不经心的笑容,以为他不过也是个和其它人一样的花花公子,当即眉眼一弯,笑道:「若能遇公子在前,他们如何能入得了小女子的眼呢?」

    够了!毋需再试探,精明的石天威早已看出她的那点心思,暗叹这才是那个真正的荡妇滢娃,只可惜自己竟张冠李戴,冤屈了心儿,毁了自己的好姻缘!

    想到此,石天威不禁痛恨眼前这个风蚤女人,更恨自己。

    怀着恨意,他粗率地说了声:「在下告辞了。」便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去。

    「-,喝了茶再走嘛……」许蝉徒劳地追出,惋惜地看着那伟岸的身躯消失在大门口。

    离开「隆裕源」后,石天威一口气奔往江边,奔上江堤。

    「心儿无过啊!心儿是清白的!是我、是我将那一盆盆的脏水往她纯洁的身上倒,是我玷污了她!老天爷,你到底跟我开了个什么样的玩笑啊?!」

    面对着滔滔不绝的长江,他大声地狂叫着,仰首质问着老天。

    多希望时间能够回头,多希望岁月不曾那样走过!

    眼泪在他脸上狂肆地流淌,他无意去擦它,眼前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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