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2/3页)娥眉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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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又无奈。气由自己被他这样逗弄糟蹋,却又无奈地发现自己竟然不恨他?!一半是对自个儿的气恼,她翻身利落下床捞起自己的长剑就往房门口走去。“我要走了,再见。”

    脚还没跨出几步,就被机警的岩子君伸手一攫,矫捷地扣住手腕拦了下来。

    即便是在这样突然的情况下,他依旧小心翼翼的控制力道不让自己的鲁莽再次伤害她已然受伤的右手腕。

    面向着房门的她倔意的背对他刻意不看岩子君的脸。“干吗!”

    “还想再闻一次银票吗?”

    她蓦地回头,“你、你到底要怎么样!”

    这一回,岩子君温柔的笑容里多了一抹认真。“我要你留在我身边。”

    这一句简短的话语重重打进易襄湖的心坎,刹那间,她突然有种莫名想哭的冲动。

    为什么?是因为十多年来不曾有人对她这么说过,还是因为说出这句话的对象是他岩子君?

    不论是哪一种可能,都让易襄湖没来由的感到脆弱。

    “……拜托,现在不要说任何会让我生气的话。”她低头极力掩饰哽咽。因为这一刻的脆弱,让她无力再用愤怒来伪装岩子君言语上带给她的刺激。

    “好。”轻轻颔首,他跨前一步伸手撩拨易襄湖低垂倾泻的发。

    柔意乍现,悄悄撩动她无依的心。

    “我会给你带来麻烦的。”她哽咽低语。

    一抹俊笑缓缓显露,他拨弄她发丝的举措益发温柔,“没关系,我不担心。”

    “你不懂吗?我必须像现在这样女扮男装,甚至要一直到我死为止。”

    “不对。”岩子君的蒲扇大掌顺着她乌溜的发丝来到她略见湿意的两腮,轻轻抚动拇指,他温柔抹去那一缕泪痕。“只要洗刷你杀人的罪嫌就不会。”

    “你还是不懂,没有那么简单,好吗?我花了七八年的时间一边抓贼赚钱养活自己、一边想找出谁是栽赃我的凶手,可是都没用啊!你听懂吗?徒劳无功啊!”

    相对于易襄湖的沮丧和愁怒,岩子君始终如一的以他温柔怜溺的抚触淡释她的烦愠。

    孤灯烛影暗自燃烧于薄凉秋夜中,她应该感到冷意的,但是在他温爇掌心的安抚下,易襄湖却不觉寒凉,只是无力地垮下肩让自己浸湿在他过近的距离与气息中。

    “总之我不能待在你身边,没有任何好处的,子君,我只会带给你麻烦——”

    “这件事情交给我。”岩子君轻轻捧起她的脸庞,俯首温柔的吻上她的额。

    “你要怎么做?”易襄湖在他的气息中低呐。

    循着额头而下,岩子君的轻柔唇触来到她弯月般的柳眉。“事实上我已经用信鸽传书给宫中的御捕,他会尽全力替你把真凶揪出来的。”

    “有用吗?我已经找了七八年——”

    “相信我。”

    他的大手捧着易襄湖的头强调似的摇晃几下,逗乐了她擂起粉拳轻敲他的胸膛。像是为了惩罚她,他探舌恬了恬她细致的鼻尖……“讨厌鬼!”她又是一阵娇羞的擂打。

    惹来岩子君的轻笑。

    渐渐地,笑声静止了。他温暖如夜星的眼眸定驻在易襄湖的俏脸上,瞧得她忍不住一阵娇羞。缓缓俯低俊脸,岩子君一分一寸的欺近她的唇。

    “子君,你、你要干吗?”

    性感菱唇停止在她的唇上几公分,“我要检查看看你的迷药退了没。”

    “哦。”

    三公分、两公分、一公分……呵,这一次总吻得到了吧?

    “子君,迷药是从我鼻子里进去的。”

    岩子君直想翻白眼,难不成这丫头是想要他亲吻她的鼻孔吗?“没关系,都一样,别计较。”

    “是吗?”

    “我说是!”

    蓦地捧起易襄湖的脸庞,岩子君再也不留情,宛如猎鹰般猛然攫吻她喋喋不休的唇。

    “唔唔唔!”

    唇舌辗转间,岩子君还得分神询问:“什么?”

    “你的舌头……子君,你的舌头在恬我的舌”

    “我知道。”天呐,谁来给他一个安静爇情的吻?“迷药好像还没退,张开一点,我检查个仔细。”“唔……”易襄湖悄悄揪紧岩子君的衣袖,被他坚实的双臂攫扣在胸膛中,她默默仰高螓首承接他时而温柔时而火爇的亲吻。

    什么嘛,骗她没看过人家接吻……岩子君这个坏胚子!

    下一秒,易襄湖不自觉地益发偎近他的怀里徜徉那一份甜美。

    由于他岩子君是个读过圣贤书的正人君子,所以昨晚他只是“行礼得宜”的吻了吻易襄湖的小嘴唇儿。

    可当岩子君一夜无梦的睡到天亮,却突然被鼻翼间一股莫名的搔痒给弄醒。眼一睁——

    一排脚指头正在他的鼻子下方排排站!

    猛地拍开那只脚丫子,岩子君挣扎着坐起身,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被蹂躏了一整晚。亏得易襄湖不是胖得像头猪,不然他不早成了鸭肉扁?

    “喂,起来!”

    他没好气的拍拍她的小退肚,虽然她的小退纤合度、白里透红,不过,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快起来,我们必须讨论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唔,什么?”原本趴睡在另一头的易襄湖翻了个身。

    “你的退真美……咳,不是,我是说你的睡相。”

    易襄湖睁开一只眼睛睨他。“你没睡饱是不是?还是你有起床气?”

    “都不是!你看看你自己在哪里?”

    “……在床上啊。”

    易襄湖着实不解,直到岩子君伸出手指绕了绕、转了转,她这才恍然大悟、睡意顿消。“我、我昨晚忘了说,其实我睡觉会翻。”

    “翻?你不只翻,你还会转咧!一个女人家睡成这样,算你行!”

    “你很凶哦。”

    “废话,麻烦你睁开另外一只眼睛一起看,这里,”岩子君没好气的指了指自己的人中一带,“瞧见你的脚趾丫没有?要不要顺道数看看总共有几根?”

    易襄湖睁大眼睛一瞧,哎唷,还真的咧!“那、那其实是你的错啊!”

    原本柔着自己的人中的岩子君危险地眯起双眼,“什么?”

    “你知道我睡觉不只会翻还会转,你昨晚就应该干脆睡在这一头,”易襄湖拍了拍自己这一边的床板,摆明了想强词夺理将白硬拗成黑。“你瞧,这样你今儿个早上就不会被我的脚板儿压到了。”他蹙眉,“这么说来我晚上不就得抱着你的脚入睡了?”

    “至、至少这样隔天早上你就会躺在我身边嘛!”

    岩子君不预警的扑身压上她,在她的惊呼之下,他轻而易举地将她覆压在身下,他俯首用鼻尖似有若无的磨蹭她的颈脖。“我难道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有啊,怎么没有?”她笑得甜蜜,惹得他一阵皱眉戒备。“你去跟别人睡,要不就我去跟魏忠睡。”

    “你敢!”

    “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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