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4/5页)罂粟的情人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的地位这就是所有认得她与王竞尧的人所会有的看法,几乎已成定论。

    她抚住冰冷的唇,不愿意去想小林东旭的那个吻。因为更深想下去会是令她心悸的答案。那是她一直不愿去正视的──除了王竞尧,没有人可以使她震动。即使出色如小林东旭,倾他所有技巧仍不能使她冰冷的唇泛出一点热度。原本她仍在奢想,也许全天下的男人都不会有差别的,可是全天下毕竟只有一个王竞尧…

    人人都疑惑她为何没有爱上王竞尧,真的没有爱上吗?真心想逃开他吗?那么要得到他的厌恶,爱上他不更快些达到目的?还是她潜意识中太明白,在他的游戏规则中,爱上他的女人代表“阵亡”只有以企图逃亡的身段才能搏得与他游玩下去的生存机会?一开始她就知道了这一点,所以怕他,也怕自己。在飘汤的自我世界中,是她唯一自我保证的壳──不能爱上他!

    莫非人类天生拥有轻微的被虐待狂?女人喜欢霸气的坏男人更胜于乾净无害的白马王子?男人总是对轻易许心的感情不屑一顾,而妄想追求别人的女人。所以世间有情伤。

    近两年的生活,他几乎没有善待过她,而他也不需要她曲意承欢。他喜欢逼迫她的不愿意──逼她哭、逼她笑、逼她喝酒、逼她生育──他大概很喜爱在“逼迫她”中寻找乐趣。但为何记忆中最清晰的却是那些少得微乎其微、几乎算不上柔情的柔情?

    他逼她哭之后的那些低语──从今以后,我的怀抱是你的世界,你唯一的栖息处…

    他逼她笑时的不择手段,耍赖的搔她胳肢窝…

    他啃咬她的方式,与她指掌纠缠的玩法,为了看她脸红而哺啜她烈酒…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微乎其微”到可以忘记的小插曲,勾不上“柔情”的标准。

    所有的“逼迫”成了模糊的色块,不复深记,但那些不是柔情的柔情却清晰得让人心惊。

    在此刻,在独自一人的时刻,她必须诚实的面对自己──她在乎他!在近二年来日积月累下来中,她居然开始在乎起那个强迫她生孕,几乎使她送命的男人!

    她悲惨的苦笑!一旦情妇爱上恩客,必然就是悲剧的开始。宫本瑞子是她的借镜。而他并不要一颗真心。如果她爱上他,他们之间就得划下休止符了。然后,他会将她转手送人──其他女人不都是那种下场吗?她还能有什么更高明的想法?

    所以…趁这段分开的日子,她必须学习忘记他,忘记“在乎”他的事。

    想逃开他并不代表她可以任一个又一个男人来欺凌她。他可以不要她,但不可以将她丢给别的男人。极大概是历代以来──打从潘金莲开始,情妇便在男人笔下形容为极尽婬荡之能事,没一个能幸免。连史上唯一的女皇帝都被打为婬女,历史对女人从不宽恕。以公平理论而言,武则天如果是“婬女”那历代以来的皇帝都可称为“婬男。”可是因为历史的记戴之笔握在男人手中,即使乱写一通,女人又奈其何?

    所以潘金莲该下十八层地狱,西门庆草草带过不忍多加苛责。也所以至今二十世纪末,情妇仍是男人眼中的“公共厕所”可以丢来丢去,任意上。

    她的命运似乎一片惨淡呵!情妇…真是危险又没尊严的行业!男人可以正大光明的唾骂且占尽便宜,而身为情妇就标准的人尽可失、罪该万死!

    她会有那么一天吗?如果王竞尧看出她有一丁点陷落之后,她的命运会如何?

    不能爱上他,绝对不能!

    ※

    ※

    ※

    和婚前的她比起来,结婚两个月的现在,她消瘦又憔悴。她才二十九岁而已,却像有了四十岁的老态!那个已是她丈夫的男人依然没有给予她多少关注,而她依然不敢因身分有所不同就对他质询什么!她真的不敢。只能落得自己满腹心酸与委屈。

    白天在王氏集团卖命工作,晚上回来却无人可以安慰,她完美的厨艺拴不住丈夫的心,他依然视她若无形。

    丈夫?

    黄顺伶悲哀的看着手上特大颗的钻石戒指。回想着两个月前,在那寒风刺骨的十二月天,他与她在法院公证结婚。他没有允诺神父的问话,没有在神面前说“愿意”只从佣人手中接过一只大得嚣张的钻石戒指丢到她脚边,签了结婚证书上的名字,然后扬长而去!惹得王亿豪、法官、神父以及佣人都不知所措!而她的心再一次为他而碎。

    “但──但──那不合程序呀…”法官在他快走出大门时急急叫着。

    王竞尧狂放大笑

    “那时你们的事!”

    “你给我站住!”王亿豪气绿了脸,吼声几乎震垮屋子!气到不能成言!

    但是王竞尧已不见纵迹──那时,黄顺伶才乍然明白,原来王老爷子根本制不住他,那么他绝对不是因为逼迫而娶她。他为何结婚?然后,心中泛起了森寒,几乎看到未来的日子不会比今日好过!

    她想了半辈子,努力了这么多年,以完美的身心给了他,就盼他感动珍惜,可是──那必然是奢想也是笑话!他明知她爱他的!

    他有碰她,但他以行动表示出他都是这么对待妓女的。没有前戏、没有温存,只有发而且…他不满意她,她深信,否则他不会在几次过后往外发展!那个朱千妍与他相处的时间比她这个妻子更多。

    她能相信何怜幽已是过去式了?她有孩子可以当王牌,别人没有。

    为什么她还没有怀孕呢?她记得一个月前那一次上床并不是安全期,她以为她终于可以用孩子来绑住王竞尧的目光,可是──她没有怀孕!王亿豪已等得不耐烦了,开始质问她是否不孕。

    她知道自己的健康情况良好,可是,那也做不得准呀!在现今紧张忙碌的生活步调中,不孕而没有理由的情况一再升高,也许,她也是其中之一。

    老天,她好怕!她不能失去王亿豪的支持,否则她真的就完了。她该怎么办?如果她不孕

    她颤抖的起身,悄悄走到他的房门口。他们有各自的房间,因为他不喜欢身上沾染女人味,也不允许他的房间有任何女人的东西。所以当他肯回“家”时,他会要求她另觅他处安身立命。然后佣人会很快的出清她的物品到另一间房去;没她拒绝的余地。

    他回来了吗?刚才似乎听到一些声响。

    推开半阁的门,她看到佣人正在把衣物放入行李箱中。

    “你做什么?”她低喝。

    男佣江莆已扣上二只皮箱,平板回应

    “是少爷交代的。”

    才说完,更衣室的门打开,王竞尧一身白色休闲服打扮,没有看她,直接道:“去把车子开到前院,五分钟后上路。”

    “是。”男佣已提起二只皮箱下楼。

    黄顺伶抓住他衣袖一角,低声问:“你──要出远门?要出国吗?”

    他没回应,坐在床沿冷漠的看她。

    “是…公事吗?我需不需要随行?庞非没有说你近日有安排出国的事──”

    他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她,眼神难测,使得黄顺伶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