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1/4页)点绛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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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叶盼融的性格中,绝对不存有“依赖”这两个字。\ 。 b5.c m//在每一年的冬末,她只允许自己有几天小小的脆弱,也就是当她见着了师父,与他一同生活的那几天,但以后的日子,她是不依赖任何人的。

    也之所以,在她因吸入不知名的毒粉而全身剧疼如针扎时,她没有想过要求助师父,或任何一名解毒高人。

    这是屈陉向来惯用的伎俩,先派手下来探虚实,不断地用毒来测验她对毒的认知。她早知道的,只是没料到第一次使毒无效后,再放了第二次,却令她功力散得只剩三成;并且每运一次功,便消失更多些。屈陉知道他成功了,于是下决定在明日“解决”掉她。

    每一次的失误,皆是她的经验。既然她以前可以活过来,自然这次也行;再不济,她也要与屈陉同归于尽。她相中的罪犯,绝不会在她手中错过。

    火苗上正烤着一支柳叶刀,待刀面已足以热得煮热任何食物时,她在手背上划下一刀,红中带黑的血液滴了下来,但同时也因表面皮肉的焦灼而收住了血口。冷汗透过重衫,而下唇也咬出一排血痕;她抹了去,也看了下,是纯然的血红色。

    她淡淡一笑。很好,她还有时间去对付那只婬贼。随意以袖口抹去冷汗,摆在身前地上的瓶瓶罐罐,全是师父特意调制的各式解葯与伤葯。没有细分,她将所有的解毒丸全倒在手上,打算全吃了。

    对医学,她并没有很深的认知,也没有很良好的慧根去理解种种葯性,所以她才会在今天解不了稍为难缠的毒。

    不过,对于生命向来没有太高的期许,种种活下去的方式,又怎会放在心中去留意?

    师父总是担心她太过随意对待自己,不许身体发肤有所伤痕、不许风吹日晒、不许吃得太差,或亏待自己…

    思及此,便忍不住真心地笑了。她笑容的唯一来处便是来自他啊…

    但,她仍是故我。

    正要将葯丸全部吞下,突然某种不属于树林的声音令她警戒,抄起地上所有物品飞上茂密的树林枝桠间,隐去了鼻息。

    白煦骑着马在林间穿梭好一会了。他知道叶盼融的习性,每当她备战或思索时,葱郁的树林是她唯一会去的地方。愈是人迹罕至、无路可行的林子,愈是她会去的地方。在这梅县,就只有这住满毒蛇的林子是平常人不来的地方。

    已经一个时辰了,但他并不心急,他知道她一定会在林子的某一个地方。他担心的是她或许中了毒,无力去解,便放任毒去行走全身,这孩子总是做这种事。

    极细微的呼吸由他头顶上方传来,泄露出无心的讶然。他抬头的同时,叶盼融也飞了下来。

    “师父!?”

    白煦没让她落地,飞身过去楼住她后坐回马背上,一气呵成,没有任何迟滞。

    “你的马呢?”他边驱马行走,边为她把脉。看到她手背上被火炮过的刀伤,不自觉拧起俊朗眉峰。

    “寄放在客栈马厩。”她张开右手手掌问道:“哪一颗是可以解我身上这种毒的?”

    “都不是。”他语气中挟着叹息。虽然早就知道她应该会有的处理方法,仍是忍不住想念一下:“盼融,你该联络我的。”

    她只是淡淡扯了下唇角,没有回应,而白煦也没追问下去。确定了她的毒后,立即快马加鞭驰出树林,往一处空置的废屋中行去。

    此时此刻,安静、安全才是他们师徒需要的,而且在治疗过后,白煦所要训诫的话,可能比他这辈子说的话还多。

    天下父母心吧?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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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十分精通医术,但他认得许多名医、神医之流的人物;而由朋友口中以及医理书籍中,白煦听闻了各种千奇百怪的疗法。“知道如何使用”与“实际去使用”之间,约莫差了十万八千里,尤其是医术并非“知道”就代表是医生了。

    由于常常替叶盼融包扎伤口,所以白煦可以说是精通无比,并且可以研制出更精良好用的创伤葯来造福他人;但在解毒上,要步入更厉害的境界,可能必须是个的爱徒开始常常中毒才得以使他在经验中求进步,不断地研发新葯品才行。

    看来,时机是到了。他只能苦笑,由《医书草志》中抬头看了看上方梁柱,才看向躺在床板上的叶盼融。

    他知道她中的是什么毒,不过伤脑筋的是…这种毒的解毒方式。适才他已给她服用下抑制穴道不断散功的丹丸,不过终究要解开毒,才能让她明日再去与屈陉交手。

    他的思考令叶盼融注意:“师父,无法解开,无所谓了。”

    他不赞同地扫了她一眼。才拉来她左手,看着上头已凝结的葯膏,轻刮了下来,再以另一种葯涂在上头;瞧见她下唇也有伤口,顺便抹了下。

    “不是无法解,是这两种仅知的方法都极不好。”

    她抬肩,无言地询问。不意却看到白煦居然红了俊脸,她讶然:“师父?”

    “第一种,是以内力贯穿你所有穴道内积存的毒,但同时,也会将你剩余的功力也散光了。在半个月之内,你不会有任何的功力来自保,自然地无法赴明日的约。”

    “不要第一种。”她不会失约,也不允许屈陉活过明日以后的每一天。

    “第二种…极不恰当!你不能更改时间吗?没有人会笑你的。”

    “不更改。”她岂怕人笑?她只是不要让屈陉活着而已。“第二种不会消失功力,是吧?”

    “是的,甚至更可以恢复回七成左右的功力,但…但那会使你的贞节蒙上污点,为师做不来!”

    贞节?那种东西于她何妨?她冷笑了下。猜测:“是要与男人交媾吗?难道我中的竟是婬毒?”

    “不是!盼融,你是女孩子,应知道那是女人第二生命,不该轻贱笑弄。”

    “如果有天我在不能自主的情况下失去清白,我不以为我该以死谢罪于世人。要是我能自主,并且决定失去它,又怎么能因为可笑的未嫁身分而自缢?不,那不是女人的第二生命。生命只有一种,活下去才是唯一的名称。”她很少说这么多,结尾之后轻问:“师父会以为我如果失去清白必须死去,才不算辱没您吗?”

    “不!”他急切地回应:“为师只是陈述世人的看法。盼融,你可以不在意,却不可以因此而糟踢自己,明白吗?”

    她点头,不以为意地道:“说说第二种吧!我明白不是与男子交媾,那还会有什么?”

    “服用冰莲珠果,在一个时辰内将毒逼在周身各穴。为了不使功力散尽,只能以唇去吸出每一个穴道内的毒汁,而压住外在的功力;每吸出一穴道之毒便灌入真气,直到完全吸尽之后,为师再运功迫使穴道内的真气会合入你丹田,行走十二天,便功德圆满。如无误差,你可以恢复七成功力以上。”

    “那就用这方法,如果不耗损师父功力…”

    “不妨的,世人皆知为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他不会告诉她,到时剩三成功力的人会是他,而且必须调理半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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