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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坐。”他很随意的说着,便迳自走向接待普通客户的会客室去。话语中有令人不能抗拒的威力。
席凉秋想到自己饿了的肚子以及七楼尚未完成的工作,实在不想与陌生人穷耗。可是他不走,她可也放不下心,到底他是外人哪。她只好放下便当,在茶水间倒了两杯茶到会客室。
“你是他的客户吗?”她问。
“不!我是他母亲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太多年没有回国了,朋友难找呀!”陌生人落寞的笑语中有一丝追念,双眼幽黑不见底。
“是纪珂姨的朋友呀!”她问。算算年纪是有可能,可是纪娥媚永远不与男人有任何牵扯,那里会有什么异性朋友呢?
“你也认得纪娥媚?”看他倾身专注的样子,似乎正有一肚子疑问。
“也许你应该自己去找她。”她不爱在他人背后谈论别人。
“我当然会去找她。”他淡淡的说着,他手中当然握有一切切身于她的资料。
“允恒认识你吗?先生贵姓?”听他的口气好像忿忿有仇似的,席凉秋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他不知道…也许他知道。不过我们未曾见过面。放心…”他笑着看她。
“我不是特地回来害他的,怎么?担心男朋友呀!小姐,名字?”
她很疑惑的看他。
“我只是他的朋友,我叫席凉秋。我想,允恒已经大到不需要继父了。而纪阿姨也没有嫁入的打算,你不妨放弃打搅他们的念头。”目前她只能假设这男人对纪娥媚有企图。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起身道:“再见了,席小姐。”
希望不要再见!她没有说出声,不过心中是这么叫的。她心中有个预感,这个男人…必定会在纪家母子身上引起狂涛骇浪,平静的日子已经过完了…而这到底是好,还是坏呢?她担心不已。
哦!老天,她的头好痛!昨天加班回去后,给老妈埋伏个正着,竟然抓去相亲了,害她被吓得失眠大半夜,恶梦侵占她其余两小时的睡眠,还有几个小时的冗长会议要开,她怎么熬得过去?又是一大早的事,让她丝毫没时间休息。
“席小姐不舒服吗?”坐在她对面的中部主任王振文递过来关心的问候。
尸身体不适向来会使脸色灰败如死人,她只能微微苦笑。“有点头疼,听说你这组是这半个月来业绩冠军,恭喜。”
“偶一为之,不像你呈稳定成长,永远是前三名。同期同事中,就属你最出色,外表内在全部都好,让我们这些平庸之辈,相形见绌。”王振文眼中的笑意非常温柔。
席凉秋心中轻轻一颤。一直以来,他们各分中、北部,没什么机会联络感情,他是个含蓄的人,即使有心追求,表面看来也像似有若无…也不是多讨厌他,只是这种感觉对她而言太陌生,不如该如何对待才好,所以以前她一直与他保持礼貌上的寒暄。也许是她的冷漠,使得有心追求的男士裹足不前。
彬是她对爱情的幻想太多,才会对这种温吞感到推拒,阻止有心人更进一步试探;可是,纪允恒那样霸道激进的追求法却又吓着了她。
她是个渴望浪漫爱情的女人,可是,天生的拘谨又使得她变得小心翼翼,无法大方得起来,无法坦然将有心男子的约会,以男女朋友之情对待。
至于强硬介入她生命中七年多的纪允恒,总是霸道又玩世不恭,他深不可测的心思,对席凉秋而言是个不见底的黑洞,是真?是假?是捉弄?不!到今天为止她依然看不清他的心。要说他不是认真的,为什么又会死缠她七年?爱情长跑也没这种锲而不舍的耐心。说他认真的嘛!为什么除了嬉笑戏讳外,从没见过他一刻真心?她真的不懂,也有些怕…推门而入的纪允恒,使有些吵杂的会议室立即陷入肃然无声的状态。
败奇怪,为什么每次有他出现的场跋,喧闹就会有暂时的停顿?他是有史以来最没有形象的主管,那一张开朗明亮的娃娃笑容面孔,是业务部的金字招牌,人人喜爱,相当可爱,又从不端架子。为什么人们见了他会有那种反应?席凉秋总是迷惑。
无法否认的是,他身上有一股凛然的威仪足以震慑人心。当他板上面孔时,漂亮的娃娃脸会消失,令人感觉不到那份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凌厉无比的眼,饱含精光内敛,让人忽视不得。只要被这一双眼盯着的人,那里还有空打量到他过份好看的面孔?基本上,他有两个面孔,但他却永远只拿无威胁性的那一张面对她,而另一个面孔是碰不得的…唉,她不了解他,真的不了解…有必要去探索吗?
没必要吧…他总是在她身边的椅子坐下。她不喜欢这样,然而却又无可奈何。
纪允恒有一八的身高,基本上就会对席凉秋造成威胁与压迫,会使她心神不定,情绪紧张;每当他靠她那么近时,她就会这样。如果还有机会,她会力荐公司派他到西伯利亚,最好十年二十年的不要回来,乾脆老死在那边算了,免得对她造成严重威胁。只要他一落座,膝盖就会“不小心”抵着她的膝盖而装做不知道。一双长腿已经够可恨了,令人受不了的是他那一双长手,放在桌面上时,手肘还会侵占到她的桌面。在开会时身体会倾向她这边,反正会让所有人心存猜测的动作,他百无禁忌的全做了。尤其在她报告时,他那双眼真的叫贼溜,直盯住她全身上下。
当然这次他又是坐在她身边了,不过一双眼老盯在她脸上。
“怎么了?”她抬眼看他。
“昨晚熬夜了是不是?好大的黑眼圈。”纪允恒笑的非常无辜,窗外的阳光全在他脸上闪动。
“最近有事,比较晚睡。但绝对不会影响到工作,你放心。”席凉秋淡淡的虚应过去。
她能怎么说?说老妈已经将她贴上“清仓大拍卖”的条子,逼她四处相亲去丢人现眼吗?全要怪她那个做媒做得疯狂的老妈。二十七岁,二十七岁又不是什么罪该万死的年纪。好像她一旦过了这当口就会嫁不出去似的,又不会死赖着父母养老,他们穷操心个什么劲儿?想到这个就烦。唉!头好痛。正要收拾心神专注开会,对面的王振文悄悄的递过来一张小纸条。
席凉秋讶异之余,本想不着痕迹的将放在膝上的左手伸上来挡住闲杂人士的眼光,阻止旁人看到上头的字。但是左手却动弹不得,坐在她左方的纪允恒明明在听别人报告,想不到一心可以二用的发现她这边的小动作。他很轻、但很牢的将她左手掌心贴在他腿上。她很迅速的抬起右手盖住纸条,将纸条放在文件下面。
虽然纪允恒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可是席凉秋相信他一双贼眼早将上面的字看得清楚明白。因为他嘴角浮着一抹嘲笑,相当诡异的唇角上扬。
席凉秋偷偷看了文件下的字条。
中午一起用饭,K?
她正要下笔同意时,纪允恒已经开口:“中午我请大夥儿一同去聚餐,顺便讨论下个月的业务目标。”
这个臭家伙!超级混混!他让她在大学时代乏人问津也就罢了,现在又耍手段破坏她的交友吗?她或许不当王振文是男朋友,可是当个普通朋友也不行吗?她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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