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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触电一般,萨拉惨叫一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摔倒在地。
艾连忙上去将她扶起。
“艾……”萨拉说话了。
他浑身剧震,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怀中的女子,直到发现了她脸上的微笑已经不在,而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种担忧和好奇却不是之前的那个人偶所能表现出来的。
“你回来了!”艾浑身都被幸福充满,脸上都洋溢着欢乐的光芒,他又看了一眼艾丽,
“她回来了?”
艾丽不置可否,默默戴上手套。
“艾……”萨拉看着他,“你没事吧?我们在哪?”
“你记得了?你认得我?你记得发生了什么?”艾语无伦次地问着。
“当然,艾,你在说什么啊……”萨拉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迷惑,“但是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艾紧紧地将萨拉抱在怀中,似乎怕一松手就会再次失去她一般。
“没关系,我会告诉你一切的,我爱你,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说完,竟已热泪盈眶。
“谢谢你们。”艾满怀感激地向萨米和艾丽举了个躬,然后慌忙而笨拙地牵着艾丽的手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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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着绿色液体的容器下方的玻璃导管连着牛皮导管,然后连着一根粗大的针头。
艾丽和萨米对视一眼之后,用锋利的刀片隔开了自己的手腕。
血霎时涌了出来,淋淋沥沥地滴了一地。
“帮我把那个插进我心脏。”艾丽说。
萨马埃尔拿起了那根连着导管的钢针,可是在她起伏的胸口前却步了。
“要不然给我,我自己来。”她冷冷地说。
“你还在生我的气?”萨马埃尔沮丧地说。
“十年!”艾丽提高了音量,语调更加阴沉,“人一生有几个十年可以等?”
萨马埃尔的眼神又迷茫了。
“够了!我已经受够了你的自责!”艾丽大声斥责道,“如果你还爱我的话,就做你该做的事,如果我们成功了,你可以在以后无限的岁月里慢慢地弥补你对我犯下的罪过。”
“我可以吗……”萨马埃尔不自信地问,“你还愿意相信我?”
“看着我!”艾丽的眼神坚定地迎上萨马埃尔的双眼,直到它不再闪烁也凝望着自己,
“一直以来,我都相信你,选择自暴自弃的是你!”
萨马埃尔默默地点点头。
“好吧!”他咬紧牙关,虽然手上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用两把利刃刺穿过无数人的心脏,但用针头刺进自己心爱的人的胸口还是需要鼓起勇气。
钢针准确地刺进了艾丽的心脏,萨马埃尔打开玻璃容器的阀门,绿色的液体随着导管源源不断地进入艾丽的身体。
而暗红的血则顺着她的手腕流出。
接下来,两人能做的只有等待。
……
“那真的是萨拉的灵魂吗?”萨马埃尔突然问。
“重要吗?”艾丽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那么你只是塑造了一个‘爱着艾’并且‘认识艾’的灵魂吗?”萨马埃尔惊讶地张大了嘴,但立刻又担忧起来,“艾不会看出破绽吗?”
“为什么会有破绽?”艾丽淡淡地说,也许是她知道了艾所作的一切,所以每当提到他的时候她都有些兴味索然,
“她有着萨拉的一切记忆,而且她会用这些记忆,我只是让她把爱表现地不那么直接,让她有一些其他的情感而已。只要艾认为那是萨拉不就够了?归根结底,他从没了解过萨拉,他爱的人甚至根本不是真正的萨拉。”
萨马埃尔点点头:“的确,真正的萨拉心中第一位的不是艾而是信仰,这样的萨拉才是艾心中希望的那个。”
……
又是片刻的沉默。
然后又是萨马埃尔打破了沉默:
“如果一切成功的话,你的能力就会消失是吗?”
“理论上是这样的,力量的源泉是血液。”艾丽说,“但是也别抱太大的希望,总之,一切马上就会有答案了。”
“我永远不会再离开你,永远不会再让你失望。”
“我相信你,萨米。”
绿色取代了红色,从艾丽手腕中流出的不再是鲜血。
“完成了?”萨马埃尔问。
“萨米……”到了这时,艾丽的声音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帮我把手腕的伤口包上。”
“好。”萨马埃尔找来了绷带,先擦干了绿色的血,然后将绷带一圈圈缠在她的纤腕上,同时,努力地控制自己的双手不颤抖。
包扎完毕之后,萨马埃尔几乎是屏住了呼吸望着艾丽,等待着她摘下手套触碰自己,期待又有些恐惧着最后的答案。
“你刚才感到什么了吗?”艾丽脸上是一种似笑非笑地神情。
“没有。”萨马埃尔的心悬了起来,“怎么了?”
“你刚才……”艾丽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碰过我的手腕了。”
萨马埃尔立刻呆在当场。
艾丽摘下了面纱和手套,然后伸出手抚摸着爱人的脸颊。
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有的只有光滑和敏感的温柔。
萨马埃尔冲上去将艾丽拥在怀里……
然后,他猛然感到胸口一痛……
是那根钢针!刺进了自己的胸口,也更深地刺进了艾丽的心脏。
还好……两个人都不在乎了。
“对不起。”萨马埃尔挠挠头,道歉地说,“我……”
艾丽柔嫩的红唇将他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
十年之前在这里发生的旖旎的事将要再次上演,只不过,这次将是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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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的北郊,有一座歌德里克家的别墅。
菲比斯在这里照顾着昏迷的曼蒂已经有三天。
而在这一天,曼蒂终于睁开了眼睛。
“我在哪?”她醒来地茫然地望着天空。
“你在帝都的郊外,我的家里。”
“你是谁?”曼蒂的眼神依旧茫然,没了从前的那种神采飞扬的曼蒂似的跳脱,少了精心调配的眼影的大病初愈之后的苍白容颜,此刻的曼蒂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我是菲比斯啊!你不记得了吗?”
曼蒂摇摇头:
“我是谁?”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菲比斯问。
曼蒂垂下了头,沉默不语。
敲门声响起。
“你再休息一下吧!”菲比斯说,“看看能想起些什么。”
然后就走出了门。
“菲比斯大人!”无论是穿着平民服饰,贵族服饰或者警卫队制服的人同时整齐的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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