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暴雨(第2/3页)十日黑暗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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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看着雨滴密密麻麻的落在身侧的玻璃上,窗外苹果树上的叶子也随着狂风坠落入土,逐渐腐烂成泥,不知这一夜过去,还会不会有叶子幸免,

    “这棵树不会比那一棵更高贵,这片叶子也没有驱使那片叶子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的权力,这朵花也许比那一朵开得更加鲜艳,但它却不能夺去那一朵花的生命。”

    “这才是一个完美的世界,没有权力,没有贵族,没有天才,没有罔顾人命的上位者,没有高人一等的存在,你不觉得吗?”

    艾一言不发的走在他身后,他并不想附和这个疯子的任何谬论。他只是与他做了交易,并不代表他会服从。

    “自然界是公平的,同样,死亡也是。”托萨卡琳继续说,“这是我总将它们联系起来的原因,也是我喜欢它们的原因。既然大家都是无差别的来到这个世界,那么我们自然就应该无差别的死去。像这狂风暴雨中的一切,无论是花是草,是落叶或者是新结的果实,一样从高处坠落,泯于尘土。”

    “你想让我去杀人?地位很高的人?”艾猜测。

    “没错,我想让你去杀人。”托萨卡琳说,“但是并不是地位很高的人,在我看来,人就是人,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艾突然觉得这话有些似曾相识,好像自己曾经也是这样想的。

    “你想让我杀谁?”他问。

    “记得我说过帝都今日的动荡是由什么引起的吗?”

    “记得,你说是这‘天才时代’。”

    “这是事实,但不是全部的事实。”托萨卡琳说,

    “一切的争斗,一切的压迫,根源只有一个——那就是不平等。人与人之间地位的不平等,能力的不平等,造成这世界分为对立的阵营——贵族与平民,天才与庸人。如果一切对立都不存在,一切的争斗也就都没有了,那这世界上的人就会像这自然界的万物一般和谐的共存。”

    “自然界是平等的,你想要效法它吗?”艾随口问道。

    托萨卡琳转过头,露出一个令人发寒的微笑:

    “死亡也是平等的。”

    艾愣在原地。

    “没错,这就是我要你做的。”托萨卡琳说完,径自走上了楼梯,

    “杀死他们,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无论是天才还是庸人。我们要让他们死去,让这丑恶的城市变成我们脚下的土壤。把死亡当成我们播下的种子,来年这里才会诞生新的希望。”

    “只有死亡,才会有新生,这是自然界的规律。”

    “你疯了!”艾大吼。

    “我没有。”托萨卡琳将烛台吹灭,放在脚边,然后推开了阳台上的门。

    “这是我对你提出的要求,很公平不是吗?你带给我死亡,我就带给你新生。”托萨卡琳的声音因为在暴雨和狂风之中变得微弱,

    “还是说……你后悔了……”

    艾咬咬牙,跑上了楼梯:

    “不,我同意你的要求,只是……”

    他跑上了阳台,站在托萨卡琳身后,然后不由自主地站在原地,瞪大了惊讶的双眼,也闭上了嘴。

    阳台之下的院里,还有远方的幽暗密林之中,站着的是没有生气的一眼望不到边际的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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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的幽光一闪,第一扇窗前的人被钉在了窗口。

    剩下的人将他的尸体推开,继续向窗口涌去。

    “越来越困难了。”他想。

    他突然开始向前冲刺,而他正前方是一排支撑着天花板的木柱,失去了它们,宽敞的赌场大厅的屋顶就没有了支撑。

    而且,这赌场不仅仅只有一层。

    他用全身的力气撞上去,第一根柱子轻而易举的断裂了。

    同时断裂的也许还有他的肩胛骨,但是他不在乎,因为断了和没断并没有什么区别。

    不死之身并不能增强他的格斗技巧,但是他却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毫无保留的使用自己力量的人。

    他既然可以赤手空拳不怕手指被削断或者手掌被刺穿去接敌人的剑刃,那么他在出拳或者用手肘肩膀全力冲撞的时候,也不用担心会对自己造成伤害。

    他的脚步并未停下,三棱状的嗜血难以将木柱削段,只是在上面留下了几个深深的缺口。

    身形突然向窗边一闪,另一个一半身体已经爬出窗外的人的另一半身体永远的留在了房间里。

    他随手拔出了插在窗棂上的暗夜。

    身影又闪到了下一个柱子,中间隔了两个。

    嗜血再度在上面刻下了随时都可能会崩断的印记。

    一阵密集的雨点随着一阵风吹来,整栋房子终于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想着逃命的人们更加急躁。

    萨马埃尔也是,他随手抄起一般椅子,狠狠地掷向一个双手扒在窗边的女人,在堵住了窗口的同时,将女人的骨盆砸得粉碎。

    破坏赌场支撑的工作一刻也没有被耽误。

    又有两根柱子上留下了恐怖的残缺,其中一根立刻崩断了。

    暴风中,屋顶的压力已经传到了这里。

    这一排柱子只剩下最后三根。

    另一个家伙的一条腿已经迈出了窗。

    萨马埃尔阴沉着脸冲了过去,直接削掉了他的脑袋。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看到了一张大小适中的赌桌。他伸手过去,大喝一声将它举了起来,然后奋力向最后的三根柱子掷去。

    “轰”的一声,天空中的惊雷和木柱倒塌的声音同时炸响,那些仅存的柱子也同时断裂,他们不是已经被嗜血砍的伤痕累累,就是刚才在无声无息之中已经被暗夜削段。

    又一阵狂风吹过,木结构的断裂声接连响起。

    世界倾斜了过来,一面墙向他压了下来。

    他狂笑着交叉嗜血和暗夜的刀锋,将它们架在胸前,然后向那面敢于向他挑战的墙壁看似自不量力的冲了过去。

    “轰隆”,哈特-莱穆斯的赌场在身后倒塌,只剩下萨马埃尔站在暴风雨之中,让雨水冲去他一身的灰尘和血液。

    然后,他提着嗜血,去一个个的收割那些挣扎着向外爬的人的生命。

    没有人可以活着离开这个房间。

    ……

    鲜血不一会就被雨水所稀释。

    萨马埃尔在废墟中寻找着,终于,一个地下室的暗门出现在面前。

    他用刀砍断了门锁,掀开门版向下看去,赫然是哈特-莱穆斯萎顿的身影。

    “你想怎么死?”萨马埃尔看着自己的仇人,残忍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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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萨卡琳转过头来看着他,但艾的视线却离不开脚下的那些士兵。

    他们穿的不是黑衣,而是光明骑士团的银甲。

    他们之中有的面孔还很熟悉,那样的年轻,他曾经在战场上初生的旭日下见过他们意气风发的样子。

    他们的眼神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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