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2/3页)小妾爱放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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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虎口与食指中指的指缝间,拿起筷子扒了一口饭,再配一口香喷喷的炒豆芽,一起混在口中嚼嚼嚼。

    结果,秦贯日的训斥也仅起了「一口」作用。

    她嘴里的饭菜也不知嚼完咽下没,随即又丢开筷子,抓回毫笔开始写写写,他眉心一拢,就在斥责又要冲口而出时,被理智抢先一步——

    秦贯日,你何苦自讨没趣浪费唇舌,显得你很关心她似的?

    关心她?

    笑话!她是他避之唯恐不及的人,碍于在人前允诺会照顾她,才不得已搞成今日这个局面,他又不是心甘情愿的!

    哼,随她去。

    想晚点吃就晚点吃,一顿饭总不可能拖到睡前还吃不完!

    秦贯日发现,他错了。

    一连十余日,柳娟娟没有一天不把晚膳拖到临睡前才吃完。

    她总是在白饭上放了些配菜,然后边写手稿边吃饭,想到才扒一口,区区一小碗饭可以让她吃上一整夜。想当然尔,饭菜都放凉了,她竟也不以为忤,吃着冷饭冷菜冷汤,眉头皱也不皱一下。

    如此看来,在她眼中,比起手稿与他,食物相形失色许多。

    他原以为她所谓的「看他」,是一举一动都被她死盯住不放,一如豢养在囚笼里的雀鸟供人玩赏,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其实,整夜下来,她的视线几乎都放在纸上,将目光投注在他身上的次数屈指可数,有亦仅是轻轻一瞥尔尔,并未带给他任何被人蓄意窥伺的反感。

    至于他是如何察觉此事……

    秦贯日怔了怔,看清此时此刻的自己正在做什么,心头涌起咆哮咒骂的冲动,却难得忍了下来,还在心中告诉自己:他不吼,只不过是不愿扰了街坊邻居,绝不是不愿打断她专注写稿的神情。

    柳娟娟这回抬首,就见秦贯日立在书案前,她好奇地打量起他的举止。

    「二爷,你饿了?」

    「我?」浓眉一挑,「没有。干嘛这么问?」

    「不然你怎么捧着我的碗?说实在,有点像要饭的乞丐等着我施舍哩。不过,我从未见过如你这般俊朗卓绝的乞丐就是了,要是有,我一定翻出身上所有碎银送他、招待他吃住,雇用他天天让我看够本;要他笑,他就专为我一人笑,要他唱小曲,他就专为我一人唱小曲,那我就不必寄人篱下了。唉……」

    温温润润的嗓音倾诉着所有花痴梦寐以求的心愿,最末还附上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作结。

    秦贯日略略咬牙,他还发现——她说话很诚实,诚实得让人觉得她皮在痒。

    寄人篱下就该看主人脸色,她先是堂而皇之霸占他的房间,后又得寸进尺以最平静的手段缠得他「接收」她,现在叹什么气,轮得到她叹气吗?

    「我在考虑这碗饭干脆拿去喂狗,还会换来狗儿开心摇尾。」

    他没好气地放下陶碗,回到房内一隅的茶几边坐下,高大身躯边走,还得留心不撞倒满地堆栈的大小书册。

    她书看得多亦是个爱书人,日前他不小心碰倒了她收藏的《山海经》,书页散开一地,沾上尘埃,换来她三日不跟他说话的「惩罚」,足见她有多宝贝那些书,宝贝到让他有些不是滋味——她竟敢三日不跟收留她的屋主说话!

    听秦贯日将她形容得一点也不懂得感恩,柳娟娟有异议了:

    「我不也吃得开心,二爷有瞧见我落泪了吗?不过做人还是施恩不望报的好,否则就失去了助人的意义。」她左手端起碗来,仍拿着毫笔的右手抓起筷箸,送了一口饭菜入嘴。

    饭菜一入口,她立即发觉与之前不太相似的口感。

    这陶碗、这饭菜……都是温热的?

    她摸摸桌上的汤碗,也是同样温热。

    柳娟娟望向俊脸布上一层薄恼的秦贯日,一股微妙的热流顺沿她捧着热碗的指尖,突然流入她心窝、轻叩未曾开启的心门,让她感到有些莫名所以的异样,也有些难以言喻的陌生感觉……

    「二爷方才替我热饭?」她自觉问得多余,但还是忍不住问。

    他撇开脸,扬颚冷哼。

    「你最好不要因为吃冷饭吃出毛病来,届时我还得请大夫来替你治病,我可没那种闲功夫看顾你。这么大一个人了,还不懂得照顾自己!」

    乍听之下像是絮絮叨叨的-唆,柳娟娟却觉得顺耳极了。

    不是她爱吃冷饭,而是等她想到食物已经凉透时,也懒得为一碗饭去劈柴生火了,一般民家可不像客栈里随时有灶火可供温茶热汤,倘若要重新把饭菜热一遍,就得到厨房蹲在灶口前-风点火、不小心还会弄得灰头土脸;而他却愿意为了她到厨房做这些事,说不感激是骗人的。

    美中不足的,只有他的语气不够和善亲切,需要再改进。

    「谢谢。」柳娟娟诚声道谢,多喝了两口汤,对他的好感也多了几分。

    热汤下肚,幸福滋味满溢心头。

    前有美男,旁有热汤,汤还是美男帮她甫热妥的,此生夫复何求!

    甫热妥——

    某个念头掠过柳娟娟脑海,她忙不迭放下碗筷、毫笔,咚咚跑出房间。

    「喂,-去哪?」见状,秦贯日不由得好奇何事能令她放下自他回来后就一直粘在她手中的笔,也跟出去一探究竟。

    随她来到厨房,他见她到处翻找,不知在找什么东西。

    「你在找什么?」

    「柴呀。」在哪儿呢?

    「细柴今日用罄了,后院还有未劈的粗柴。」他答。

    「二爷,」她小跑步到他面前,白晰小手往他黝黑的手一握,仰起写满恳切的小脸。「请你帮我砍柴,好不?」

    「你要做什么?」她的表情不多,除了淡然或浅笑以外的神情外,难得流露出现下这种企求却不失娇柔的表情,加上柔荑忘情贴在他掌背上,如绸缎般软软凉凉的细柔触感,教秦贯日有些闪神。

    这是姑娘家的手……如果用摸的,不晓得触感一不一样……

    「当然是生火。」她莫名其妙地瞅了他一眼。

    砍柴当然是为了生火,难不成是要拿来啃吗?

    秦贯日被她的眼神瞧得生平头一遭发慌,以为心中的念头被她发现,便心虚地别开眼,往后院匆匆走去。

    「呃……-想取暖?」江南初春的深夜尚有些许凉意,她的手冰冰凉凉的,觉得冷,所以才想生火取暖?

    柳娟娟想了想。取暖?算是啦。「嗯。」

    既然二爷方才用炉灶热过汤饭,灶里的余烬应该还是温热的,她要生火也就容易些。有了柴薪,她的洗澡水就有着落了!

    竹篱围成的后院就在厨房后头,约莫十几尺长宽,不大,陪衬物是正中央的一口水井、一根晒衣竹竿、和堆在墙角的三捆粗柴,此外没有多余杂物,看起来整洁清爽。

    秦贯日从捆木中怞出几根比他双掌合握还大的粗圆木头,将木头立在地上。

    柳娟娟把放在捆木堆旁的铁斧塞给他后,径自跑到水井边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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