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2/3页)小妾爱放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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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去妓院偷窥别人?!」

    秦贯日环胸立在床前,恼怒鹰眸锁住床榻上柳眉倒竖的人儿。

    「搜集资料呀,我出门前就告诉你了!」

    柳娟娟拨拢散乱的发丝和珠簪,因为气愤,怎么理都理不妥,索性扯下珠簪,任一头黑缎秀发披散在胸前、背后。反正她夜里埋头写稿为求轻松多半不修边幅,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她散发的模样了。

    「搜集资料为何要到妓院?」书铺才对吧:

    「不然你以为我书中的床第艳事是怎么写出来的?」她又没那方面的经验,当然有必要观摩观摩。

    「你把你看到的写进书中?」这么说……

    他下颚一紧,齿根像是要咬碎了。

    「你上妓院偷窥不是头一遭了?」

    「不是偷窥啦,是你情我愿的『观摩』!」这男人到底有没有耳背?

    「在妓院的所见所闻也不是完全都能用,那些交欢燕好的姿势步骤、滢声浪语还要经过精挑细选,重新编排组织才能写入书里。要是千篇一律,不就没看头了,新意当然不可或缺。

    所以我才会上妓院,看看南方人有没有什么新玩法,或许可以激发我的灵感,说不定可让《活色生香之三》最后一篇压轴作迸出完美的新火花。这样解释,够完整了吧?」不然他以为她爱去呀!

    还有一番大道理?秦贯日听得眼前发黑,额际青筋爆突。

    「该死的你竟敢一个人上妓院溜达,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哈啾——」惊天动地的暴吼配上喷嚏,说有多不协调就有多不协调。

    「你还好吧?」看他喷嚏打得这么凶,柳娟娟有点同情,毕竟是因她而起。

    他在厢房的小隔间里一找到她,她就见他喷嚏没有停过,回来一路上也是说一句话就打一个喷嚏。真是难为他了,要吼人还要忙着打喷嚏。

    「还承受得了。」秦贯日愤愤搓柔鼻翼,续道:「以后不准再去妓院!」

    「我爱上哪就上哪,那是我的自由!」

    「笨蛋!有危险的地方,我应该举双手赞成你去吗!万一哪个喝醉酒的恩客看上你,强拉你陪酒陪睡,你要如何脱困?万一对方是个有钱有势的皇亲贵胄,你以为你现下心里想的戳对方眼珠、踢对方要害、找老鸨求救有用吗?牺牲一个你,比起得罪那些大爷,哪一种选择对老鸨有利,你会不懂?哈啾、哈啾——」

    柳娟娟微讶,讶于他完全猜中她心里所想的防狼对策,小嘴闷闷嘀咕:「妓院危不危险,我自己清楚得很。我会把你的告诫听进去,避开恩客,能避多远就避多远,可以了吧?」

    要不是他踢门而入,她根本不会被人发现躲在小隔间里,说来说去说不定还可能因他而引发事端呢!

    柳娟娟跳下床,理理衣衫后便往外走去,才踏出一步,纤腕就被扯住。

    「你还是没听懂我说的话。」他咬牙。「我要你不准再去妓院,而非单单避开妓院里的恩客,」

    「不准、不准、不准!你凭什么老是对我说这两个字,我说了那是我的自由,我就是要去,现在就去!」她「观摩费」都付了,还没看到重头戏就被暴跳如雷的他打断,怎么说都划不来。

    「你放手放手啦……」她使劲挣扎,眼角余光才瞥见他黑眸一沉,整个人就陡地悬空,下一瞬,她已经被迫趴在他腿上动弹不得。

    「你想做什么?!」

    啪!

    然后,比先前更为响亮的一记拍打声,在她小婰儿上与火辣辣的疼痛在瞬间一起爆开——他的厚掌又打了她,打得结结实实,没有失手、也不是作假。

    好痛……可恶!

    她忍住痛呼,捏起双拳,碍于身躯依然被他牢牢箝制挣脱不得,只能愤然回头朝他劈哩啪啦怒吼:「秦贯日,你凭什么打我!要是你真的这么讨厌我,那我走好了!我去找左师爷,他愿意无条件帮我、而且不会吼我打我。你放开我!」

    「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节,你开口闭口要找男人,知不知羞?!」

    「名节又不能当饭吃,有什么屁用——」

    又是结实有力的一掌。

    「唔……」

    小婰儿已经疼得微微发抖,眼眶周围也有湿濡在打转,她却仍倔强地咬牙忍住痛吟,不甘示弱。

    「你混帐烂人王八蛋臭鸡蛋鼻孔流脓屁股生疮,就只会打女人!」她给他的羞辱,根本不及他给她的十分之一——不,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

    「我替你爹娘教训你!」

    见她隐忍着疼痛泪水的模样,秦贯日幽深如海的墨瞳褪去厉芒,浮现出怜疼与无奈,怒嗓也温了下来。

    没想到她一身书香,骂起浑话来也毫不逊色,他不禁好奇,她自幼生长在一个什么样的人家里?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虽然没爹没娘,但也轮不到你替他们教训我!」

    柳娟娟拚命把眼泪吞回肚里。她不屑哭泣,从她决定要好好一个人过口口子时,她就不再需要眼泪。

    他皱眉。「我没有看不起你。」

    「你有!你说我的手稿荒滢孟浪、伤风败俗,你看不起我的手稿,对我的书不屑一顾,就等于看不起我!」她直起腰杆,发现他松了箝制便速连退离他,却也牵动了婰上的新伤,忍不住蹙起柳眉。

    她吃疼的神情敲进他心中,秦贯日心头一紧,在心底懊恼轻喟。

    他下手太重了吗?对一个细皮嫩肉的姑娘家而言,他的手劲或许真的过重了,他也再次体认到,男人与女人是这么不同……

    「我是不喜欢也不认同这类书没错,但区区一本书不能够代表你,我没有看不起你。」他诚实重申。

    「既然你没有看我不起的意思,为什么我爱说什么、爱写什么、爱去哪里,在你眼中都是不被允许的?难道是我很可恶、很肮脏、很叛逆吗?」

    「不。」

    他望进她的水眸,看见最清晰的自己,脱口道——

    「我只是在乎你,发了狂似的在乎你。」

    又是一个万籁俱寂的夜。

    秦贯日躺在年皋执意让出的硬床上,盯着正上方的床帷,思绪始终无法如夜色一般沉静,倒有些与呈大字形摊在地铺上的年皋震耳欲聋的鼾声相仿,一声声敲入凌乱的心坎。

    我只是在乎你,发了狂似的在乎你。

    昨夜,当他道出这句没经思索的话后,冷漠马上取代了柳娟娟受伤的表情。直到此时此刻,他都还能清楚记得当时的自己,突然窜起一股莫名的恐慌,以及充斥在胸坎间重复提醒他的懊恼——

    他在乎她。

    然后呢?下回是不是就会告诉自己他喜欢她?之后呢?是不是就会告诉自己要留住她,然后掉入秦啸日背地进行的「陰谋」里?

    当时,柳娟娟要求他让她一个人静一静,于是,心情紊乱的他也没再打扰她。

    他实在无力去打扰她。昨夜的他一沾地铺,体内就有一股熟悉的不适感席卷而来,今日的他就只能待在床上,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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