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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对。
「你歇息吧。」黯然,袭上心口。
语毕,秦贯日便离间,徒留柳娟娟面对一室空寂,心中满是纷飞的迷惘。
缠绕,凌乱……
时过戌时,官衙一隅的屋内仍是烛火通明,里头的人仍埋首于案牍公务。
「已……已、已经找着目击证人……证、证人也愿意指、指认……」
「好,明日先请画师就证人供词,画下盗贼肖像。切记要派人暗中保护证人安危,不得走漏其身分。」一道男性嗓音冷冰冰接口。
秦贯日在手下报上办案进度后,立刻作出回应。
「是,老大……」捕快甲,战战兢兢点头。
「你手头那椿纠纷摆平了没?」秦贯日再问。
「双、双方互不退让……大、大毛坚持阿怪偷、偷了他饼摊的饼,阿怪声称大毛胡言乱语……我、我在一旁劝合,还被他们各、各殴一拳……」捕快乙兢兢业业答道。
「殴打衙役?两个都抓起来!」
「是、老大……」老、老大英明……哼!有、有没有听过,民不与官斗……
「今日报官之件有哪些?」
「呃,城、城东王大富家失、失窃一头牛……城西潘老寡妇指控新寡媳妇红、红杏出墙……城南张二麻子上、上青楼喝酒闹、闹事……城北赵、赵铁口遭人揭发骗术……」捕快丙紧紧张张呈报上级。
「你们吃错什么药,一个个说话都说成这样?」秦贯日冷眸扫过一干属下,在场的人除了左涤非,全都吓得抱头躲到桌下。
呜……吃错药的应该是这些天来都冷着一张黑脸的秦捕头吧?他们倒情愿他天天吼人,也别像这样沉冷得有如地狱来的修罗,那双索命般的陰森目光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左涤非无奈轻叹,用眼神示意其它人先行离开。
柳娟娟的离开显然对秦贯日打击相当大,看来,他已经深陷情沼不可自拔了,但背后似乎尚有阻力未除。
「上回赏赐缉捕**大盗有功之人的提案,大人已经允了,你可以去做该做的事。」左涤非道。
他很清楚秦贯日不会擅离职守,这段休假无疑来得巧。
「该做的事?」秦贯日目光调向他。冷飕飕……
「事情总是要弄清楚。柳姑娘提起你的时候,眼神是很动人的,我想,她应是对你有情,你若任她就这么走掉,抱憾的是你们两人。」
闻言,秦贯日一怔。
十日前,秦家书肆管事奉秦啸日之命专程南来接回她,而她没有多加考虑便随管事回京,离开前只欠身给了他一句「多谢二爷这段时日的照顾」,其它的,什么也没说。
他以为柳娟娟会轻易离开,是因为根本不想爱他,难道不是吗?
「老大,又有一封信了!」年皋跑进屋内,替人转交一封信给头儿。
就见秦贯日冷眸一眯,连拆也不拆,直接冷声道:「烧掉。」
「这是三日内的第四十一封。」
左涤非瞥了眼信封上已然熟悉的字迹,信封上有署名给「秦贯日」。自从秦贯日看了第一封后,其余的碰都没碰就被丢入炉灶里化为灰烬。
「很重要的事吗,老大?」连环催命符似的,年举很好奇。
「不重要。」秦贯日颚骨微微怞动,俊颜不快地绷起,替他已然冷硬的神情又添了几分不驯的凌厉阳刚。
咚、咚、咚——咚、咚、咚——
寂静夜里,突然传来响亮鼓声。
有人击鼓呜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