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章(第3/4页)凉夏校园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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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利的眼光直盯住她。

    “你怎么会认为我有把戏要在今晚推出?”罗蝶起没有费力去反驳,只是好奇地想知道方筝笃定的理由。

    方筝将她的肩勾搭入怀,笑得诡异:“就是你近日来太过平静给人很大的想像空间呀,一向很难看到你推却公务搞特权,这次却不参与“亲善大使”活动,又没见你忙什么事,可见你另有所图;因为你这个忙碌的脑袋瓜是闲不下来的。如何?与其放在心中暗爽,不如分享一下下好吗?”

    “老天,用字请文雅一点好吗?校花大人,展中的形象是挂在阁下身上的。”

    “少规避,招吧!”方筝收紧手臂,呈预备勒人状态,就看罗蝶起的表现了。

    罗蝶起衡量自己眼前的境况,决定当个“俊杰”所以就得“识时务”地招出一点点。

    “我确实是有打算把我妈许配给季老师。”

    “哇!新潮女子!一般而言单亲家庭的孩子向来期望母亲从一而终,别有第二春的,不料你却好心且主动地替你妈找男人,佩服佩服。”

    自己的亲爹嘛,她想不好心都不行。罗蝶起笑了笑:“今晚我要让他们成为最佳配对。”

    方筝睁大眼,以很兴奋的语调道:“那肯定会精采到火星去的!因为校长大人的追求者必然都会选在今晚表白。很不巧地那群人中并不包括季老师;而季老师本身也有不少倒追的美女,这下子当真是好玩了,我要去摄影社借V8全程录影下来。”她不知道罗蝶起会用什么法子凑那两人在一起,但她对罗蝶起的计画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当下,无聊的圣诞舞会立即变得精采可期了。真棒。

    罗蝶起提醒她:“别忘了今晚还有优华的学生,所以,校花小姐。请注重仪表,别太邋遢,别忘了这学期你是我们展中的代表。”

    “知道了啦!我虽痛恨当校花,但该有的职责一旦加在身上。哪一次见我推却过了?”

    “辛苦你了。”

    下课的钟响传来,罗蝶起被一阵冷风吹得直抖;今年圣诞虽然没有寒流压境,但气温一直偏低。

    方筝见不得她一副没用的样子,将运动衣的外套披在她肩上,自己身上只着一套长袖运动服,而让苍白少女连穿两件外套。

    “我看你今晚很有可能打扮成北极熊。”她们一同往二年级的教室楼层走去。

    “如果可以的话。”罗蝶起双手埋入外套内取暖。

    “嘿,我想起一件事,九月初开学时,季濯宇那小子不是昭告天下要追你吗?”

    “我想不会有人当真吧?他与学生会作对都来不及了。”

    “是呀,近几个月来,班联会是兴了些小风浪与我们过不去,而向来都是由盈然摆平,这倒教我起了个联想,那小子恐怕是有计画地假公济私。”

    “有什么状况吗?”在季濯宇那方面,罗蝶起并没有投注太多心思,因为有柯盈然盯着,绝不可能出什么乱子。而她近来的时间分成三分…公事、家事、情事。公事是学生会的例行公车,家事来自对父母的设计,情事则算在孟观涛头上。常常在放学后占住她时间与注意力。

    方筝宣布一个大消息:“之前我一直觉得他的作为并不是针对学生会,而是纯粹与盈然过不去,让她来理他,结果今天早上我终于证实了。早自习时,我因为担任纪律督导员,必须巡视校园,结果在玫瑰园那边见到季濯宇抓着盈然不放,起先我还以为他在欺负她哩,结果仔细一听才发现那小子在邀请…嗯,事实上比较接近恐吓胁迫地要盈然当他的舞伴。所以,我在这里宣布,那家伙的目标是柯盈然,对你则只是掩人耳目的障眼法罢了。”

    哗!居然有这等趣事让她给疏漏了,真是再三扼腕不已呀!濯宇那家伙居然表现得若无其事,而盈然更是绝口不提他。那么…想必他们仍处于暧昧的拉锯期了?看来濯宇有心化暗为明才会邀请盈然当舞伴喽!

    “盈然有答应吗?”她的双眼亮晶晶的。

    “不晓得,我又不是偷窥狂。还从头看到尾咧,看到重点就该闪人了;不过我想如果她没答应,今晚也会被季濯宇缠住吧!”

    “那可真是好玩了。”罗蝶起喃喃自语。

    ※

    放学了,原本该回家梳妆打扮的罗蝶起却被父亲给挟持到他的公寓,真是会耽误他人宝贵的时间呀!尤其只是被挟持来看他走来走去。

    “爸,您缺少运动量,正在补足中吗?”啃着炸鸡块、喝着可乐,她抽空问着。

    终于,季老帅哥停止走来走去,很有气势地坐在女儿对面:“告诉爸爸,你妈接受谁的邀请?那个拙蛋刘荣升吗?”

    “他是可能人选之一啦。本来我打算回家问清楚的,因为今天一上午拜访她的人不断,也许会有变更。”她皱眉:“如果你去邀请她,一切不就没事了。”

    “我何必!她本来就该靠过来,而不是像只花蝴蝶般的四处招摇!”他吼得几乎可以喷出火焰。

    她优雅地捂住耳朵:“爹地,除非是合法夫妻,否则天下问没有任何理所当然的事。目前为止你至少是她唯一的入幕之宾,已经该偷笑了。”

    季鸿范不满道:“说得好像我们多不合法似的。”

    “没名没分,当然不合法,在教育界传开来就是一桩可观的大丑闻了。”

    “但我与她是夫妻呀!惫生了两个不贴心的儿女。”他口气充满怨恨。

    她靠过去,挽住案亲的手臂:“老爹,女儿我不是十七年来都把妈守得好好的吗?不然哪轮得到你们重逢后再度共谱鸳鸯曲呀?早八百年她就该改嫁…”

    “不会!”他打断。口气如铁:“只要我没死,她心中就只会有我。因此我从来不怀疑她的贞洁。”

    “那你还故意气妈,让他去与别人结伴。”

    他只是热爱与妻子吵架的刺激呀,这种美好的感觉绝对不逊于闺房之事。

    “反正我不容许她今晚与别人跳舞!”

    罗蝶起叹气不已:“你们两个真的无葯可救极了!这样吵闹下去,究竟想要什么结果?”她的脑袋为什么要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季鸿范不可一世道:“等她向我求婚,我们就会结婚。”

    “拜托,爹地,你是男人耶!”老天,这两个老家伙为了面子可以抛掉一切,即使她早已明白仍忍不住想尖叫。所以,对于今晚可能会发生的事,她是一点点愧疚也不会有了;这两人该受点教训。

    “当年是我向她求婚,现在当然该她来求我。”

    她冷笑,起身道:“你会等到的,在你气的那一天。据我所知,妈咪今晚要扮…维纳斯。”

    “什么!”季鸿范再度怒吼:“她怎么可以!女…女儿,她不会是要穿古早时罗马的衣服吧?那种以一块布东掩西掩,露出的比遮住的多的那种衣服!”

    她点头。其实她只是胡调的。

    “拜托!她几岁了!惫敢穿那种伤风败俗的衣服!我去杀了她!”他跳了个十丈高。

    “爸,你现在是没资格这么做的。”她提醒。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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