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3/4页)倾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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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脱男士们的钳制。

    季曼曼挥挥手。

    “快快快,把她运出去,不送。”

    败快的,小房间内得回它该有的宁静。

    “你多打了一下。”不狼蛇魔女。风扬指控道。

    “你们没听过我们人类有个上帝所发明的巴掌说吗?”

    “别人打了你的左脸,就把右脸凑过去叫打你的人帮你均衡一下?”路遥做了明晰的解说。

    “N、N、N。”纤指摆到路遥面前左右摇动。“我们台湾的‘剩’经是这么解释的:如果有人打了你左脸,就把右脸也一并打回来当利息。哎唷,打得我的手好痛哪。”

    两人哑口无言了半晌,最后风扬开口示警:“小心红仙真的会杀了你。我们并不常有时间守在这边保护你。”

    “所以我说把我送到星罗的房间嘛,如果真担心我被杀的话。”她早住腻了这间房啦。

    “你是当真的?星罗并不好相处。”路遥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她点头,撒娇道:“好嘛,送我过去嘛,有事我自己负责。何况我一直想法子要让他恢复记忆,这是对大家都有利的事。狼王令你我两边都想要,但前提是我们必须先让令牌发挥功能才成,否则我们一切的努力都是白搭,不是吗?”

    她说动了两人。于是几分钟后,她被带到二楼向东的一间房,乏善可陈的一间男性卧房。

    “等会我让人送饭过来。”路遥道。

    “记住,后果自己承担”风扬也道。

    见他们要走了,她忙道:“最后一个问题。”

    两人同时回头看她,挑眉询问。

    “你们…是谁呀?”好面熟哦,她见过吗?

    殷红的血丝由紧闭的薄唇里泌出来,一滴一滴的跌碎在灰白色的袍子上,晕染成血花朵朵。

    “别勉强了。”

    正当呕血的男子勉力要再凝聚力道时,一个声音传来,暂止了他的动作。

    抓来一方丝巾拭去唇角的血,红镜才转身面对门口的星罗。微敞苦笑,当然是星罗。他设下的结界,防得了任何人,就是防不了星罗。只是没料到向来不在别人行功时闯进来的星罗会踏入他闭关的场地。他是那样目空一切、冷淡寡情,从来不管别人去做什么蠢事也只冷眼旁观的人。

    “怎么来了?”红镜伸手平复胸口的激汤,力持平静的笑问,掩不住声音中的粗嘎。

    “别去修练你根本达不到的法术。”

    “你在说仟么?我只是…”

    啪地一声,灯光大亮,黑暗的斗室内一瞬间光明起来,让两人的面孔皆无所遁形。

    星罗仍是冷淡的表情,而红镜…却竟是成了鸡皮鹤发的老翁!原本的红发已霜白,雄健的体魄缩水成佝偻,满脸的皱纹让人难以置信在昨日以前,他曾是一位三十来岁模样的男子。

    “你只是…什么呢?”对红镜的转变漠然以对,眉毛也没动半根,冷然问着他准备的借口。

    办镜叹了口气。

    “你怪我偷学了你的咒法?”

    “或许。”不冷不热的声音。

    “不,你不是,你只是厌恶不自量力的人。”没有人能真正了解星罗。而放眼叛狼族,他红镜则是最了解他的人了,至少比其他人更多一些。

    “挺聪明的,却做了笨事。”

    “如果…如果我能回复五百年前的法力,也许就可以撤销当年施放于你身上的失忆咒术,我很抱歉…”

    “无法挽回的事,无须道歉。”他走过来,盘腿坐在红镜面前。

    办镜低笑出声…

    “你总是这样,永远不置可否的言论,一派的冷淡不关心,让人对你感到戒惧。我真不明白你怎么养成这种怪异性格的。”

    “这是我的乐趣。”以他向来懒得理人的性情来说,他对红镜已算是难得的和颜悦色了。

    星罗薄情冷淡,却也是自有一套规则去计较恩仇亲疏,从来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但若要他时时一副感恩的面孔,还不如杀了他比较快。

    数百年来,族人当然偶有微词,觉得星罗难相处、不驯、可恶…但又惧于他记恨的性情,怕被整得不明不白。从没人敢在他面前道是非、指责不是,不过红镜常常耳根不清静倒是真的。

    办镜倒是挺欣赏他这种不受拘束又好整人的个性。这是自他担负叛狼族全族命运以来,从来得不到的放纵。因此他从不为任何事质问星罗,因为他知道即使今日星罗做了什么事,也必然是那人咎由自取。

    而后,不知从何时开始,族人一旦有纷争,便会去找星罗仲裁,因为他是最公正的司律者,绝不误判,也一定会让冤屈者伸冤、让做错事者痛不欲生。

    没有任何官样指派令,星罗成了族人眼中最厉害公正的司律官,而他一旦管起事来,可不管什么程序,也不理会其它听审步骤,他做了就不放手,也不容干涉;当然,不找他仲裁,他更乐得轻松。

    其他族人怨他可恶、无情,事实上红镜以为星罗真正可恶绝情的一面还未展现出来过,他老是端着冷淡的脸,可能代表他心情还不错。

    当然,一切还是未经证实的臆测,但不无可能。

    “从季小姐的暗示里,我们知道未失记忆以前,你的身分恐怕很不得了。也许你是殷皇族的后代。”

    “你想太多了。”星罗伸手拉过他手腕,注入一道气流,舒缓红镜胸口的血气。

    “你没想过这个可能?”

    没得到星罗的回答,他接着又道:“如果你是,那真是太好了。若你能回复记忆,我们叛狼族就有救了。你明白当年那些判我们流放的恶法不该存在,可惜我们的祖先没能等到邦联世的到来,所以永生被烙下个‘叛’字,被剥夺了一切…”伸手揪住胸口的衣料,在那里,像畜牲似的被烙下个字,怖世代代遗传下去,让他们在狼界抬不起头,即使流放到了人界,也不敢与那些来人界修行的狼族人往来,甚至连生命…都无法延续。

    他们终究要灭亡,无论曾经怎样的苟且偷生≤尽异样眼光,死亡就是最终点。

    “别把事情想得太好,瞧瞧你得到了什么。”星罗没因红镜的激动而改变口气,收回了手劲,直盯着他的眼。“别再妄自做你能力所不及的事。”

    办镜讶异的看着自己双手,原本浮现的老人斑、皱纹竟奇迹似的不见了!再抚向自己的脸,也是平滑紧实如青壮年纪…

    “你竟有这能力!”

    “你学的是我的咒术。时间不久,还救得回来,但法力的消失,我无能为力。”

    星罗起身,居高临下的看他,丢下近似承诺的话:“我会回复记忆,你别再做徒劳的吃。”

    他似是要走了,但目光就是没离开过红镜的眼。

    办镜怔了一下,笑道:“我明白了,别再给你添麻烦是不?我保证安分守己。”

    他像是极满意这个答案,走人了。

    待斗室仅剩红镜一人,许久,他笑了起来。这就是星罗,以及他另类的关心人方式!必心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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