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不许马革裹尸还(下)(第2/10页)精忠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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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使过拳脚,有一招颇好,想来某能学个五六分,你不服尽管放马来试,某便用这招对尔,绝不用自家招式。”那紫脸老人此时也喝得差不多了,酒一上来,却也分外有胆,便站了起来。

    见他起来,座间有七八个自持武勇的,便也离座,吕布只是道:“一同上来便是。”这些人能被皇甫继勋罗织于帐下,哪一个不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豪强?此时立心在皇甫继勋面前挣上几分面子,纷纷大喝着上前,却见吕布拿了个“懒扎衣”的架子,懒洋洋一抖,连那紫脸老人在内,七八人无不纷纷倒飞,只听厅里一时脆响不绝,却是撞碎了那瓷器古玩。

    吕布哈哈笑道:“王保,你当日也见过的,是这般么?”

    王保按刀答道:“回大人,应是如此。”

    众人无不惊恐,想不到吕奉先一个义兄,也有如此能奈。只有皇甫继勋微笑拈须坐在那里道:“尔等庸人,自讨苦吃,所谓近朱者赤,刘贤弟如此英雄人物,交结的好汉,哪里是尔等可以伸量的?”

    吕布抱拳一揖道:“老大人,酒也足了,某把正事说了,也好辞去。某今日前来,却是要退还聘礼,某的表妹,不愿嫁与大人之侄,还望老大人体谅。”一时之间,座间众人又一次口呆目瞪。

    自见吕布,竟无一事可以常理论!

    要知道此年间,女子婚嫁,全由不得自己做主的;再说皇甫继勋这样的显赫门第,能与其联亲,哪里会有人推辞?并且退婚的话,那是大大落了皇甫家的面子,众人只望着那皇甫继勋,恐这吕奉先武勇再是盖世,怕也走不出这皇甫府门。

    那紫脸老人此时被手下扶起,听了大怒道:“你这修史书的书呆!你到底是修史修傻了?还是练武练得走火入魔了?我儿子如何配不起你家表妹?居然敢来退婚!我皇甫家看上她,便是她前世修来……”

    吕布听了,脸上本来的笑意渐渐毕去,那王保已“锵”的一声,怒目抽出长刀,眼看这酒席就要成了杀场。却不料皇甫继勋起身一掌把那紫脸老人打得飞跌出去,那紫脸老人在地上哀声道:“大哥!你又打我!你从小到大都没打过我,今天竟为这厮打了我两次!”

    “英雄虎妹,如何配得你家犬子?”皇甫继勋骂了一句,笑着把了吕奉先的手道:“贤弟,莫与这厮浑人计较,走!走!愚兄尚有一物,与贤弟共赏之后,再送贤弟回府不迟!”吕布见他一脸殷勤,却也不好拒绝,又自持盖世武勇,只要皇甫继勋不离他身边三步,却也不怕他耍什么花招,便领了王保两人共去。

    谁知到了目的地,吕布却满面带笑,原来皇甫继勋带他来的,却是马厩。

    皇甫继勋命人牵了一匹高头大马,混身火红只有四蹄是白色,笑道:“贤弟英雄盖世,但胯下座骑,却不衬贤弟身份,是以愚兄便起了此念,愿将骏马赠英雄!”那马身高五尺有余,寻常成年男子胸腹高低,腿长骠壮,混身火红毛发混亮,金嚼银鞍装璜得极是华丽,此时牵在吕布身边,煞是骏马如龙人如天神!左右无不纷纷叫好。

    谁知吕布却摇头道:“老大人若要相赠,可任某自选一匹?”那边上众人都愣了,这马厩中虽有二三十匹骏马,但当以这火红战马最为神骏,吕布还不满?还要到哪里去选?皇甫继勋这下也不太明白,但他为官多年,早就练得圆滑,只笑道:“贤弟但选无嫌!”

    却见吕布信步走到边上,打了个唿哨,笑道:“可愿随某?”只听一声长嘶!马厩之中一片墨绿越过马栏横空掠出,却是一匹深绿瘦马,骨架颇大,但是瘦骨嶙峋,耳如削竹,毛发上污渍纠结,它用头拱着吕布,却煞是亲热。吕布不理众人疑惑的眼光,自顾去摸马骨。

    王保在边上听着吕布边摸那瘦马肋骨边轻数着,数到十七,便停了,又去摸腰骨,数到五,面上已有喜色,摸着尾锥骨数到十六,大笑道:“好!尔便随某去征战沙场,踏尽英雄鲜血,横跨万水千山,才不愧你这一身傲骨来到世间!”

    转身吕奉先抱拳对皇甫继勋笑道:“某这一声唿哨,是召唤大宛马,大食马用的,此间如有汗血宝马,大食马,自会应声而来,此马某便收了,但此等好马,空手而来,颇不是道理,这块温玉,便当马资!这马资老大人定要收的,否则某实在安心不下!”

    皇甫继勋苦笑着收下那块之前他送给吕布的温玉,对吕布道:“贤弟,这马自来此半月,性子暴烈,踢伤御者十数人,马师均不能近身,它也不允许马夫冲刷,日间只饮些水,也不肯食……”

    吕布笑道:“无妨,良驹自有主!”说得周围人等脸上纷纷色变,这不是当场落皇甫继勋的面子么?不过皇甫继勋却毫不为意,只是陪笑和吕布细论这马的好处。吕布这时酒意上涌,便对皇甫继勋道:“老大人,某也不白得你的好马,便教你个相马的法子,寻常骏马,任它再神骏,凡种便是凡种!不外十八条肋骨,六条腰骨,十八条尾锥骨,如是天生战马,却就不同,出世之时,已不同凡种,所谓骨数清奇,便是如此,它滑身骨数却是为十七肋骨五腰骨十六尾锥!”

    皇甫继勋惊讶道:“这倒是第一次听说!还有天生战马的论法。”他想去摸这墨绿骏马,谁知这马却不容他近身,见皇甫继勋要来摸它,便调转了马头要踢起后蹄。皇甫继勋也只好作罢算了。

    吕布这番马论,来自他前世草原,所见和所听,其实也有对有不对,他言中的天生战马,却是纯血阿拉伯马的特征。这时吕布已自去提了桶,亲自为这骏马洗刷起来,这无人能近的墨绿神驹,却如识性一般,任由吕布给它洗刷。

    这其实也无他,只因吕布前世骑过赤兔,那赤免便是汗血宝马,所以吕奉先与赤兔相处日久,自然知这好马性子,几番撩拔,这马自是觉得亲近,又听了方才那声来自故乡腔调的唿哨,自就认了吕布为主。

    洗刷之后,尽管这马仍是瘦削,但看将起来,果然和其他骏马大大不同,决不会认错,大食马的神骏,是绝对不会认错的,因为它外表的独特,正如吕奉先所言一般,是来自骨骼的不同。

    当下有马夫便问是否要阉了它?吕布怒目叱道:“呔!某阉了你这贼厮鸟却是道理!”

    只因这古时把战马阉割,是怕对阵时,敌人赶出母马,引得骑兵座马发ing,便乱了阵脚。但吕布这等英雄人物,难得找到一匹看得入眼的战马,直视那战马如友朋袍泽一般,哪里有为防朋友离开,便把其阉了的道理?

    当下上了鞍鞯,吕布看那马多日未食掉了膘,不忍骑它,还是骑了来时的驽马,牵着那马,带了王保郭枵和几个庄丁,一行人辞了皇甫继勋自去了。

    那紫脸老人看吕布去远,沉声道:“大哥……”

    皇甫继勋收敛了方才那一脸的微笑,一把雪亮长须,咬牙道:“到书房再说!”

    “从今往后,江宁城中,我皇甫一族,自老夫以降,不得与此人有任何纷争。若他要老夫的最宠爱的小妾,老夫便送与他,便是他要老夫的女儿去作丫环,老夫也不二话。”皇甫继勋冷冷地对自己的儿子、兄弟、五服内族人长老,他送走吕布,便急急招了这些人来,只听他又道:“若谁与刘纲有不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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