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都干不承认了,还管它所谓的大义做什么?自己有自己的想法,就按照自己的设计去活,咱们兄弟之间,只讲清义,不说别的!”
我看了看花天孽和张冠城,两人也都深深地向我点了点头。我担心的事情也没有了,笑着说道:“好!那我们就结自己的兄弟,让大义见你们仨去吧!”三人听了也是大笑。
经过互报年龄,花天仇三十三岁最大,张冠城二十八岁排第二,花天孽二十四岁排第三,而我则是十八岁,只能当老疙瘩了。四个人排了座次,就在院子里拜了天地(大哥们别朝我扔板儿砖),借以讲究的是兄弟交情,所以大家都没怎么拿形式那东西当回事儿。
三哥花天孽知道我是个喜欢玩笑的人,对我说道:“四弟,别抱怨你只能排老疙瘩啊,谁叫你娘晚生了你几年呢?这是咱么着急着结拜,没有什么繁琐的礼节,要不然的话你是要一一给哥哥们敬酒的!”
我装作很沉默的样子,思索了好一会儿,然后面无表情地轻轻说道:“老四好像是不错啊,俗话说得好嘛,大哥是王八,二哥是鳖,三哥是乌龟,四哥是爹!”说完撒脚如飞就跑了出去,身后传来了三人连绵不绝的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