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天龙 第二百二十六章 勃然大怒(第3/4页)天龙之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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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保存下实力,这里还不是明教的势力范围。  随时都可能有危险,况且有这两个武功最高的人出手,如果还是不行的话。

    那么,即便其他人出手,结果也不会改变太多。

    青衣的眼泪也不知道是否流干了,只是通红着眼睛,紧紧的盯着魏玄成两人,生怕两人突然撤手。  然后一声叹息。  无衣的手已经将一捧土给挖了出来,在手中握成了粉末,指甲插入了手心,殷红地血滴出。

    他却像是没感觉到一般,到是引得几个女子一阵心疼。  对她们来说,邪神是生存在神话中的王子。  而无衣却是现实中的王子,神话中的虽然迷人,可是可望而不可及,最终只能是奢想,是镜花水月。

    可是现实不同,太大的可能了。

    时间似是凝滞了一般,嘀嗒嘀嗒,不知道是水在滴落,还是血在滴落,反正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秦左使的情况一丝也没有好转。  反而更严重了,头发和眉毛上都长出了冰块了。

    魏玄成两人的脸色也越来越沉重。  尤其是魏玄成。  他地手直接贴在秦左使的背部,分明能感觉到一股冰寒的气息在秦左使的体内盘旋,不停的想要冻结秦左使所有的经脉、器官,甚至大脑。

    幸亏秦左使还没有昏迷,尽力地运功配合着魏玄成传导入他体内的真气围堵着这些寒冰气息,才暂时没有被冻死,但情况不容乐观啊!至少魏玄成是真的没有多少办法,之所以还没放弃,完全是想紧紧心力而已。

    “丁春秋。  ”这三个字狠狠的印在了他的脑海。

    他也曾试图将寒冰气息引入自己的体内,然后依靠自己浑厚的真气将这些气息给驱逐出去,可是当他小心的引入了一股寒冰气息之后,立马就将这个打算给否定了,这些寒冰气息中竟然还含着剧毒。

    寒冰气息和剧毒同时攻击,在他分心之下,差点就没将他的经脉也给冻结了。

    失望,失望,还是失望!

    连周围的教众都知道光明左使这次可能真地是要换人了,一个个轻叹,心中悲伤莫名,秦左使虽然好面子、脾气暴躁。  可是在明教中,这个老头子却是最受人尊敬地一个,不为别的,就为他护短地个性。

    后辈弟子犯了错,他骂的是最狠的,罚的肯定的也是最重的,可是如果别人找上了门来,护犊子护的最狠的也肯定是这个老头子。  也许在他看来,这些后辈弟子都是他的儿孙吧!

    “唉!”

    魏玄成叹息一声,收回了手,他身后的鹰王也随之撤手,面色却相当的不好看,“教主,我,我……我爷爷,他……他……”青衣颤抖着嘴唇,看着魏玄成,带着最后的一丝希望。

    在魏玄成叹息了那一声,她就只剩了这一丝希望了。

    看着这两个近乎绝望的年轻人,魏玄成眼中闪过丝不忍,低沉道:“左使,大概过不了今天了。  ”声音中多了许多悲伤。

    他记起了在少年时,为了不让别人谋害自己,这个老头一刻不离的护卫在自己的身边,用生命守护着他的安全,并且将自己父亲留下的武功一种一种的交给自己,他明明都将这些武功刻在了心底,可是他硬是没练。

    哪怕其中的绝世武功,他也没练过。  对老头的感恩,和对这老头的操守的尊敬,即便是当了教主,魏玄成也将这个老头尊敬有加。  这老头给了他原本是父亲应该给予的守护。  在年弱失父地他的眼中,他又何尝不是扮演着父亲的角色。

    一丝红泛起在他眼角,赶忙闭上了眼,转过了头去。  心中一遍遍的喊着丁春秋的名字,恨意透骨。

    “爷爷……!”

    得了这么一个丧讯,青衣直接昏死了过去。  无衣待要悲呼一声“爷爷”,可是话语却在喉咙中打了卷。  哑了声,痛在心口。  却喊不出来,只能将所有的悲伤压抑在心底,痛苦的窒息。

    想要站起,走到自己爷爷身边去,好好地看看他。  也许是跪坐的太久,腿一软,直接就扑在了地上。  脸埋入秦左使身边地上地青草里,湿润了。  “无,无……衣,好,好,好照顾……姐……姐。  ”

    秦左使断续沙哑的声音响起,他的听觉并没有丧失,而且寒毒的战场就在他的身上。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状况,无衣猛然抬头,眼角带着点点水珠,不知是泪水还是青草上的露水。

    “爷爷,爷爷!”似乎一瞬间有了力气,飞扑到了秦左使地身边。  抱住秦左使,声嘶力竭的喊着,连寒气都感觉不到似的,“答,答应……爷,爷!”秦左使只是低沉的不断复述着这句话。

    “我一定照顾好姐姐,我一定照顾好姐姐。  ”无衣无语凝噎,泪水溢上了眼眶,“不许哭,秦家男儿。  可以死!不可以哭!”老头子似乎一瞬间恢复了些力气。  虚弱无力的厉呼一声。

    “那……就好。  ”老头子似乎用尽了力气,无力的靠在了秦无衣怀中。  偏头看向魏玄成,眼中有不舍,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秦叔,您要说什么?”魏玄成忍着悲痛,靠近了过来。

    听的“秦叔”二字,秦左使眼中闪过丝温暖、欣慰,“小……成,秦叔,秦叔,不能……再,再照顾……你了,以后,以后,你……要,要好好保重自己,听,听秦叔,一句句劝……该出手,手,时就出,出手!”

    魏玄成忙不迭的点头。  这种情况下,即便他以后不照做,也要先答应下来再说,否则不是让老人家走地都不安心吗?

    秦左使似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道,原本就睁的不开的眼缓缓的闭合,呼吸渐渐的减弱下来。

    “秦叔!”

    “爷爷!”

    “左使!”

    一声声悲伤的呼唤,并没有给秦左使力量。  此时,青衣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竟然诡异地醒了过来,紧接的又多了一声凄悲的呼喊。  “痕,真的没办法么?”王语嫣抬起头来,美丽的眼中已是带上了莹莹的泪光。

    无痕回头看的正是她的这种神态,心痛的他差点窒息,哪里还顾得上找什么虫子啊!小心的捧着她地小脸,似是捧着一件精美地瓷器一般,轻轻的撷拭滚出眼睛地一滴泪珠,“你这傻丫头……”

    却是无语了,难道还怪罪她乱同情人不成,无痕可舍不得!

    他一说,她的泪珠滚落的是更多了,新生梨花初带雨,原本就清理绝世的容颜更是惊世的美。  那种惊世的光芒闪的九太保都痴迷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赶紧移开了目光,眼角的余光忐忑的望着无痕。

    看他只是注意他的夫人,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却是哪还敢去看王语嫣啊!好运不是每次都有的,万一要是被大人给看到,还真说不准大人会怎么对他们。  在他们的眼中,无痕对王语嫣的宠爱就是独占的代名词。

    况且,他们那么痴迷的看王语嫣也是一种不敬的行为,一种亵渎的行为,从古至今也绝没有一个属下会这么看自己大人的妻子,只有一种会有,那就是这个属下要背叛的时候,想到这,心一颤。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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