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光明风云 第二百三十六章 风中钟摆【上】(第1/3页)天龙之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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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施舍!……”这两个词语像是魔咒一般,在飞雪的脑海中不断闪烁着,似乎在这一瞬间将他全部的神识给扯入了脑海深处。  一场激烈的斗争开始了,一面是疲惫的神经,一面是屈辱。

    不要以为选择很简单。

    人毕竟不是铁铸的,他会累,更会痛。  人体总有一个极限,不可能任由你自己想怎么折腾下去就怎么折腾下去的,到了一定的程度,即便你不想放弃,身体调节系统也会自动迫使你放弃。

    方法就是昏迷。

    嘀嗒!

    雪落无声,血落有声。  他双脚的范围下,一片鲜红了一片,雪花在渐渐的溶解,成了雪水,水流再溶动边缘的雪花,一寸寸的递进,终于,一条夹着血色的雪水溪流形成了,蜿蜒而下。

    “呜呜!呜呜……”

    落雪的哭泣只有在心底回荡,累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滑下,砸落在雪花上,支离破碎,一颗、一颗、又一颗,似乎没有终点一般,珍珠似瀑布般滑落,终于是将地上的积雪砸成了雪水。

    热量和动能的作用。

    一条泪成的小溪,曲曲折折,往那血色小溪靠了过去。  渐渐的似乎合在了一起,仔细一看,才发觉,中间隔了一段小小的隔膜,只要轻轻一浸就能踏破,可是两条小溪都没有这么做。

    或许是血怕弄浑了这晶莹的天使,又或许是泪怕弄疼了淋漓地血。

    它们就这么相依相靠着往前缓流。  蜿蜒着前行,在庞大的雪地上,慢慢的划出一道属于自己的痕迹。  众人梭巡着这长途,一点点的延伸,渐渐的收不住目光了,它们似乎快要到天涯……

    魏玄成闭了眼,疲累的走上了山巅。  微张虎目,望着山下处处帐篷。  似乎一瞬间就迷茫了一样,“你说,这样地弟子,下面还有多少呢?”他知道自己身后跟随的人是谁,只有他才敢这么跟着自己。

    秦天亦是望着山下,顿了会,“也许。  很多。  ”

    他也不敢确定,毕竟这样地意志很少见,最起码在这一代的年轻人身上很少见,“知道他为何才会这么拼命吗?”

    “不知道。  ”

    “这是他的资料,还有那个女孩的。  ”魏玄成衣袖中滑出一卷书册,随手递给了旁边的秦天。  秦天一愣,接了过来,才想起刚刚他们这一方有一个人离开过一会。  回来后似乎给了魏玄成什么。

    “原来就是它啊!”低头翻起书册来。  书是崭新的,甚至还有股墨迹的气味,大概是写了还不久地书册。  一页页的翻过,飞雪两人的往事一幕幕的在秦天面前闪烁,连最隐私的都没能藏住。

    对情报机构的实力,秦天叹为观止。

    明教身为西域第一大教。  树大招风,又怎么可能没有属于自己的强悍情报力量,明面上的都只是摆看地,暗中的情报势力才真正是明教的情报中枢所在,也是明教能够屹立上百年的根本。

    没有情报,终只是一个瞎子啊!

    这股暗中的情报势力完全的独立于明教之外,挑选情报人员之严苛更是骇人听闻,以保密为第一要务,所以,西域知道明教有这么一股势力存在地。  绝对不超过六个人。  其中还要包括明教教主,副教主。  光明左右使。

    这股势力只对一个人负责——明教教主,哪怕你是前代教主,想要命令他们,没有教主的首肯,也休想,更不要说什么副教主,光明左使、光明右使了,至于像秦天这样还要第一级的旗主,更不可能。

    甚至连知都不知道。

    如果他不是魏玄成的兄弟,他肯定不可能知道。  秦老头不可能告诉他这种教中的机密,否则是要犯教规的,而且对这一条教规处置的非常严厉,按叛教罪论处,没有会吃饱了撑着去说的。

    即便是对一个守口如瓶的人,毕竟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一旦泄露了出去,除了教主之外,其他人都是一个死字了得,从无例外。

    “呼!”好一会儿,秦天才合上了薄薄的书册,递给了魏玄成,只见魏玄成双手一搓,一道火苗燃起,飞速地将书卷给吞没,火光亮了一会,最终熄灭,书卷已化了灰尘,再难恢复。

    看着书卷被火吞噬成了灰烬,洒下悬崖,秦天才道:“这样地资料,还有吗?”他有些担忧,这资料实在太全了,全到只要仔细的找,就一定能够找到飞雪地弱点,然后将他攻破。

    这对魏玄成既有利又不利。

    如果被副教主一派利用的话,飞雪很可能会倒入他们的怀抱,从而对魏玄成构成威胁。  现在的他,也算是一个人物了,两人可不相信飞雪会通不过考验,唯一担心的就是通过后会不会弄垮了身体。

    “这世间只有这么一份。  ”魏玄成的话很淡漠,可是有着无穷的自信。  对自己掌控的情报势力,他有着绝对的信心,甚至这种信心比对他自己还要大。  唯一值得顾虑的是,明教一直以来忽略了中原。

    也不能说是忽略了,而是四十年前的那一战,太惨烈了,几乎将明教的底子全部给打光了,中原的势力更是被黄裳摧毁的一干二净,从那后,中原就成了明教的一个禁区和盲区。

    在中原,他们几乎就是瞎子。

    “唔,那就好!”秦天庆幸的拍了拍胸口,见魏玄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顿时一阵羞窘,“你也不要笑。  都认识了几十年了,我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就是沉不住气,这性子随那老头子了,唉!”

    魏玄成当然知道秦天口中的老头子是谁,私底下。  两人就是这么叫秦老头地,显得亲切一些。  明面上,两人当然是不敢这么喊的,魏玄成还好,秦天要是敢喊,不被剥一层皮才怪。

    秦老头自尊心特强。

    谁都不能说他老了,谁说,他和谁急。  秦天喊的话。  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当然是正大光明的动手了。

    “是啊!一转眼,几十年啰!”挽起垂下来的发丝,十成中到是有四成白了,还有两成是花白,剩下的都是灰黑的颜色,全黑地几乎已经找不出几根来了。  心下叹息一声,眼露沧桑。

    秦天有丝难过。  一直以来,魏玄成在教中都是温文尔雅,似乎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一般,只有他这个老友才知道他心底的压抑,他一直活在过去。  活在自己造出地牢笼中,不愿意踏出。

    在心底,他建起了一座城池,既阻拦了别人,也关起了自己。

    “就你这也算白啊!还一脸的沧桑,也不怕笑掉了大牙,看看我的,全白了,一点黑的都没了,都快赶上老头子了。  这可都是被你害的。  一年到头跑东跑西的,看你用什么补偿我啊!”

    秦天揪一把自己的头发。  愤愤不平。

    “呵呵!”魏玄成尴尬地笑,眼中一片温暖的神色,“你要什么,尽管说。  看看,原本四分五裂,差点消亡的明教,还不是被我们兄弟打造成了如今的西域第一大教,其中有一半是你的功劳。  就算你想当教主,我也会让位给你。  ”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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