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光明风云 第二百六十四章 魏玄锋的谋算(第1/2页)天龙之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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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 光明风云 第二百六十四章 魏玄锋的谋算

    这些日子,魏玄锋过的很不舒坦,准确的说应该是度日如年。全\本\小\说\网\  自从那个年轻人来了后,他的哥哥就立马压在了他的头上,像是天空中的乌云,他感觉自己再也看不过阳光的出现了。

    他想争,他想打。

    可是那个年轻人的武功太强悍了,只比他差了不到一筹的小犬一郎,竟然在先出手的情况下,被那年轻人一指将全身经脉、骨头震成粉碎,想想,他就感觉一股寒意涌上来,太强了。

    太心狠手辣了。

    如果他只是杀了小犬一郎,或者干脆只废了他的武功,那魏玄锋还不会这么想,可那人就是不杀他,只将他的武功全部废了,再随意多用了一些力道,连带着经脉、骨头都给震碎。

    多用了一些力道啊!

    经脉、骨头尽碎,这对武人来说,和天塌下来了没多大区别,他连自杀的能力也没有啊!

    当然,除了饿死。

    最后,他那心黑的哥哥竟然还将人给喂了狗,那凄厉的惨叫,现在都犹在魏玄锋耳边回荡。

    心一颤,从椅上一蹦而起,满头虚汗。

    他不是不想救一救小犬一郎,最起码也能挽回他一点面子,可是他不敢,他感觉那个年轻人就在看他,只要他敢开口,他一定会出手将他也给弄成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一定会的。

    他相信自己地直觉。

    宁可死。  魏玄锋也不想变成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那简直就是丢人现眼,不如早死了早好。

    “所以啊!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在心里,他在向着小犬一郎死不瞑目的亡魂告祷着,“你要找就去找他吧!”想是这么想的,如果真有亡魂的话,魏玄锋也不认为小犬一郎敢去找那人。

    除非他想再被撕一次。  即便亡魂是不怕死的。

    至于那个高丽佬,他理都懒的理会。  他地就是一个软骨头,别人连话都没说呢,他就投降了。

    还是那么可耻的投降,最后竟然还害怕地滚下山去。

    这差点没让魏玄锋吐血身亡,他请来的人就这么投降了,这不是在当面扇他的耳光吗?如果不是没心情,也实在抽不出空来。  他一定会将那高丽佬追杀至千里之外,一定要杀了那王八蛋。

    头一次,他感觉战成残废的小犬一郎也算给他留了一分薄面,还算是一个不错的王八蛋。

    最起码还能够遮一遮羞,或者掩耳盗铃一番,只不过,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除非他想等死。

    “怎么办?怎么办?”

    双手胡乱的摆动着。  魏玄锋在房中来来回回的急躁地走动着,房中只有他和李凤河两人。

    现在这种情况,他唯一信任的也只有李凤河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他的舅舅,而且是他这一方。  除了他之外,武功最高的一个人,同时也是在教中声望最高的一个,或许比他还高。

    这些年,他也知道自己太狠辣了,得罪了太多人,只不过没办法,他就是这性格,想改都难。

    所以,他注定成不了枭雄。

    看着急躁来去的外甥兼主公。  李凤河眼中闪过丝悲哀。  他知道自己的外甥这次可能是真的没戏了,如果安分守己地话。  或许还有一条活路,如果不安分守己的话,那么是死路一条。

    “你注定成不了枭雄。  ”心中莫叹一声。

    魏玄锋蓦然转身,并没注意到李凤河的面色变化,一个老油条岂会让他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走向几步,抓住李凤河的双臂,急促的摇晃,急道:“舅舅,您帮我想想,我还有什么办法?还有什么办法?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赢他?您说啊!说啊!”对舅舅,他也用了敬语了。

    李凤河盯着他看了一会,“玄锋,收手吧!我们输了。  ”老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疲惫,他累了。

    这么些年,一直和魏玄成斗着,不累也变累了,魏玄锋不知道魏玄成地可怕,可他知道啊!他是一刻也不敢松懈啊!生怕哪怕松懈一下,就会引来毁天灭地的打击,可他最终没做到。

    在不久前,他还是松懈了。

    就是那一瞬间的松懈,将他们都给打入了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不,不……”魏玄锋松开手,踉跄着退后,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舅舅,他怎么可以说出这么丧气的话来。

    他怒吼,“舅舅,你难道忘了母亲是怎么死的吗?我告诉你,是思虑过度死的,是太想父亲了,伤心死的,为什么我从小没有父亲,母亲没有丈夫,而他和他就有,为什么?”指着魏玄成的住处。

    “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他却什么都有,我和他是同一个父亲生地,为什么差别却那么大,为什么?”

    抱着头,蹲在地上,魏玄锋痛苦地嚎叫着。

    小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是一个没爹的孩子,他也一直为自己没有父亲伤心,可是过了几年吧!

    母亲突然对他说,他是有父亲地,父亲会来看他的。  那时候,他好开心,好开心,他对所有的伙伴们说,他也是有父亲的,他也是有父亲的,自那以后,他天天蹲在村口,他在等父亲。

    遇到每一个陌生男人,他都会盯着看上很久,一丝一毫的比对着母亲的描述,可是没有一个像的。

    一天天的等,一天天的失望。

    村中的流言又开始了,这次更加恶毒。  说他是ji女,说他是嫖客地儿子,或者是叫花子的儿子。

    他恼怒的和那些人打架,可是他年纪小,而且一个人势单力孤,每次都是挨打的对象,可是他不怕。  只要谁敢毁谤自己的母亲,他就打。  一次打不赢,打两次,直到打赢了为止。

    每次打架,一身伤痕的回家,母亲都会既心痛,又恼怒的一边给他抹药,一边狠狠地扇他一顿屁股。  打的通红通红地,他不哭,也不闹,只说,他们敢骂母亲和他,他就打他们。

    这时候,母亲都会哭,哭的很伤心。

    告诉他。  父亲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是这天下最大的英雄,最力量的人,最好的人。

    于是,他更有理由了。

    多次的打架之后,他学会了打架要凶、要狠。  于是。  他变地一次比一次凶狠,像是山里的野兽一样,只要逮住一个就往死里打,一次,两次,那些孩子们怕了,流言暂时止息了。

    母亲最终没有等到父亲的到来,倒是等来了一个人,李凤河,他的舅舅。  可是那时母亲已病入膏肓。  即便舅舅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  依旧没有能够将母亲挽留住,他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没有闭眼。

    她在等,等着那个人,可她永远都等不到了。

    那一刻,天塌了,眼前一片黑暗,他恨,恨天下所有的人,恨这个世界,更恨他地哥哥,他认为是他和他的母亲夺走了本该属于他们母子的一切东西,父亲,明教……任何的东西。

    李凤河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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