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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骨打皇帝失信天下的责任,那这个马扩,我们可以让你带走!”其实马扩一人的生死对汉部来说无足轻重,但他人在汉部,若被完颜希尹一句话就带走,汉部威信何存?
完颜希尹道:“你只说皇帝陛下应守的信义,怎么就不提你汉部应对皇帝尽忠!”
杨应麒道:“君臣各有其份,汉部何时不忠于大金了?”
完颜希尹道:“好!你刚才说先国主许诺你汉部部内依汉俗自治,那我现在问你,如何向大金尽忠,你汉部当初是怎么说的?”
杨应麒沉思片刻,说道:“平时依例纳贡,战时听候调遣。”
“好,好!”完颜希尹回头问折彦冲道:“折勃极烈,平时依例纳贡,战时听候调遣,是这样没错吧?”
折彦冲点头道:“不错。”这确是汉部与完颜部的约定,也是汉部的本分,北国无人不知,近十年来汉部也从未有违。就算是这几年汉部自立之势渐显,但仍然没有公然抗命之事
当初萧铁奴在辽口回避阿骨打,一来是开展战略撤退的心理战术,二来也是要尽量不跨越这条底线!
完颜希尹听到这里,又连说了几声好,这才道:“大定府之会,还望驸马准时来到。这次伐宋的前锋,非驸马莫属!”
折彦冲道:“伐宋之事,到时候我再与谙班他们商量!”
完颜希尹笑道:“驸马是我大金的一根柱子,自然有资格与论这等大事!不过论定之后,还请不要再三心二意,免得让天下英雄齿冷!”
折彦冲闻言怒道:“完颜谷申!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三心二意?什么叫令人齿冷?你当我折彦冲是什么人?需要你来教训!”
完颜希尹被他压得一窒,说道:“驸马忠勇,大金谁人不知。只是”
折彦冲拂袖而起道:“希尹兄!你是国主使者,我不敢不尊你!你是彦冲的朋友,我也不好不敬你!但若是国主之命、朋友之情以外的事情,出口时还请自重!开远,应麒,替我好好招待希尹兄!我身体不适,恕不奉陪了!”
马扩被陈正汇的态度折磨得有些烦恼时,便听门外有人道:“陈大人,马大人,大将军有请。”
陈正汇满脸堆笑道:“马大人,这便请吧。”
两人来到一个偏厅,折彦冲笔直地坐在那里动也没动,马扩却感到仿佛是座山般压了过来!两人依礼见过,折彦冲也不看坐,马扩积了半日的暗火直往上冲,冷笑道:“人都说大将军乐为汉奸,我原本不信,谁知道”
他话没说完,陈正汇己变了脸色,折彦冲虎目一撑喝道:“够了!少给我废话!?
马扩吃了一惊,忍不住退了半步。
折彦冲指着他的鼻子道:“你这次来津门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以礼相待,不是看赵官人面子,而是看你还是一个难得的士人!你呢?把我当什么了?把我汉部当什么了?一群傻子么?”
马扩被他道破心思,一时脸颊不住抽*动,在折彦冲巨大的压力下却不知当如何应答。又听折彦冲道:“燕云的事情,汉部瞒着女真出了多少力,别人不知道,你马扩还不知道?我们为的是什么,你们自己想想!结果呢?汴粱诸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今北面的事情压下来,由我一个人顶着这也就算了!你们偏偏还来搞鬼捣乱一是不是真要大伙儿撕破脸皮才好?”
马扩被折彦冲说得脸上一阵热,折彦冲、杨应麒等人对他们父子其实是很不错的,加上在他的观感中汉部与大宋并非真正的敌人,此时虽是各为其主,但真要让他来算计汉部他也略感不安。正要说话,折彦冲却不容他开口,挥手道:“如今的局势,己非我所能控制!汉部为求自保,有些事情也没办法了。你明日便回去吧,别在津门呆了!还有,不管这次是谁派你来干这件事的,告诉他,自求多福吧!”对陈正汇道:“正汇,送客!”
陈正汇在旁听得暗赞不己,听到最后一句话赶紧上前道:“马大人,请吧。”便把还没反应过来的马扩给送了出去。两人来到屋外,陈正汇执了马扩之手道:“马兄,我身在汉部,有些事情不宜多口。不过据我所知,汉部之中向大宋通风报信的人着实不少,为何河北至今未见有所防范?”
马扩惊道:“难道说那事是真的了?”
陈正汇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不能说。不过燕京的守臣、汴粱的宰相,可委实让人失望!马兄,我看你最好也早谋去处,免得他日慌忙。”
马扩怔了怔,随即知道对方有招揽之意,摇头道:“马扩虽然常年奔走于边塞,但君臣之义,无时敢忘!食君之禄,忧君之事,正是我辈所当为,早谋去处云云,实乃令人闻而洗耳之词。陈大人以后请休再提起!?
陈正汇笑了笑道:“那马大人便保重了。”
马扩又道:“我想尽快回大宋,望陈大人念在故国情谊安排一下。”
陈正汇道:“这个不难。如果马大人急着要走,明天便能启程。”
马扩经历了方才之事,哪有不归心似箭的?第二日便上船出海。他一登岸便不曾停蹄,一路直入汴京。进了都门赶紧上表奏报,事情才毕便累晕了过去。
他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才醒转,第三日去同僚处一打听,却现朝廷一点反应都没有!他问相关吏员,那些吏员却总说未有回复。马扩见他们如此敷衍为之含忿,动礼部兵部枢密相府的同僚好友去走动,却仍没有效果,原来最近汴粱正举行郊祭大典,宰相大臣恐怕妨了这大典礼,有碍推恩,因此把金国的事情搁在一边,但交边臣处理而己。
马扩听说后顿足捶胸,却也没其它办法,只好来寻童贯。
先前宗翰曾派使者李孝和等以辽主成擒来汴粱告庆其实是宗翰有心南侵,故意派人来探探道路虚实。道君皇帝犹不知就里,诏宇文虚中、高世则好生接待。其时河东官员早有奏报说宗翰在云中举止非常,似有南下之意,道君皇帝便命童贯再行宣抚。童贯怕北国战乱再起自己受到波及,竞不敢去,拖延着不肯启程。不久太原守臣张孝纯奏女真遣小使到太原,欲见贯商议交割云中之事其实宗翰只是以此作为幌子,要看看大宋如何反应而己。但道君皇帝喜欢相信好消息,不喜欢相信坏消息,对宗翰愿意交割云中的事情竟然毫不怀疑,便下诏催促童贯赶紧上路,童贯这才起行。
马扩职位隶于童贯之下,在都中找不到他,便申请到童贯所在地应命这也是他的本职,不过大宋朝廷办事拖拖拉拉,搞了三四天才下公文同意他前往太原。马扩到了太原后将在津门的所见所闻尽数奏禀,童贯大感惊骇,便派马扩前往宗翰军中,谕以得旨且交蔚、应、飞狐、灵丘,其余都归大金暗中实有觇金国有无南侵之意。
马扩来到军前,宗翰正要去大定府参加会议,听说他来特地停了一日,严兵以待。韩企先等促马扩庭参,如见金主之礼。礼毕,先议云中路交割之事,宗翰道:“我大金先帝与你赵官人交好,立下海上盟约,本希望万世无毁。谁知贵朝违约,先纳张觉,又收燕京逃去官民!本朝屡次牒追讨,贵朝总是推诿了事!今日要交割领土,且先把这其中的是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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