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狐戏(第2/2页)丫环有点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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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时间基本都在书房里看书,写字。

    晚上若不外出,多半的时间也是在书房里消磨掉了。

    他的字很漂亮,清俊飘逸。夏无霜略练过书法,知道练成他那样,至少要有十年功。而司牧狐才是个不到二十的少年而已。

    他没有养鹰犬的习惯。花园里那么多花草,全是花匠们的活。但他格外珍爱一盆翠绿的君子兰,每天都要定时浇水,将那兰花叶擦得干净透亮,晴时避晒,阴时避雨,睡觉时还要搬到自己房间里,应该不是为了绿化房间或者给室内增加氧气。

    他睡觉的时候,所有通向他房间的门,必须确保紧闭,并且栓上两道以上的门闩。

    他不习惯有任何人靠他靠得太近。

    他不喜欢和无关的人打交道。

    他甚至连话也说得很少。

    ……

    和司牧狐解除得越多,夏无霜越是感觉到他的神秘,并且感叹她的狗屎运——司牧狐这么一个孤立排外的小怪兽,竟肯主动接纳一个“无聊的外人”(这是他常说的话),真是奇迹中的奇迹。

    因为对此人的想法太多,猜测太多,关于司牧狐身份来历的想象几乎充斥在和他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里,所以在这个时候,终于泛滥出来了。

    夏无霜也很为自己的话感到吃惊,她竟然说他“细心得令人害怕”耶。

    寄人篱下,这种话也能随随便便的出口的吗?

    她猜想着司牧狐一定皱起眉头让她少管闲事,可是他听了这话之后却无动于衷,只是边吃饭边不抬头地道:“想知道为什么我收留你吗?”

    收留?这样的字眼刺痛了夏无霜。她想要反驳,却找不到言语。

    司牧狐说的虽然难听,却是事实。

    “这跟你的怪癖好像没什么关系吧。”夏无霜闷闷地答。

    “因为你话多,口才好。”

    冷冰冰地说完,司牧狐扒拉完最后一口饭,面无表情地放下碗筷,起身离开。

    夏无霜抑制住想要照他的挺拔的背影掷去一只碗的冲动,郁闷地坐下。

    他的意思她很明白,嫌她的话多,管得太宽了。

    哼。不管就不管,谁稀罕管么?她乐不得过自己的悠闲日子,什么心也不操。

    夏无霜决定对司牧狐采取冷暴利,不闻不问。

    看谁掐得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