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2/4页)麻辣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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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他也不会拒绝。反正名目都是女人给的,有些女人说明了是要他的钱,有些女人则说喜欢他,无论理由是什么…实际上他根本也不在乎理由,他最终目的就只有一个——上床。

    老爸好样的专情基因没遗传给他,使他花心花得理所当然,不过游戏人间的态度没让他在花丛中迷了路,那是因为他玩得有原则,反正女人亲近他有一百个埋由(她们说的),他却清清楚楚的知道他对女人的目的只有上床,该有的义务也只有花钱了事。

    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难过金钱关。男人、女人和钱三者间的需索关系,他老早就洞悉清楚了。

    眼前这女人够漂亮,他喜欢!和他交往,对女人而言有利无弊,他想不出被拒绝的理由。

    “为什么不?”季丹泽反问他,对他那傲气中的邪恣有些不顺眼。男人对女人该有绅仕风度的,而不是表面上一脸绅仕样,眼底却透着嘲弄,甚至是…有些轻蔑的。

    “和我交往你有许多好处。”他的态度仍是轻佻。

    “例如?”她的怒火已燃起,从来没有一个想和她交往的男人,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他把女人当成什么?和男人交往就一定要有条件交换、要能从对方身上要到好处?

    “钱。”尹劭衡和女人间的交谈一向很艺术,“钱”这个字不会从他口中轻易说出,可对于眼前这女孩…她眼中闪动的漂亮火花,让他忍不住的想挑衅。

    “你很有钱?”

    “你要什么有什么。”

    和他交往就要什么有什么,他在暗示她,她在他眼中只是个花钱就能摆平的妓女吗?

    唔…是可忍,孰不可忍!

    季丹泽忽地将脸凑近他,笑碍妩媚动人。“看来你真的很有钱。”

    “心动了?”再难搞定的女人也不过尔尔!尹劭衡邪肆的笑了。

    她将如花笑脸一敛,“在我心动前…我的手会动得更快!”在说着话的同时,她端起桌上的冰咖啡往他身上一泼。

    她的动作引起了咖啡厅里客人的注目和窃窃私语。

    尹劭衡动作虽快,仍没能全身而退,还是被泼中了,身上的亚曼尼西服湿了一片的咖啡渍,连里头的衬衫也没能幸免于难。

    季丹泽站了起来,双手撑着桌子,倾身对着他笑,“反正你有的是钱,你身上这套看似昂贵的衣服正好可以除旧换新。把钱花在我身上之前,光留着自己花吧。”她从皮包内拿出一叠大钞在他面前晃,“给你的‘遮羞费’。”说着边往他西服的口袋插放。然后她给了他一个飞吻,扬着恶作剧的笑意离去。

    目送她搭着计程车离去的身影,尹劭衡侧着脸不怒反笑。

    这样的女人也有?真的够呛够辣!

    低着头看着身上惨不忍睹的西服及插在口袋里的干元大钞,此时此刻看见这叠大钞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会联想到女人把钱塞在跳猛男秀男人内裤里的画面…

    “遮羞费?”这名词用在他身上可真有创意!

    那女人是谁?她真引起了他的兴趣。

    可惜啊可措!方才他怎么忘了问她的名字和电话?他可是难得对一个女人那么感兴趣呢!

    天下美女何其多、可像那样够味儿的绝色倒不多见,又更难能可贵的是,她竟然拒绝他!不但拒绝,还给了遮羞费耶。

    一向都是他把钱花在女人身上,如今却有女人给他钱?这倒是有趣加意外。不知道女人的钱花起来的感觉是什么哦?今天的饭吃起来会不会变成“软”的?

    哎…哎…这么让人难忘,只是数眼就回味无穷的女人,他怎么就这样白白放弃认识她的好机会。

    算了,若是有缘还是能再见面的,不是吗?

    一想到方才尹劭衡被泼咖啡后的错愕表情,季丹泽在回味时还是忍不住大笑。

    臭男人,就凭他那无赖样,也想找她当女友?呵!

    算他倒霉,原本呢,她对于前来搭讪的男人是不会那么恶质的用咖啡泼人的,毕竟她是淑女不是泼妇,可谁叫他把她当成见钱眼开的拜金女,用钱钓她,他犯了她的大忌,因此活该受场水灾。

    她也许称不上什么名门湘嫒、大家闺秀,可她妈咪好歹也和朋友经营了一家业绩不错、“钱”途光明的公司。

    这家公司每年的盈余是没人家大型企业的动辄数十、数百亿,可好歹十几亿也有的。

    呵!有钱就想把她?他也未免太小看她了。她最恨那种以为有钱就可以摆平任何事的男人了,那会令她想起多年前不快的往事。

    八年前,她那惧内怕事的父亲在无法让她这在外偷生的女儿认祖归宗时,不就是塞了一千万,叫她乖乖的在外头继续当个父不详的私生女吗?

    一干万就把所有该尽的责任都请钱帮他尽了、一干万就让她摆脱私生女耻辱的梦碎了。她父亲知不知道那种老是被他正室妻女指着鼻子叫小杂种、小贱货,连个平等地位也无法求得的尴尬境况?

    八年前的事,至今一回想她仍是好痛、好恨、好悲哀!

    她记得很清楚,八年前当老爸把支票交给妈咪时,她没有哭,也没有问为什么。不过她却在十五岁的年龄就体会了,什么叫作“哀莫大于心死。”从那一刻起,她恨透了所有拿着钱要她顺从的人。

    往事令人心酸,季丹泽甩了下头,不想再陷入不愉快的心情中。

    转入巷子,三搂的透天别墅就在前方十余步之遥,外头植满玫瑰的花园停了部数百万大的房车。

    那部车挺眼熟的,她视线很自然的往下移到了车牌的位置。

    那不是黑心妇家的车子?她到她家来干什么?

    那女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且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她大驾光临的次数屈指可数,哪一次不是弄得家里乌烟瘴气的?

    加快了步伐,季丹泽很快进入家门。“妈咪,我回来了。”她冷冷扫了一眼张音苹母女。“稀客啊。”然后倒坐在沙发上。

    张音苹端了张高傲的脸,在人屋檐下仍是不懂得收敛气焰。她横了季丹泽一眼,然后对季君玫说:“我方才说的事,你考虑得如何?”

    “妈咪,方才她说了些什么?”这老黑心妇八成又对妈咪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要求了,她总是吃定妈咪的温柔,这女人天生的吃人不吐骨。

    “我和你妈咪说话,你如果安静点会显得有家教些。”张音苹冷凝了她一眼,仍是-副骂人不带脏字的贵妇样。

    “我们季家的家教习惯与客互动,相对于什么样的人就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她学着她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清,“你不安静,我怎么安静得下来呢?”臭黑心妇,也不想想现在是在谁的地盘?真要当老佛爷回张家去!

    “你…”阳婉如看不惯她对其母的说话态度,正想插话警告,可张音苹拉住了她的手,阻止她开口。

    “丹泽啊,我好歹是你大妈,算是你的长辈,和我说话你有必要那样话中带刺的吗?”

    “话中带刺?有吗?我一向是学你的好样的。”季丹泽看着她微微变了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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