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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主诗琳彤好奇问道:“你们谈论了些什么呀?”
高战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我们只是简单地讨论了什么是人生最大的痛苦…大师还真敬业,为此不惜以身试法,终于令我茅塞顿开恍然大悟!”
诗琳彤半信半疑,就这时和尚脚步蹒跚,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看模样还真像是经历了一番巨大的痛苦折磨,诗琳彤不禁愕然,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绣楼响动,二公主朱芳梵从竹楼上走了下来,一名知客僧模样地小和尚喊道:“下一位!”
三公主诗琳彤整理好衣衫正要迈步向前,知客僧道:“还有你身边的那一位朋友,活佛说让他一起上来!”下面很多信徒脸上露出羡慕的神色,心说,你看人家运气多好,连跪都没跪就被活佛直接召见了。
高战有些诧异这个“活佛”怎么这么看得起自己,妈地,你再晚说一步,老子等得不耐烦,直接把你老窝给拆了。
迈大步和诗琳彤一起向神秘的竹楼走去。
脚步踏在竹楼的楼梯上发出吱吱古怪的声音,再配合上活佛在曼谷一代的神秘传闻,到让高战有一种猎奇的感觉。
走上竹楼,掀开一张破旧地布幔,露出里面不大的佛堂来。
只见里面最多二十平方左右,除了一尊泥塑的半人佛像以外没有其它较大的摆设,甚至连一张椅子都没有,只有几张颜色发白,补满补丁的蒲团放在地上,这就是客人坐下谈话休息的位置。
正前面泥塑佛像下面,一个形如枯槁的黑瘦老者肃然盘膝端坐在地上,只见他骨瘦如柴,穿着破旧而又宽大的僧袍,僧袍斜拉下去,赤露出双臂和左胸口,身上褶皱的皮肤发出淡淡的光泽,嘴和下巴上的雪白胡子像茅草一样凌乱不堪,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梳理了,他虽然是光头,头上却只有数缕稀稀的白发,连带眉毛也有些邋遢地斑白。唯一让人觉得他像个得道高僧而不是乞丐的就只有他的眼睛,一双微微闭合,张开以后却似乎能通透一切事物的眼睛,似乎每个人心中的秘密在他的眼中都无所遁形。
难道这副德性就是泰国人膜拜的在世活佛么!高战不禁心中问道。
再看三公主诗琳彤此刻已经毕恭毕敬地跪在了蒲团上,磕头道:“小女子诗琳彤,想问龙王泰国将来的国运如何?”
龙王下颌雪白的胡须无风自动地飘抖着,不见龙王张口,只听见一个似有似无地声音说道:“天道苍苍。国事茫茫,人力回天,血煞猖狂!”
诗琳彤的脸色骤变道:“还请龙王给个明示,究竟泰国的国运是不是真的无法挽救了?”
龙王却紧闭双眼,任诗琳彤如何请求也不再言语。
高战看不下去了,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冷笑。道:“老和尚,不要光会人家打哑谜,什么‘天道苍苍,国事茫茫。人力回天,血煞猖狂!’全部狗屁不通!”
诗琳彤急忙阻止道:“高先生,请不要这样说!”
高战不理她继续对老和尚说道:“人们都叫你龙王,龙王在我中国代表着神仙,我真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资格拥有这个称号?拿出你的本领来吧,什么翻江倒海,撒豆成兵。让我这个瞧不起你地人大开眼界,也好封住我的嘴,让老子心服口服!”
如此激烈的言语估计也只有高战这种绝代狂人敢说,诗琳彤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了,她万没想到他竟会在龙王面前如此目无余子霸气盎然!
龙王轻轻地睁开眼睛,一双慧眼直直地盯着这个胆敢当面指责他地人。
半晌开口道:“你不是泰国人?”
高战不屑一笑:“难道连活佛也有国与国之间的歧视么?”
龙王难得地露出一丝悲苦的笑容,道:“施主的语锋太过锋利了。有时候锋利的东西最容易伤到自己!”
“我皮糙肉厚,刀枪不入!”
“刀枪伤的是**,话语伤的是心神!”
“不管是**还是心神。向来只有我伤害别人…”
“就像刚才么?”
“什么意思?”
龙王叹息一声:“楼迦虽然有些色心,可是本心还是好地,施主不觉得自己那样做太过分了么?”说完这话,原以为高战多少也要震惊一下,可是他失望了。
高战眼睛深深地望进他的眼里,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一抹狞笑:“真不愧是活佛这也知道!我倒想请教一下。何谓佛?”
龙王下颌的胡须再次无风自动,翩然道:“施主以为呢?”
他将这个极富禅机的问题又踢了回来。
诗琳彤睁大了美眸,注视着两人争锋相对的言语争斗。
高战邪恶地摸了摸下巴,笑道:“想不到龙王还是踢皮球的高手,这个反转球踢得好啊!”
龙王庄严地说道:“要想询问别人,就应该先问问自己,这就是所谓地因果轮转!”
高战用舌尖舔抿了一下嘴角,模样就像是一头享用过猎物的猛虎,充满了暴戾凶狠的味道,狞笑道:“我可以回答你,因为在我眼中我就是佛,我就是自己地主宰,人,不能靠别人,只能靠自己,靠自己操纵自己的命运,改变自己的命运,即使上苍对你再怎么不公,也要笑着说,老子就是不服你!有种的你就放马过来!”
激昂的声音震荡在佛堂里,与佛堂里所追求的那种祥和宁静格格不入。
此时诗琳彤用一种异样地目光注视着高战。她和朱芳梵,乌雯乐三姐妹各有各的特点。大公主乌乐热情散漫,二公主朱芳梵空灵优雅,至于她高贵典雅中透露出一股英锐之气,内心深处一直都想努力振兴泰国王室,重振曾经拥有过的辉煌,所以她对那些强权型的男人最是仰慕,此时见高战霸气凌人,不由心生仰慕之情。
再看龙王,神色淡然地微微一笑道:“即使你是自己的佛,你也没理由去伤害楼迦…”
高战,操,小心眼的老和尚,到现在还惦记着我打伤了你的人。
闻言,背过手去,收敛自己刚才爆发的狂妄姿态,眼睛微微闭合,再微微睁开,流露出一种清明的光亮感,用充满磁性的声音缓缓地讲起故事道:“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比丘在森林里的莲花池畔散步,他闻到了莲花的香味,心想如果能常闻莲花的香味,不知道有多好,心里起了贪念。莲花池的池神就现身对他说,你为什么不在树下坐禅,而跑到这里来偷我的花香呢。你贪着香味,心中就会起烦恼,得不到自在。说完。就消失了。比丘心里感到十分惭愧,正想继续回去坐禅,这时,来了一个人,他走到莲花池里玩耍,用手把莲花的叶子折断。连根拔起,并且把一池莲花弄得乱七八糟,弄完,那人就走了。池神不但没有现身。连一声都不吭。比丘感到很奇怪,问池神说,那个人把你地莲花弄得一团糟,你怎么不管,我只是在你的池畔散步,闻了你的花香,你就责备我。这是什么道理呢?”
高战余味深长地回身望向龙王,笑道:“故事讲完了,龙王可知道这是什么道理么?”
诗琳彤还在思考,龙王已经开口道:“我已明了,施主不必再揶揄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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