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 166 岑家王朝(第1/2页)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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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6 岑家王朝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阿非的银质面具,真想就这样揭开他的真面目算了。 .更新最快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生气。与其是气他,不如是气自己来得更加恰当。躲藏在面具后的他,于我而言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恭敬、顺从甚至有的时候还很卑微,这些特质都是跟原本的他完全相反的。而这一切的起因都是那场毁了他的脸的大火,而罪魁祸首却是我,他是因为要救我才弄成现在这副样子。心里面的内疚不是没有,可是奇怪的是心疼和不忍要占很大的成分,还有无处宣泄的气愤几乎让我抓狂。

    想起当初,仿佛每当我一遇到困难,他就会出现在我的眼前。即使明知道我不爱他,他也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抛下我不管。现在,他的疏离和排斥那么明显,可是我也不会将他抛下。我不知道有没有办法治愈他脸上的伤,我更加不肯定能不能治愈他心上的伤。我只希望,他能够恢复像以往一样的自信和骄傲。

    是不是将他的脸呈现在阳光底下就是第一步呢?如果他永远都躲在面具下生活,我想我再也不可能找回原本的他了。

    看着我的手停留在他的面具之上,阿非的眼中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感。看不分明,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时他眼中渐渐泛起的犹疑和阴郁,让我最终还是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我还是缩回了手。还是狠不下心将他地伤赤luo裸展示在青天白日下。

    虽然我知道,无论是脸上的伤还是心上的伤,如果不能得到及时救治,那么,这伤就会溃疡、腐烂,最终坏死。可是,我还是不忍心。我还是没有办法。

    “怎么样?你又不想看了吗?”阿非的声音低沉而喑哑,他的头压得很低。

    “呵呵呵!”我干笑几声。“我是开玩笑的,阿非,我没有揭人伤疤的习惯,我要下去了。这儿地风景很好,你慢慢欣赏。”着,我钻出了他的双臂,不敢再回看一眼地匆匆跑下了塔楼。

    当听到身后传来阿非紧随的脚步声时。我心里慌张不已,是我惹恼了他么?神思恍惚的结果,是后脚绊在了前脚上,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地直直往下扑去。就在我无措地闭上了眼准备迎接石阶的时候,有人揽住了我的腰,将我护在了怀里,而他则做了我的垫背的。当我们落地地时候,我整个人扑在他的怀里。虽然是闭着眼睛,我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唇撞在了一片柔软之上。他的脸上带着面具,唯一露出来的是他的下颚和嘴唇,我知道自己触到了什么,于是我的脸无法抑制的红了。

    “呃!你能起来么?我地腰硌在石阶上了。”阿非的声音压抑而低沉,仿佛就在我的耳边道。

    我一下子窘怕难当。也不敢睁开眼睛看,只是七手八脚地从他的身上爬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压到了他的伤口,令阿非轻呼出声。

    “你怎么了?伤到了吗?”我终于睁开了眼,看着扶着腰站起身的阿非,想去搀扶一下。

    “没事。”阿非避开了我地手,他的眼神暗沉,下颚线条绷得紧紧的,似乎在克制什么,他生气了吗?因为我的莽撞和无用?

    “阿非……”

    “韩大夫。阿非还有事在身。我先走了。希望韩大夫能听阿非一句,阿非会尽力帮你寻找你的兄长的。不要再去找任星远了。”话落,阿非转下了石阶,消失在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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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从了阿非的建议,不再向任星远打听哥哥的下落,我知道如果向任星远坦诚一切,确实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的复杂。于是,我换上了一身男装,作了些改扮,打算亲自去漠北重镇歧州转转,那里,或许会有我想要地消息。向任家堡中地大管家借了一匹快马,我问清楚方向,奔着歧州而去。

    不愧是出产宝马良驹的地方,大管家随意为我牵来地马匹,已经是速度脚力都相当惊人的好马了。虽然草原广袤,但是不到半日光景,我已经悠哉游哉地在歧州最为繁华的最为中心的大街上晃悠了。

    漫无目的地游走在陌生的地方,周围都是形形色色陌生的人群,我突然之间感到难以忽略的空茫感受自胸臆间升腾而上。是不是有一句诗是这么写的:念天地之悠悠,读怆然而涕下。现在我的心情就是这样,天大地大,人来人往,却都不是我所求的那一个。曾经自认为拥有的快乐早已烟消云散,不见踪影。而我的未来也看不出任何幸福的端倪,最重要的是我自己的心态,好像再没有往昔的轻松和乐观,一切事情都是往最坏的方面去考量,敬慎微地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害怕终有一天会失去全部。

    就在我自怨自艾地随着人流来来去去的时候,前方突然铜锣大作,鼓乐齐鸣,有一队仪仗列队浩浩荡荡而来。街上的人群被手持长矛的军士赶到了路的两边,其中包括牵着马的我。

    我的心开始突突直跳,看这阵仗,来的绝对不是什么人物。会不会是他?我低下头,背过了身,暗暗担心起来。真不该一个人出来的。

    身边的气氛越来越喧闹嘈杂,我周围的人都急迫地踮起了脚尖,伸长了脖子,想要看个究竟。

    “这是谁的队伍?”我不能就这么背着身子,这样会反而会让人起疑的。于是,我侧过身,依然是低着头,问我边上的一位青年。

    “哦,你是外乡人吧?你不知道吗?今天来的人可是大有来头啊!是原本漠北驻军的统领岑连衣岑将军啊!他很久没有回漠北来的,你没看到这么多老百姓都来夹道欢迎吗?人家现在可是不同了,原本是大将军,现在好像还当上了丞相吧!他的女儿又是新皇的宠妃,还听有可能会成为皇后。要知道,现在朝中,原本的左相已经被诛杀,而右相又挂靴辞官而去,这岑相爷如今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啧啧,权倾朝野,只手遮天啊!”青年人到最后,压低了嗓音,脸上尽是艳羡之色。

    挂靴辞官?父亲,你真的这么做了么?皇上放过你了么?心中的冲击太大,我一时不出话来。

    “你怎么了?听得傻眼了吧!你必定是山里边来的吧,没见过什么市面。嘿嘿。”青年人不解我的反应,将我自动归类为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乡野村夫。

    “是啊!兄台的话的确让弟我大开眼界,这世上还有这么尊贵显赫的家族啊!”我淡淡地道,我的语气和我所的内容根本就不搭界。

    “是啊!真可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岑家的势力现如今是朝中一家独大的呵。好在新皇英名,没有嫉贤妒能,对岑将军礼遇有加,若不是这样,难保不给他治个功高盖主之罪。不过啊,我看这新皇多半对岑将军还是有所忌惮的,绝对不会轻易动岑家的,要知道岑相爷手下的百万兵马,可不是吃素的哦!”

    “兄台好像对官场颇多了解嘛?”我对于身边这位仁兄的八卦程度十分佩服,居然能打探到这么多的消息,而且还有一定的分析能力。

    “嘿嘿,我是一心想要投靠岑相爷的,当然要好好地参透官场的运作,才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啊!”

    这个青年人看来对仕途保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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