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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律师执照时的分数说出来可以吓死你…可是为什么你们总是不觉得我像个律师?总是以为我若不是洗头小妹就是茶水间的服务生,为什么?是我的长相有问题吗?还是我的身高不符合标准?’
她明明买了昂贵的名牌衣服,连旅行包包都用皮尔卡登的,她从头到脚哪一点不像律师了?
他眨了眨眼,看着她近乎咆哮地吼出一大串的愤怒和牢騒,性格的脸庞闪过一抹兴味盎然。
‘你很希望自己像个律师吗?’他好整以暇的问道。
‘当然!’她冲口而出。
‘为什么?律师并不是个高尚的职业。’他一本正经地问,眼底漾着一丝笑意,但也有可能是她看错了。
‘谁说的?律师代表正义的使者,可以捍卫受害者与善良人的权益,还可以…你在笑什么?’她恼怒地瞪着他。
就算他很性格…好吧,是性感迷人到了极点,但是也不能取笑消遣兼瞧不起她神圣的梦想。
‘你自法律系毕业没几年对不对?’他深邃的黑眸亮晶晶的,笑意终于跃现脸上。
‘是又怎样?’青青被笑得浑身不自在。
‘难怪你还对前途充满正义感,你该不会还相信公道必能伸张,邪恶终能获得惩罚吧?’
‘那当然。’她瞪着他,气得牙痒痒的。‘你又笑什么?’
‘你真可爱。’他懒洋洋地支着下巴,盯着她。‘出庭过没有?’
闻言,她的小脸尴尬地滚烫了起来,结结巴巴地道:‘不、不关你的事。’
‘那就是没有了。’他点点头,好不笃定。‘难怪,你还这么天真。’
‘我天不天真关你什么事?我的客户是温言声先生,跟你没有关系,就算你是他的男朋友也不能干涉我和客户之间的业务。’她放下杯子,努力装出很专业严肃的样子。
‘男朋友?’他看起来不像备受侮辱,反而兴趣浓厚。
青青忍不住低咒自己的多嘴,满睑后悔。
得罪大客户的‘男朋友’可不是件聪明事,她就算天真,也还没笨到不懂这个道理。
‘对不起,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她僵硬地道歉。
唉,还踏进这里不到五分钟,她已经道歉过无数回了…青青真是痛恨自己的窝囊样。
‘你是“王冠”的人?’他慢条斯理地把书搁在一旁的木桌上。
‘是。’她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笑来。‘请问温先生在吗?’
‘在啊。’他瞅着她,慢吞吞地道:‘那几只老狐狸在派你来之前,没有给你很详细的资料吧?’
‘够详细了,只除了温先生的照片以外。我知道温先生现年二十八岁,未婚,柏克莱大学企管和英国双硕士,经营美国东岸数间成功的创投公司和电脑公司,获利惊人,最近还和美**方合作研拟一套电脑模拟对战程式…’她背书似地念了出来,越念越觉得惭愧。
不过大她四岁,人家的成就已经这么高、这么远,她就算开战斗机也追不上。奇怪,人家的娘当年喂的奶粉是什么牌子的?现在去买来暍不知道有没有效?
‘那么就你的感觉,温言声是个什么样的人?’
怎么问她这么奇怪的问题?
他和温言声这么熟,又何必问她这个连大客户长什么样都没有概念的小律师呢?
‘你的问话里有陷阱对不对?’她防备地盯着他,‘是不是想在温先生面前说我讲他坏话?’
‘温言声给你的印象这么差,会让你忍不住想讲他的坏话?’他微笑开口反问。
‘我我我…我哪有讲这种话?’她气急败坏,拚命想解释。‘你不要冤枉我,我对他印象没有很差,事实上我根本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这么心虚,很难让人相信。’他故意逗她。
青青开始觉得屋里太过温暖了点,害她热得直想脱掉厚重的大衣。
‘你不要随便陷害我,诬告和破坏名誉可是重罪。’她开始胡说八道起来,‘根据民法第一百四十九条…’
‘你看起来好像很热。’
‘有一点,但那不是重点,我是说根据民法…’
‘我现在有点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派你来了。’他看着呆头呆脑又瞎热心的她,脸上笑意渐渐扩大。
青青一怔,着迷地看着他性感愉悦的笑容。他不笑的时候,彷佛心事重重深郁淡漠,但是当他笑起来的时候,好似满天的阳光都凝…在他眼底。
而且她发现自己情不自禁想跟着笑起来。
青青呼吸莫名急速,心跳猛然加快,脑袋瓜嗡嗡然发热、发晕…她努力深吸了一大口气,好不容易才让心脏蹦回原位。
‘如、如果温先生不在,我可以稍候再来。’她双腿有点在抖,不知怎的,她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站在他面前,接受他专注的眼神和勾魂摄魄的笑容了。
哔哔哔!危险讯号不断在她心底疯狂闪烁着,唯有逃开这个男人她才可以恢复冷静和正常。
‘我就是温言声。’他平静地开口,却无疑是丢了颗核子弹到她头上,炸得她整个人昏头转向、头晕眼花。
‘不…不是的吧?’青青瞪着他,喉头像塞了五吨重的棉花,几乎挤不出声音来。
‘涸粕惜,我真的是。’他眼底闪过一丝讽刺的笑意。
台湾商界温镜城唯一的儿子。
二十八年前,他的出生不被认可,二十八年后,已经是他不承认这个身分了。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她一时之间不知该喜还是该惊。
原来他就是温言声。一想起刚刚她居然在大客户面前口不择言,还暗示…好吧,是明示他是同性恋,青青就忍不住想呻吟出声…干脆自己挖个冰洞钻进去冻毙好了。
天啊,她做了什么事?这下子麻烦更大了,她力劝他回台湾听取遗嘱继承遗产的任务更是难上加难、雪上加霜。
她瑟缩地看着他,拚命思索着该怎样挽回这一切。
他耸耸肩,‘你也没问我我是谁。’
他是蓄意隐瞒,故意让她出糗,太不道德了!青青强忍着反驳的冲动,摇了摇头,随即卸下背包,拉开拉链取出里头保护严实的一份文件。
外面的风雪好像又猛烈吹卷了起来,窗子格格作响,害她紧张到几乎抓不紧文件。
‘温先生,我有责任宣读关于您的权利和义务。嗯,咳!根据温老先生给敝律师团的嘱咐,要律师团千万得找到您,并且请您回台湾听取遗嘱…’
温言声的眼神冷了下来。
‘你的老板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不会回台湾听取遗嘱?’他冷冷地道,‘你可以走了,其他的细节我的律师会与你联络。’
她脸上闪过一抹不知所措,可是就算任务再艰钜,他的脸色再难看,她都得完成她的职责。
这是她做人的原则,也是她在‘王冠’里好不容易出现的一个机会。
要成为好的律师来帮助善良的人,她必须要先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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