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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什么什么都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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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怪,你挣到钱了吗?"
夜晚,我与嗡嗡坐在地板上,喝着摆在一把椅子上的茶水时,她问我。
"没有,我以后一段时间也不会挣到钱。"
"那要多久才会挣到呢?"
"也许一年,也许两年,也许三年,我不知道。"
"那么,老怪,你是不是会很穷呀?"
我点点头。
"老怪要穷啦,老怪怕吗?"
我摇摇头。
"没关系,钱多就多花,钱少就少花,没钱就不花。"嗡嗡这么安慰我。
我把茶壶里的茶分别倒进我们两人的杯子。
"老怪,你怎么不爱说话了,是不是不高兴了?"
"没有。"我说,然后站起来,"我要去写东西了,你想看电视就看电视,不想看就睡觉。"
"你不睡吗?"她问我。
"我睡不着。"
"那我也不睡,我要跟老怪一起睡!"
"那好,你自由活动吧。"我走向我的书房。
"老怪,"她叫住我,"我想看电影,你帮我挑一个好吗?"我走到书架边上,从一摞摞vd中挑出两个片子,递给她,"拿去吧。"嗡嗡接过来,走了,我听到她小心地把通向书房的门厅门关上,把自己关在厅里。
我关上书房的门,坐到我的电脑边,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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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我写着写着嗡嗡就能像杜拉斯那样重新获得对旧日情人的爱情,杜拉斯那种笔淫犯叫我讨厌,往好里说是写作时头脑不够清楚,无病呻吟,往坏里说就是惊人的娇揉造作,我认为,满嘴美好与满嘴喷粪都是艺术的大敌,因为那样会失去作家对所描述事物的客观性,但是,谁能指望从作家那里获得客观的叙述呢?罗布-葛里叶倒是看起来客观,那是在他写一些荒诞不经的事情时发生的,当然,还有更次的,像《蝴蝶梦》的作者杜穆丽埃所做的那样,荒诞不经的事情写起来也能饱含深情,叫人读起来真有如苍蝇在喉,这种在可笑方面遥遥领先的名著我可写不来,是的,我能回忆起嗡嗡,我相信我的记忆力,但我不会相信随随便便就能把记忆力粉饰得完美无缺的情感,我尽力穿透情感布下的谎言,不幸的是,我感到我没有成功,我无法成功,我无法控制我的情感,它来无影去无踪,我与我的情感打着艰苦的游击战,这叫我疲于招架,叫我对过去的真相的回忆残缺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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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的碎片,幻觉的碎片,想象力的碎片,曾经有过的生活场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如鲠在喉、不吐不快的经历,我不相信,我很难相信,我一点也不相信。但我仍要提及它们,那是一些纷乱杂沓的线索,我已不再想把它们编织成令人满意的样子,我不能那么干,那样不诚实,不好。
是的,过去的时间,似曾相识,无法忘记,可那些倒底是什么呢?
我想,那是关于嗡嗡的事情,它涉及柔情。
是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