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230(第2/3页)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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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

    "哪一个?"

    "你为什么给她打电话?"

    "我们一帮人一起吃饭,他们要叫姑娘来,于是大家分头给姑娘打电话。"

    "那你找刘洋干嘛?"

    "我觉得她挺活的,挺好玩的。"

    "当"地一声,我的腿上又挨了重重的一击。

    "你怎么又打我?"

    "我不打了,我给你揉揉。"

    "不用。"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刘洋?"

    "一般吧。"

    "啪"地一声,我肚子上又挨了一下。

    "你怎么又打人?"

    "我错了,我不打你了,老怪。"

    "那你一边儿呆会儿去,我可是要睡觉了。"

    "不行,你还没回答完我的问题呢。"

    "还有什么问题?"

    "你喜欢刘洋,是不是?"

    "不是。"

    "那你为什么给她打电话?"

    "我给姑娘打打电话怎么啦?"

    "你为什么单给我的同学打?"

    "我又不认识别的姑娘。"

    "你认识的姑娘呢?"

    "这一段儿净跟你混了,都失散了。"

    "骗人!"

    "我可没骗你。"

    "你真没骗我?"

    "没骗。"

    "胡说!"

    "没胡说。"

    "那我问你,你觉得刘洋怎么样?"

    "我不是说过吗?"

    "你再说一遍。"

    "我觉得她人还行。"

    "啪"地一声,我的脑门上又挨了一击:"她行什么行!哪儿行呀?"我一下坐起来,走到书房,刚坐下,嗡嗡跟过来,坐到我腿上。"老怪,你别不理我,你跟我说话呀。"她摇我。

    "说什么?"

    "你是不是不想理我了?"

    "你老打我,我一跟你说话你就打我。"

    "我不打了还不行?"

    "你别动手啊,咱说话归说话,别动粗。"

    "好。"

    "那你想要我说什么?"

    "我不知道。"

    "那就别说了。"

    "你就是不想跟我说话!"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就是有,要是换成刘洋,你不定说得多来劲呢,舌头也会说抽筋。"

    "我没有。"

    "你就是有。"

    "我不理你了。"我拿起一本书,看了几眼,忽然书被她劈手夺过,扔到一边。

    "回答问题!"

    "什么问题?"

    "我问你,你为什么总围着我们班女生打转转?"

    "谁围着她们打转转了?"

    "你。"

    "我没有。"

    "你就有――你就给我丢人吧。"她用手指头使劲地点我的脑门儿。

    "我丢人是丢我自己的人,怎么就给你丢人啦?"

    "你就是给我丢人。"

    "那我不丢了还不行?"

    "你已经丢了――我不高兴了!"

    "你别不高兴。"

    "我就不高兴,就不高兴。"她嘴一撇,哭了起来,越哭越伤心。

    "你别哭了。"

    "就哭就哭,不要你管。"

    "你好好呆会儿。"

    "你背着我勾引我们班同学,我呆得好吗?我呆得好吗!"她哭得更来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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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看不得嗡嗡哭,她一哭起来,大滴大滴的泪水一股脑儿地从眼睛里涌出,她还用小手去擦,看起来特别可怜。

    这时我往往会搂住她,而她则会把泪水流到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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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们初期吵架时发生的情况,这种情况大约发生在98年9、10月份,吵架之后,就会有一段平静的日子,我仍去接她回来,她仍会坐在她的电视座上,仍爱吃我做的饭菜,仍爱与我一起喋喋不休地说话。

    但好日子不会长,过不了多久,我便会劝她,让她不要与我再混下去,让她多与同学四处去玩,别成天泡在我这里,我告诉她,我不是那种过安定生活的人,"你要是想有人成天陪着你,那你去找一个新男朋友吧。"简直是百试不爽,这句话,往往会引得嗡嗡一蹦三尺高,她最听不得这句话!

    "我的事儿我自己管,用不着你来安排,你是不是看着我在这儿不顺眼,怕我耽误你,想赶我走?"

    生气之后,她总会跟我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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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便会不理我,独自走到一间空房里。

    有时,她会一个人哭泣。

    看到她伤心地哭泣,使得我的铁石心肠无法忍受,我推推她,她会使劲蹬一下腿,表示不愿理我,于是我关上门,走到另一房间,但对她不幸的想象使我坐立不安,有时,她的哭声瞬间传来,使我立即心如刀割,一种无情的自责伴着对她的柔情油然而生,我推开门,看一眼,她仍在哭泣,这使我心中的不安越发加剧,我几乎改变主意,但一想我对她的折磨在未来仍会发生,便使我恨不能立刻置身事外,我关上门,回到外面,坐到沙发上,不禁心烦意乱,我仔细谛听,哭声若有若无,却仍不止息,我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真是坐如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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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种生活中,我的剧本仍在进展着,我丢掉错写的前5集,从头写起,一集又一集,剧本写得实在写不下去时,我就回头写写我的名著,总之,我浸泡在我、嗡嗡以及我的烦恼这三者之间,几乎无法自拔,我已不再考虑是否该写名著,是否出去丢人现眼之类的事,我只考虑,如何从目前的陷阱里逃身出来,在这个陷阱里,有我,还有嗡嗡,我知道,只要是这么继续下去,我就会不断地伤害她。

    当然,也有事情偶尔打断我对嗡嗡的伤害,不出我之所料,这只能是老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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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门铃声再次响起时,我正在厨房做饭,便叫嗡嗡去开门,进来的是老巍,他怀里抱着一箱青岛筒啤及两瓶法国红酒,费劲地挤进门,不用他说我也知道,陆小青把他给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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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事情是如何发生的,老巍没太细讲,讲出的东西我们也没太细听,总之是嫌他不够有出息,跟着他混没希望,于是,我们三人围坐在灯下,一起喝老巍带来的酒,当然,音乐是少不了的,这次,我们专攻西洋歌剧,起步是莫扎特,当然,他十几岁写的歌剧很难让老巍听出什么东西来,于是,我们给他听莫扎特20岁以后的作品,而且是最流行的老调《费加罗的婚礼》、《唐璜》,以及作于1791年的特别优美的《魔笛》,也听了《后宫诱逃》、《女人心》之类的小玩艺,接连一个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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