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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又抬起头来,看着柳叶和钟莫雨,微微笑了,脸色还有些潮红,“司马昂绝不会像你说的那么做的,我心里知道他到了前边,看了那里败得那么惨,必然是想打一个胜仗的他从小生在宫廷里,活在权势如烈焰的地方,尚且有那样的气节,敢把脊梁骨挺直了,现下他到了外头,而且还是到了边关战事最为惨烈的铜羊关一带,他见了那些,只会比从前更坚毅,绝不会干什么没估计的勾当的我想他必然想找一个出奇制胜的法子,以弱兵胜强敌月奴来找我,想要说服我也一同劝说司马昂通敌的时候,我就想到了,月奴或许会是一把钥匙,倘或用的恰当,一定可以得到好处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用她,所以就把这把钥匙送到了司马昂的手里,由他处理好了我深信他有了钥匙,必然就会找到锁的所以我想,爹爹绝不会是申斥我的意思”
子攸的话才说完,外头又有侍女跑了进来,“小姐,又是兵部的人来传话了”
子攸站了起来,这个时候她再也坐不下了,“快叫他进来罢”
侍女转身出去,不多时又带进来一个人来,子攸向外看过去,果然是往常替她的心腹来给她传话的人子攸再也等不得了,两步走了出去,到那人面前说道,“你可终于来了闲话不必说,虚礼也不必行了,快说正经的罢”
那人匆匆行了个礼,就从怀里取出一封信,“早上铜羊关新送来了军报,是铜羊关守将澹台忌将军所写的捷报,这是我家主人抄录下来,命我速速送来的请王妃娘娘收下,小人这就出去了”
子攸点点头,也不理会别的,她的心跳快得吓人,只觉得自己再等一刻只怕就要吐出来了她展开信纸,手有些哆嗦,也不知怎的,到了这时候反而害怕这里头会有司马昂受伤的消息……她呆看了信纸半日也没读进去一行倒是柳叶挤到她身边,跟她一起看信里的内容,他倒是一目十行,这时候“喔~”了一声,“王爷倒挺厉害,竟然一箭射中了蛮族的可汗可汗就跟咱们皇帝一样呢啊,还是一箭射中胸口,那估计这倒霉可汗活不成了这可是大功一件,怪不得你爹会传信来,我看他一准儿是乐得糊涂了,所以才传来一个稀里糊涂的信儿”
子攸听了柳叶的话,怔了半晌,反应过来便惊喜得手都发颤,险些撕碎了信纸
“在这行写着呢”柳叶伸出短手指头,到信上指了指,“小攸你原来不识字啊,用不用我给你念?”
“走开”子攸愠怒地踢了他一脚,可是立刻又笑了出来,心头的喜悦怎么压也压不住了,她草草地把军报浏览了一遍长长吁了一口气,也不知怎的学着六儿的口气就说了一句,“阿弥陀佛”说着找了个椅子就跌坐下去,到底心里不足,拿着那信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看了一遍,“竟然是这样赢的,好险好险,哈哈,还烧了临阳城,果然有气魄,守不住拿不到手的东西不如一把火烧了,留着也是祸害果然厉害”
柳叶撇了撇嘴,虽然也忍不住面露喜色,可还是故意说得很嫌弃,“要是你在那儿只怕做的也不比他差,这会儿又什么都是夫君好了啧啧”
子攸心里高兴,也不去计较柳叶在嘟囓什么,她转过头来向钟莫雨说道,“虽然眼下这消息还不该被外头知道,可是铜羊关大捷的消息很快就会放出去,叫百姓都知道的所以钟姐姐就去告诉钟大哥吧,想来他也是惦记的,也该赶紧叫他放心才是”
钟莫雨笑着点头,赶着去了子攸这边又跟柳叶嘀咕这么好的事儿要怎么乐才好,柳叶就撺掇着她要这样那样,按他说的做起来王府大约都要拆掉半个了子攸又想起今日已经是腊月二十了,大年眼看就到了,王府里萧索了这么久,这个年就算不便过的太招摇,可也要像个样子才好,便叫了丫鬟去传各个行当上的管家和管家娘子们过来
丫头们见主子高兴,又是要准备大节下的事,平素里她们都被拘束管了,这回知道能玩乐几日了也都高兴得不得了,急急忙忙地跑出去分头去请正忙乱着六儿又笑着进来,“小姐,今日好事还真是不少,现下我这儿又有一宗大大的好事,小姐别的都请放放,就猜是什么好事”
子攸迷惑地看着六儿,总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我爹回来了?外头掌柜的帐算出来,又多赚了三瓜两枣?”
六儿忍不住笑,“什么三瓜两枣?偏是小姐惯说那些小家子话,是王爷托人捎家书来了”
子攸愣住了,脸越发泛红,当着柳叶的面颇有些窘迫,偏偏柳叶还猴子一样地蹲在椅子上嘻嘻笑着看热闹子攸低声说道,“也……也不会是什么家书吧我给他写信只画了一幅画,只怕他也会回个……回个什么画之类的”
六儿早把手里抱着的匣子递了上去,子攸打开时发觉是厚厚的一叠纸,她吃了一大惊,还以为里头包着什么,可打开看时怔了一下,那纸里头并没包着什么,厚厚一叠全是信纸而已,每张都满是司马昂那熟悉的字迹
子攸看着这堆厚厚的纸,眼睛就有些酸涩,她还从不见司马昂如此行事过,虽然出人意表,可是这信里琐琐碎碎的语句却头一次让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司马昂的妻子了,饶是这样才觉得自己进到那人心里去了
她平生头一次觉得自己离司马昂近得很,虽然他还远在千里之外,可是她却觉得他近得可以触摸
她也不知道司马昂是怎么体贴出这个意思的,还是他早就知道她愿意听他说他日子里的琐碎小事,知道她早就盼着他能琐琐碎碎地叮咛她一点什么她想要的日子从来都不是刀光剑影后头的显赫尊贵,她想要的就是这么一点琐碎,她活了这么久,想要的,也无非就是这些能够细细密密缠进人心里的东西她还以为她的这点奢望,永不会得到,谁知竟这么不期而遇了,来得让她心头都酸疼起来
她只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冷不丁柳叶插了一句,“王爷一定是拿错了,把他平日里练字的蝇头小楷错放在匣子里送回来了真够傻的”子攸本来是要哭的,结果那股子感动被柳叶给说没了,改成瞪了柳叶一眼
柳叶没心没肺地笑出了声儿,“小攸小攸,你给司马昂画了幅画,那好啊,真是风雅的很司马昂本该也画一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画作为回礼,可是司马昂却回了你那么多字,真是庸俗,他写什么了?是不是把陈芝麻烂谷子都写出来了亏他平日里还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哦,对了对了,那风流模样,一定是做出来哄骗京城里的仕女的”
子攸给了他一巴掌,“关你什么事,我就爱看流水账口水文,别有一种意思在里头,你少废话”说着拿了信转身去里屋,柳叶不死心地想跟进去,被子攸一把推出去又关上了门
柳叶挠了一会儿门,只得作罢,大爷模样地在一张圈椅里坐下,兀自撇着嘴六儿在一边忍了半日笑,“柳爷,不是我一个做奴婢的说你你也忒不像样儿了,钟姑娘跟上官大爷好,你要从中作梗,小姐跟姑爷好,你也要从中捣乱,柳爷,您说您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柳叶没好气儿地说,“做什么?大家师傅徒弟,姐姐弟弟地,亲亲热热,和和美美难道不好吗?做什么都要成家立业呢?要成家立业,就要多出许多人来掺和进来,你说一颗心就那么大而已,够分成几瓣呢?还能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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