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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怕了,底下的士兵也就没了士气;若是主将敢打敢杀,士兵却没有害怕的。更何况,长随与主人的关系更加亲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听得林海的号令,常州县的衙役们尚且还在迟疑,可那些长随却毫不犹豫地迎了过去,将林海护在身后。
金炯的脸色更黑了。他恶狠狠地盯了林海一眼,从齿缝里迸出一句话。
“你想造反不成?!”
林海反唇相讥:“我又没打算使用暴力将朝廷所任命的官员押走,只怕想造反的另有他人!”
金炯指着林海,嘴唇气得直发抖。
每一个人,甚至包括二楼雅间的朱棣都可以看到金炯的脸色难看之极,不但脸色难看,而且脸上的肌肉不断地跳动抽搐着,显见已是气愤到了极点!
尽管林海一开始的表现就出乎了他的意料,可金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林海竟然敢这么做!
上级的权威建立在下级承认的基础上,若下级藐视上级的权威,那还真不好办。
然而金炯也不敢坚持号令手下们去抓林海。如果打起来,或者林海不会有好下场,但他同样脱不了责任。打又不敢打,撤又不能撤,于是两伙人就这么僵持起来了。
这时最希望打起来的莫过于周。俗话说“破门知县”,只要林知县这时候不倒台,那就该轮到他周倒霉了。
想到这里,周暗中悔恨不已。一个月前有位算命先生给他算命,说他印堂发暗,近日必有灾难。问及对策,答案是南方大吉、越南越吉。早知如此,听从算命先生的话早点去南方就好了。此时周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等会儿事情发展成什么样,他都要在立即往南方去。
只不过,算命先生所谓的“越南越吉”到底是指海南岛?南洋?或者说是比南洋更远的地方?周正暗自琢磨着,却听见身后一阵骚乱,忍不住回头望去。
两名锦衣卫着装的带刀侍卫拥着换上了官服的杨荣穿过围观人群,径直走到县衙门前。杨荣走到正中的位置站定了,大声喝道:“金炯接旨,其余人等一律靠后跪下!”
平民百姓们下跪倒是习惯的,但大伙们都挤成一团,一时之间你碰我腿我踩你脚地,一下子便乱成了一团。
杨荣皱皱眉,吩咐道:“林知县,你且维持一下秩序。”
自从看到杨荣后,林海一直痴痴呆呆地望着他,听到杨荣的命令后,这林海才如梦初醒地“哦”了一声,然后赶紧指派衙役们维持秩序。
花了好一阵工夫,场中总算大体安静了。林海退后几步,一提袍角便跪了下去。
“杨荣奉诏宣旨,金炯跪听!”
金炯咽了口唾沫,颤声道:“微臣恭请圣安!”
“圣躬安!”杨荣待金炯三跪九叩毕,打开圣旨,朗声读道:“金炯素有怨望,着令槛车徵至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