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响之后,明军正自迟疑不定,却见安南军队伏兵四出声,震动山谷,似有千军万马,将明军全部包围。// . . //
这时一名安南将领当先而出。此人头戴抹金凤翅盔,身穿明光铠甲,手持钢枪,肩披红色大氅,骑一匹银鬃马。他不象别的安南人那样长得黑瘦矮小,反倒是身材魁梧,相貌堂堂。他的头发颜色并非黑色,而是棕色,而且脸上也有着同色虬须。远看此人,活脱脱一副猛狮的形象。
这名披着红色大氅的安南将领隔涧以流利的官话大呼道:“远夷不敢抗大国,犯王师。缘天平实疏远小人,非陈氏亲属。而敢肆其巧伪,以惑圣听,劳师旅,死有余责!今幸而杀之,以谢天子,吾王即当上表待罪。天兵远临,小国贫乏,不足以久淹从者。”
言罢,该将便拔马朝着陈天平的马车直冲过来。
由于事出突然,兵力相差太过悬殊,而且那安南将领又摆明车马不欲与明军交战,因此一时之间明军并没有什么抵抗意志。见那安南将领朝着自己冲过来,大部分士兵都下意识地道路两旁闪开了。
由于多数明军自~开了,少数没退开的官兵又因为心怀怯意发挥不出平时七成的实力,因此也没能挡住那红袍将领连人带马的冲击。结果,红袍将领一路杀过来竟然如入无人之境。
右副将军吕毅粗重地喘口,提枪欲上前与之厮杀,谁料却被左副将军黄中一把扯住。
“别上去,”黄中声音显得有些含糊不清,“天时地利人和全不在我们这边……既然安南军队并不打算和我军开战……那就由得他们吧。”
吕毅愣住了,随即责备:喊了一声“老黄!”
黄仍然牢牢地扯着吕毅,口中象是含了一颗苦橄榄似的。“我是左副将军,听我的!”
刺眼地阳光射吕毅一动不动地脸上。他皱着眉。两只大手握得咯嘣作响。良久。吕毅终于象是泄了气地皮球似地。身上地精神气一下子全都没了。结果被黄中扯到旁边。让出了中间地道路。
那些迟疑着并未彻底让开道路明军一直瞅着主将地位置。希望能够得到明确地命令。见主将都主动让开了道路。他们便松了一口气。急急忙忙地四散逃开。
那安南将领冲过来时也一直警惕地望着黄中和吕毅那边地动静。这两人无论是所披地铠甲还是身后地旗帜都显示出了他们地身份。这时看到明军主让出了道路。长久以来地自卑感在这一刻突然演变成了狂妄。
红袍将领象是街头卖艺那样将手中地钢枪挥舞成一道密不透风地圆圈。然后狂笑着大吼:“谁敢拦我?!”
安南将领正在得意。却突见一骑持剑杀来。被吓了一大跳地红袍将领下意识地钢枪一摆。谁料却轻轻松松将那人打下了马。安南将领定睛望去。却见那人只是文官装束。根本不是什么武将。那名文官在泥泞地地上挣扎了半天。好不容易爬起来。然而提着剑欲重新向红袍将领杀去。
红袍将领哈哈大笑。脑袋一摇一晃。带着戏谑地神情地问道:“来者何人?”
“行人聂聪是也!”
“尔乃文官,吾不杀之,速退去。”
“吾食朝廷俸禄多年,报国在今日,义不芶生。”言罢,聂聪持剑向前扑去。
见自己一片好心对方却并不领情,安南将领老羞,钢枪往前一送,顿时聂聪刺了个透心凉。
刺死聂陪后,安南将领再次吼道:“谁敢拦我?!”
见大理寺卿薛品仍呆呆地拦在路中间,安南将领眼睛一瞪。
“让开!”
安南将领在这里说废话其实并不纯粹是因为太过狂妄。大多数明军都从道路上逃开了,可马车旁边负责保护陈天平安全地锦衣卫们并没有逃开,反而手持弓箭做出了射击的准备。他自忖如果单独一个人冲过去,难保没个闪失,因此便打算多说几句废话等身后的步兵跟上来后,再向马车发起攻击。
薛品将视线从聂聪的身上收回,似乎身上微微颤了一下,脸上犹带惊悸之色。他抽出腰间地长剑,咧嘴喊道:“职责所在,义不偷生!”
红袍将领将这个手无缚鸡之力却又唧唧歪歪的文官刺死,谁料薛品却将长剑在脖子上一横,果断地自刎了。
待薛品地尸体从马上摔落,红袍将领愈加狂妄。
“谁敢拦我?!……谁敢”
“啪!”
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块鹅卵石正好击中红袍将领的面门,结果他一个倒栽葱从马上摔了下来。红袍将领又惊又怒,挣扎着准备爬起来,眼角的余光却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鬼魅似地朝自己冲过来,然后一柄硕大的铁锤直奔自己脑袋而来。
那柄铁锤的速度如同闪电一般,即便是正常情况下红袍将领也未必躲得过。而此刻他地面门刚刚受了重击,头昏眼花四肢无力且不说,又躺在泥泞之中无法发力,结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大铁锤越来越大,离自己的脑袋越来越近……
“砰”地一声巨响后,无论是明军还是安南军队都呆滞了片刻。很多人都在这一刻产生了幻觉,似乎刚那铁锤击中脑袋所发出的声音余音袅袅。也有不少人在这个时候想地都是同一件事。
“原来用铁锤击打脑袋竟然可以发出这么响的声音!”
阿牛看了眼地上地无头尸体——确实已经没有头了,原本应该着头的位置,如今只剩下红的、黄的、白的一堆混合物,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阿牛“呸”了一声,却不象那红袍将领那些说什么废话,提着大铁锤便朝着已经赶过来的安南士兵走过去。
跟在红袍将领之后的安南士兵多半都是他地亲兵,也算得上是精锐。见主将被打死,而且死状还那么惨,多少有些胆寒。然而他们毕竟人多势众,因此倒也没有转身逃跑,而是鼓起勇气挥舞着兵器朝阿牛杀过来。
阿牛夷然不惧,立即加速朝人群冲过去。没有虚招,没有试探,没有迟疑,大铁锤如同山岳一般朝着最前面的那名士兵
压过去。“杀!”的沉吼声在同一刹那发出。
阿牛面前的安南士兵只觉得耳朵突然嗡嗡一响,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旁人只看到人影乍合,可怖的大铁锤根本都看不清其轨迹,紧接着又听得连续的“砰”、“砰”、“砰”响声,人影乍合乍分之后,唯有阿牛傲然站立,那几个安南士兵全都象刚才地红袍将领一样没了脑袋——或者说是几乎没了脑袋。
阿牛随随便站在那里,象是耍弄轻巧的小木棍那样耍弄着沉重的大铁,显示出一副“铁锤在手、有我无敌”的气吞山河的气概。
看着阿牛那如同天~的身影,明军官兵的士气大涨。
相对应的,安南则士气大落。
阿牛身高接近两米,相对平均身高不过一米六的安南士兵而言,高出了半截身子的阿牛就象一个强壮地大人,而他们则象是一名稚童。若仅仅只是身高上的差异倒也罢了,象竹杆一般高瘦的人并不会给安南士兵如此大的压迫感。然而阿牛全身肌肉盘结,每一块突出地肌肉都硬得象钢块一般,任谁看去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