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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可怕。尤其是，对本民族语言文学地生疏，这更是一种思想和思维方式上对本民族的掠杀与淡忘，这种教育，简直是一种自杀性教育，所有的人竟然都狂热地在这条自杀的路上狂奔，丝毫都不自知。
方格倒没觉得欢欢要是学中文有什么不好，他只是觉得稍微有些意外，因为他与欢欢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
“怎么？不喜欢服装设计了？”李立君楞了一下之后，又开口问，她自己以前就在大学服装设计系做教授，在她眼里，上大学学服装设计是最正确的选择。“不是呀，很喜欢，但服装设计的大学课程我都自学完了，再学就是浪费时间，我觉得还是学点别的比较好。”欢欢安静地说。
李立君却仿佛被欢欢呛住了一样，笑容僵在了脸上，半天没说出话来。
“不是呀，一个专业学无止境的，你看现在许多服装设计师，都是从法国留学回来地。即使是研究生毕业，也得去法国深造一下，不然，找工作就有难度了，即使找到了，也很难进入一线设计师行列。”李立君估计觉得欢欢的思想有偏差，做老师的本性马上流露出来了，教育欢欢说。
“阿姨，有一点我不明白呀，你说现在那么多中国服装企业设计师，都要去法国留学干嘛呢？我们是做衣服给中国人穿，又不是给外国人穿，中国人地体型和气质跟外国人不一样吧，我一直就搞不懂，那些服装设计师为什么就那么热衷去法国留学。”欢欢小声嘀咕着，表示对李立君意见的不同意。
方格听了差点没乐出来，马上想起了小时候，欢欢用繁体字难倒那个戴眼镜的老师的场景，看来，欢欢并没有改变，一直都是。
欢欢的话方格非常认同，现在许多中国服装企业和设计师根本就是跟风，动不动就说：“我刚从法国学习回来。”一些服装企业也是，不管你设计好不好，只要你去过法国，哪怕是在法国一个公厕旁边的培训班混了个结业证，马上二话不说，就能录用你，不然，哪怕你专业再厉害，你都得在后面好好候着。
只有从法国和欧洲留学回来的服装设计师，才是前沿的和能掌握潮流和市场的，这种愚蠢的思维，从大学教授，到用人企业，再到学生自己，几乎一摸一样，统一得可怕。
这就是时尚，时尚是一个怪兽，对一个群体自卑地心灵来说，时尚潮流只会让这个群体变得更加盲目和愚蠢，对于一个群体自信地心灵来说，时尚潮流只是夏日的一阵凉风，让你更加从容和舒服而已。
“嗯，欢欢地这个想法也有道理，只是，去国外留学，可以掌握最前沿的资讯呀，还有最先进的裁剪和生产工艺呀？一个服装设计师，不仅仅要掌握服装的审美，还得对这个审美产生的程序，就是对裁剪和生产工艺有最好最精密的掌握。”
李立君把头转向欢欢，非常认真地跟欢欢探讨着。这时候，再没有人把欢欢当成三岁小孩子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欢欢，等着欢欢怎么回答李立君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