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节(第1/2页)新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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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不可。全\本//小\说//网”王郡却躬身哈腰说:“到临安前父亲就反复交代,我虽痴长二公子几岁,但这上下的礼数决不可废。”

    岳震不禁皱起了眉头无言以对,以后他要是动不动就搬出王贵叔,还真有些别扭呢。

    “哎,不过是相互的称呼而已,全凭是各自的心意。呵呵···那有什么一定之规,小郡他刚到这里还有些生分,慢慢就会好的。”

    岳震郁闷的功夫,李清照从里间走出来笑道:“震哥儿这两天忙着写写画画,阿姨也不好意思去打扰。现在我来问你,托你送给银屏小姐的礼物是否送到?小俩口还满意吗?婚礼热不热闹?可有什么趣事快说来听听。”

    感激的看着女诗人,岳震忙不迭回答着一连串的问题。“满意!我姐太喜欢了,听说这是易安大家亲手制作,哈哈···她好玄没乐晕过去。”

    两人的笑语化解了刚刚的尴尬,岳震则搀着老人家坐下来。

    “这有趣的事嘛,还真有一件,嘿嘿···而且还与咱们‘汇丰号’有关。”给阿姨斟上一杯香茶,岳震双手奉上笑道。

    “哦?!”听到事情和字画店有关,两位老人家顿时大感兴趣,张飞卿向前凑过来。他身后的王郡,也竖起了耳朵眨着眼睛。

    岳震得意洋洋的讲到:“阿姨、张伯,你们猜猜,我姐成亲那天,我老爸收到了一件什么礼品?”

    李清照与张飞卿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想着。闺女办喜事,作为父亲的岳帅受到的礼物肯定是数不胜数,怎么猜得出来?还要说是女人心细,李清照猛然想到岳震的前提,与汇丰号有关。嗯,女诗人心中一动,脑海里的猜测脱口而出。

    “莫非···不会是被荆湖商人们买去的《将军饮马图》吧?”

    想不到女诗人如此机智,凭着一点点的提示竟猜得这么准确。岳震由衷的竖起拇指说:“厉害呀,厉害。阿姨您太聪明啦,小子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呵呵呵···”两位老人家相视莞然,不由暗叹,世事之巧合真是神奇。

    张飞卿开心的指点着岳震说:“震少呀,震少,倘若有人拿此来做文章,说你们父子合伙敛财。呵呵···跳到**河你也洗不清喽。”

    岳震坦然道:“正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岳家人顶天立地,怎会怕他捕风捉影、无中生有?再者说了,我老爹平定洞庭杨么,造福八百里水陆百姓,收一幅画不算过份?这也是天意,张伯您的大作转了一圈,挂到了我老爸的书房里。”

    王郡听的迷迷糊糊,小声的问起李清照,女诗人就把整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三百两**金!王郡眼中高大的岳震,顿时变成神话一般的存在。一样的年轻,一样的出身军旅,人家却已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唉,再想想自己,文不成武不就。王郡本来低着的头,垂的更低了。

    和两位老人闲聊了一会,岳震就忙着找禄伯。现在他最关心的是自己有多少钱,能不能支撑装备大旗营的一系列开支。

    走进后院的小帐房,禄伯正叼着烟袋哼着乡间小曲,帐房先生在那里埋头拨弄着算盘。先生看到掌柜的进门,立刻借口方便躲了出去。岳震不由得暗笑,这些古代的会计们个个有眼色的很,遇到这种场合马上就溜之大吉。

    听见震少低虚的问及最近的收入,禄伯放下烟袋拿过帐簿,咧嘴笑了。

    “震少,老汉正打算去找你呢?我也是刚刚知道,咱们回鄂州的这段日子,汇丰号着实的赚了一笔呢。”

    害怕被禄伯埋怨大手大脚的岳震,听到这个好消息急忙兴奋的追问道:“什么生意,是不是又有字画卖出了天价?”

    禄伯摇头晃脑的说:“说起来这还多亏了人家申屠大掌柜,是他从中牵线搭桥,闽浙商帮有几笔大额银钱兑换由咱汇丰号经手完成。没想到和闽浙商人做生意的淮帮看着方便实惠,就将他们所有两淮会子的汇兑,也全部交给了咱们。”

    老伯哗啦啦的翻开了帐簿,指点着说起来。

    “震少你看,闽浙商人想要收购淮帮的货物,就必须把手里的江南会子兑成两淮通用的银钱。而淮帮收到这些货款后又必须回兑成江南会子,才能去购买闽浙商旅的特产。”

    岳震顿时瞪大了眼睛,好奇道:“他们傻呀,直接以货易货多方便。”

    “人家才不傻呢?哪有你说的这么简单?你以为只有两个人在做生意,我看中了你的货,你也想要我的商品。真正双方都满意的交易少之又少,商旅们还是愿意把货物变成银钱再去采买,这样即踏实又稳当。”

    默默的点头,岳震暗自想到。咨询闭塞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阅读!)

    年代,银货两讫是商品流通的不二法则。看来为哥哥打造装备的事情,还是需要筹备大量的现金才行。

    禄老伯重新拿起烟袋,吧咋了一口,微微的眯起眼睛,欣慰的说。

    “咱爷俩当时的初衷,就是想搞一个即方便商家,又能赚取钱财的金银盐钞交易铺。唉,后来几经周折竟然做起了字画生意,也是无奈之举。”

    岳震心不在焉的点着头,禄伯则以为他深有同感,便接着说道:“如今咱们已经在临安站稳了脚跟,又有申屠掌柜的大力帮衬,老汉觉着汇丰号是时候重**旧业了。字画铺子嘛,最好还是**出去另起炉灶。其实这也是张老哥和易安大嫂的意思,他们也觉着汇丰这个字号与字画金石,风马牛不相及。”

    “你们老人家就看着办吧。”岳震胡乱的答应着,心里在不停计算,把大旗营装备起来到底需要多少钱。

    禄伯这才察觉到少爷心里有事,不明所以的追问起来。

    “唉···”岳震想想估算出来的那个天文数字,硬着头皮问道:“禄伯,咱们现在帐上能拿出多少现钱?”

    “这个嘛···老汉真还得查一查。”禄伯一边翻看着帐簿,一边噼里啪啦的打起了算盘。片刻的功夫,老伯停下来把算盘推到了岳震的面前。

    看着算盘上高低排列的珠子,岳震黯然到:“就这么少啊,嗨···”

    “这么点?”禄伯得意洋洋的指着尾数上的一颗算珠,“震少你要知道,这一颗算盘珠子代表的是一两**金呐。”

    “什么!”岳震极力压抑着狂跳的心脏,难以置信的惊叫道:“咱们现在竟有这么多的**金?!”话说出口,他马上想到了一个问题。禄伯绝不可能欺骗自己,但问题是这么巨额的财富从那里来?。

    禄伯看出来少爷脸上的不豫和一丝警惕,摇头苦笑说:“你我都低估了古董字画这一行真正的潜在价值,老汉我也是仔细的察过账目后才敢相信。”

    拿过汇丰号近期的帐簿,禄伯仔仔细细的逐一讲解,从字画的来历到售与何人,掮客拿走了多少佣金···。

    “停!等等禄伯。”岳震紧皱着眉头问道:“一幅《望贤迎驾图》竟然买到了四千两**金,这幅画是哪位大家的作品,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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