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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幺立刻回头奔出城去。他这是真的要去禀报陈不弃,只是为了要告诉陈不弃自己这路人马地动向。
“校尉大人真是好箭法!”丁老大称赞道。
郭侃却如一员飞将军。胯着骏马从东门大街上飞奔,身后的两营骑兵忽如一阵狂风席卷而过,直奔那小小的驻兵营。那唯一的百人队在还未反应过来,就全被郭侃两营人马堵在营房里,一顿乱箭飞射之后,死伤泰半。百姓躲在家里,听到喊杀声与战马的奔驰的马蹄声。忽东忽西。忽南忽北,半个时辰后就归于沉寂。
在没有了喧闹声后。百姓们走出自己的房门,见街上商铺地墙壁上留下贺兰军已占据此城的通告,却看不到一个贺兰军军士的影子。但是惨死的守军,被从被窝中揪出砍头的县尹,历历在目。
五日之内,偏远一些地浮山、岳阳、和川等地接连发生或大或小的战事,然后沿汾河的赵城、霍州、汾西城外又有零星地死伤事件。大大小小的村寨最显要的位置,都张贴着“贺兰军至,从贼着死”的字样。
谁是贼?若要真追究,这片富饶的临汾盆地的居民过得还不错,贺兰军才是贼。那些布告并未起多大的作用,因为百姓不到万不得已,是不愿离开乡土地。城头变幻大王旗,他们逆来顺受惯了。
郭侃决定加一把火。他停止了攻击,化整为零,以什为基准,到处撒播着种种恐怖地消息,将贺兰军描述成一个专吃小孩心肝的恶魔。战争总会有无辜人死于非命,各地都有富户被斩杀,这些富户也许有人罪孽深重,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该死地,可怕的消息立刻以更快的速度传播着。
“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了?咱们可没有这种嗜好!”人人都这么想,包括郭侃自己。
“非常之时,应有非常手段。”郭侃这么说道。
他们利用自己轻骑飘忽不定的长处,到处煽风点火,终于让百姓恐慌了起来,家家收拾细软拖家带口地躲进大山,或向太原府逃难去。因为百姓只听到坏消息,却看不到有大军来救。
汾西县东三十里,逃难的百姓洪流,拥挤着沿汾水往北行进着。郭侃与他的手下也都换了顺手抢来的衣服,混迹在人群之中,试图混进阳凉南关。百姓不顾夜色的深沉,一边忙着逃命,又一边谩骂着贺兰军。郭侃感到遗憾,因为自己无形中败坏了贺兰军的名声,但他并不后悔,他相信赵诚会同意自己这么干的。
百姓永远是战争中唯一的输家。
夜色中,阳凉南关下百姓拥挤在一起。关口上的守军拒不放行,百姓怨声载道,纷纷怒骂。
“凭什么不让我们过去?”人群中有人高呼道。
“关上是以我们为人盾,来阻挡追兵。”
“听说赵城县被占了,没跑出来的人都被屠了!”
蓦的,有人高呼道:“咱们自己想办法,将这关门给弄开。”
“这铁门如此坚固,怎可撞开?有没有撞木!”黑暗中有人喊道。“蠢啊,咱用火烧。”有人给出办法。
逃难的百姓,纷纷去寻找干枯的草木,在铁制的关门口堆起一座小小的柴山,黑暗中百姓寻来的并非都是可燃着的柴草。关头上的守军见逃难的百姓,变成了“暴民”,毫不迟疑地往下射箭,试图阻止百姓的焚毁行动。有百姓倒下了,成了牺牲品。
百姓惊骇地一哄而散,退出数百步远。郭侃见此计徒伤无辜性命,望关兴叹一声,只好离开逃难百姓的队伍,另寻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