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冰咖啡(上)——————(第1/2页)半分咖啡半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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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舒先醒过来,披了他的外衣,收拾了卧室里的碗筷,穿着厚厚的毛线袜去厨房做早餐。 .  b5 、 m \\

    昨晚的粥很好喝,身上的疲倦睡过之后好了很多,把台上的干枣收在玻璃碗里,欠脚打开冰箱找培根。

    只是热了一碗粥,他却把厨房弄得翻天覆地,害她收拾了好一番才各归各位。

    蛋半面煎熟,培根配双面烤好的面包,一杯黑咖啡,端进屋的时候他刚刚醒,坐过去托盘放在床上,他抬眼看了面包盘里用茴香叶拼的“l”,疼爱的摸了摸她的脸,拉她过来亲吻。

    每次她给他做西式早餐,都会有零星的装点,虽然“l”只是“律”的缩写,但子律总一味的认为那就是“lve”,是爱,或者,是“老公”。他们之间没有明确表达亲密的称谓,但他依然渴望如此的细节,不管她叫什么,好听他就喜欢。

    舒抱着马克杯喝热过的热巧克力,看他认真开动时大快朵颐的样子,觉得比悬着的一条裙子要耐看很多,心里七上八下的感觉终于过去了。

    “看什么呢?”

    “没有……”

    有些惊慌的躲开他的目光,低头望着睡袍的带子。身上的睡袍是一对,都是蓝色,她的要小好几个尺码,他曾经沐浴过后一定要试穿,结果险些把她的撑破。而她套上他的,则像个斗篷坠在地上,把他弄得心动意乱。

    难得平静的早晨,她头发只是随意的扎着,散乱在肩上,子律尝了口煎蛋,很嫩,培根味道也好,递给她吃,很配合得咬了一小口。

    “感觉好点没?”

    “嗯。”

    他一手持叉,一手在她尖尖的下巴上摩挲良久,像是安慰一只安静听话的小猫咪。

    “昨晚那样喜欢吗?”

    一句话接不上来,目光躲闪,舒不争气的脸红了,下巴却被他托高,不得不面对。

    “多试试就会了。”

    他故意的说完,笑着一松手,任她抱着杯子躲到他碰不到的地方。低着头恨不得整个脸都藏在杯子后面,但舒脸上越来越深的红晕还是挡不住,他吃好了早餐,推开盘子,一伸手又把她捞回床边,靠着坐进怀里。

    “过来,有点事和你说。”

    “什么……”

    “昨晚想和你说来着,其它东西都差不多了,就差办签证了,要拿你的身份证,一会儿给我。我跟高磊说好了,我和你的办长些,展后我带你去布拉格和卢布尔雅那。”

    他说的越多,舒的头越垂得越低,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告诉他。左思右想,实在到了不得不开口的时候。

    “我……我不想去了。”虽然是商量的口气,但毕竟对他的反应很不确定,只能握紧杯子,让自己口气自信些。

    子律听了明显感觉突然,很不解她突然兴起左右徘徊的态度。

    “为什么?不是早说好了吗!”

    “真的,我不想去了,我想……和卓娅去采风,不想出国了。”

    几天前,也是在同一张床上,她说了想跟他去参展的话,如今突然变卦,还是如此牵强的理由,子律自然不会答应。

    “不行,一定要去。机票都给你订了。”

    说话间,收在她腰上的手臂越来越用力。最近一阵子,为了能给她惊喜,他时不时抓着高磊商量细节,安排行程,猛地听她说不想去了,就觉得很是扫兴。

    “你和他们去,我和卓娅……”舒话还没有说完,手里的杯子被他一把抢走,按倒在床上。

    “必须去,和我一起,卓娅那以后再说。”

    “我……”

    还想解释,奈何他根本什么都不听,拉开睡衣的前襟,对着胸前结结实实的咬了下去。

    “干……吗……”

    他总是一不顺心,就很粗暴的对待,也不顾她的感受。细嫩的肌肤含在口里反复折磨,牙关咬得越来越紧,她疼得抓紧他睡袍的领口浑身哆嗦,怎么也弄不动。昨晚已经应了他的意思,一早上要来纠缠她如何也不肯。床上托盘里瓶瓶罐罐,茴香叶摆的“l”,被两个人推推挡挡弄得乱七八糟。

    睡袍大氅,身前还没褪掉的痕迹又烙铁一样被侵略了一次。整个身子凑过来压着,异常亢奋在她耳边威胁道:“必须去!不许说……还说……咬死你!”

    她支支吾吾的反抗,根本什么也说不清,只想好好保护自己。难得温馨的早晨,因为第二次进犯变得混乱破碎。她早想过他会反弹,却没想到如此激烈。私密的耳语,求欢的动作,实施起来却好像有多恨她,非逼到绝境一样。

    打翻了早餐托盘,乒乒乓乓掉了一地,她忍无可忍的叫了出来,迫使子律终于停下所有疯狂的动作,盯着被按死在枕上的人。气喘吁吁力竭的倒在那,舒拒绝看他,眉尖的伤痕刻得很深,深到几乎刻到他心里来,和昨晚朦胧快乐的脸迥异,只剩下厌弃和排斥。

    子律突然不忍心,觉得心烦意乱,猛地从她身上翻下床,踩到一地狼藉一脚踢开。见她负气的要转过身,扑过去把她从床上提起来,一并带到了阳台。

    “和我去,一定和我去。”她答应的事,他恨不得当圣旨一样执行着,况且单独外出几个星期不见她,他着实舍不得,“听见没,和我去!”

    她什么也说不了,理由也给不出,只是抵在他身上一言不发。她当然希望和他出去,希望伴在左右,但是很多事情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而这些,三言两语他又无法理解。

    “和我去,去卢布尔雅那!”他像是任性的孩子一遍遍在耳边要求,她不给答案他就不放手,一件半褪的睡袍挂在她肩上,被逼问到最后,筋疲力尽,浑身冰冷,舒咬着牙还是下定决心绝然说了“我不去。”

    子律听过身上僵硬,只把她放回卧室地上就摔门离开。空旷的房间里还有撞门的声音,站在凉透的地板上,舒弯身捡起他扔在脚边的睡袍,放回床上。

    她依然如常的梳洗更衣,收拾了地上散乱的碗碟,打开柜门找了件他买的黑毛衣,温暖的毛线衣从头上罩下来,泪珠裹在衣领里落了一滴,不愿把头伸出来,也不愿意哭,抱着身子蹲下,只是趴在膝上告诉自己不和他去,一定不要和他去。

    出门步行去上官苑,路上碰到小波。一整个上午,舒都在忙碌,煮了一大锅染布,不管颜色是不是自己喜欢的,就一直煮,心里却好像忧虑着什么,总是一阵阵心悸。中午勉强吃了些东西,又一个人埋在工作间里整理成品,打发小波在外面做事。

    下午茶时间,小波正抱着染料锅出去清洗,猛然撞见师傅提着门神咖啡的外卖袋子进门,吓了一跳。

    “您……”

    “她呢?”子律不多话,夺过染料锅往台子上一放。

    “师母……在里面晒东西呢。”

    “嗯,你先出去,过会儿再回来。”

    子律刚嘱咐完,小波早看出师傅脸色有恙,逃命一样连跑带颠的赶紧关门出去。

    手里拿着夹子,林林总总的都是材料,子律把门神咖啡的松饼放到工作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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