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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就没有合上。
我走到老十的身后,站着看着他们,那刘海山听到脚步声,微微一抬头看到男装的我更是一愣,忙又把头低下了,我想他清楚我是谁了吧。
老十拿起来茶杯玩着说:“刘大人,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就再见面啊,扰了你的兴了,对不住啊。”那刘大人一直在说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老十往前一躬身低了些身子说:“抬起头来看着我,你该死什么?我说什么了?”
那刘海山抬着头,一头的汗,忙说:“属下一时糊涂啊。求念大人放过属下吧。”
老十看了看床上的桂姨娘,又看了看他说:“呵呵,糊涂。你们三个说,他养了你们多久了?”
那三个人一看他们的头子都成这样子了,忙磕着头说:“小的只是拿钱办事的啊大老爷,他养了我们快五年了。”
老十把茶杯一放:“哦,快五年了,现在死了一个了,刘大人,一会儿找人上我宅子抬去吧?怪不得这近五年的时间杭州劫案一直破不了,原来是你从中做怪。你从个知府到总督一直用这醉仙楼当幌子是不是?”他语气越来越硬。
那刘海山一下子软了,毕竟是个文官,要是武官会不会挣扎的啊?
有人叫门,我过去一看是刘贵,就让他进来,他手上拿着那个账本。
那桂姨娘一看刘贵尖叫着说:“你怎么会有那个账本?”刘贵轻轻的说:“从您房里秘室拿的啊。”那桂姨娘一下子软了下来,她养的家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