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咐好几次,你现在进去她要是发起疯来,咱们兄弟几个可不是没有挨过她的收拾,你可当心点儿。”
“呵呵,二十年的夫妻了,谁没见过谁啊,没事儿的,只是三年不见了,实在是想的很,想快点儿见着她,八哥九哥就别拦了啊。”
这是老十的声音,真的是老十的声音,三年啊,我天天做梦都想听的声音,想着先前会出现的幻听,再听到现在真切的声音,可是看着现在这个样子,不行,不能让他进门。
我马上跑到门边上想把门拴上,手刚放到门上,就感觉门往里一推,我脚底下一滑,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我的屁股啊,疼死我了,我恨死这花盆底儿了。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四哥他们不再议论说看我这猴急的样子,门外也没了老十他们说话的声音,我不会又在幻听吧,直到一双皂靴出现在我眼前。
我抬起头,正对上老十蹲下身来看着我的眼睛,真的是他,我不是在做梦吧,我拿手使劲的掐了他腿一下,有感觉,他疼的一呲牙,那张脸没有因为时间变化很大,看着还是三十多岁的样子,在众兄弟里他还是显的最年轻的那个。
“很疼,不是在做梦了吧?”他笑着看着我,我使劲的点点头,我想像中的那些浪漫的重逢画面一个没有,而现在这种有些狼狈的样子,也许是最好的吧。
这时候的我眼里只有老十,手里拿着衣服看着他,边上的一切都没有注意,当老十把我从地上抱起来的时候,我才看到四哥从外面帮我们关上屋门的侧脸,那是种有些失望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