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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国、忠于人民、忠于法律。”五十人的方队在同一时间喊着,压过了现场的所有声音,五十名刑警被压抑的吼声,压过了所有不信任的声音,或许也只有这些出生入死的刑警能中气十足地喊出这样的声音。
“告诉群众,你们职责是什么?”伍辰光看着人群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了,又一次大喊着。
“打击违法犯罪,维护社会治安。”身后的方队再喊着,虎虎生威,让不远处还羁押着的一干拆迁人心里顿生一阵寒意。
“大家看到了,不要以为天下所有的警察都是黑的,就在刚才还有一位警员在冲突中为保护群众受了伤,我们职责是保护群众权益而不是站在这里接受群众的指责、诽谤和侮骂。”伍辰光愤然狂吼着,当警察憋曲,当个好警察恐怕要更憋曲,人家唾你脸上都不敢吭声还手,搁谁谁心里也有几分气,此时恐怕现场维持秩序的心里都郁了几分气,被伍辰光这么喊出来,四周的警察都报之以理解的目光。而围着死者的群众也被这几句说到了正经地方,一时间都停手了,似乎把气撒到警察身上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稍稍一变化,伍辰光向前迈了几步,直走到人群边沿,大喊着:“……从事发到出警我们仅仅用了不到二十分钟,现在已经有三百多名警察到场,羁押了参与事件的56人,很快就能挖出真正的凶手,大家认为,警察做得还不够吗?……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刚刚歹徒在打人、在拆房、在施暴的时候,你们的软弱、你们的退缩、你们的恐惧我都能理解,可我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真正保护你们的警察来了,却要以敌对的态度对待我们……难道你们要阻止我们查清真相、缉拿凶手吗?法医对死者的鉴证将成为给凶手定罪的铁证,我们在为死者讨回公道,你们难得连这个也要阻止?”
一句质问,让人群鸦雀无声了,伍辰光轻轻地、缓缓地放下了扩大,向前又跨了一步,直面对着刚刚唾在自己脸上那位,是位三十多的爷们,有点不敢直视这位气势逼人的警察,不过伍辰光只是很淡,很客气地说着:“我不怪你,你可以继续唾我脸上,不过请不要再阻挠我们执行公务行么?”
第一个,让开了………
第二个人,也让开了……
慢慢地,伍辰光每迈一步,总有几个人让开,在信与不信之间飘摇的群众不得已也只得相信面前的警察,尽管你对警察不齿,但要讨回公道,还要ka这些警察。更何况面前这位正气凛然的警察,并不像作假,最起码没有遮遮掩掩、处处搪塞。
慢慢地,走到了人群中央,三位手足无措的法医有点紧张地看着伍书记,面前、身下,头发花白的妇人搂着已经装进尸袋的丈夫,泪已阑干,唯余悲痛欲绝的神情,死死地搂着亲人,不声不响,伍辰光蹲下身子,心里重重地被刺痛了一下,可怜的老人,额头还余着血迹,眼神里唯余下了空洞和漠然,对身边事和人似乎已经没有了感觉。
“老嫂子,我就是大原人,喝汾河水吃平阳米的大原爷们,你要是信得过我,就把人交给我,我一定给老哥讨回个公道……”伍辰光说着,未语泪先流,袖子拭过,轻轻地触着老人的手,冰凉一片,和她怀里抱着的人同样僵硬,从警三十年,又一次让伍辰光感到了那种失去战友般的锥心之痛,抚着老人的手,轻轻说着:“……老嫂子,人死了,让别让老哥再受活罪了,这儿几百警察、几百群众都看着,我拿我这张老脸保证,给老哥哥讨回公道……你信得过我吗?”
抱着的手,轻轻地放开了,不管是因为信任还是因为无奈,总是放开了,伍辰光挥挥手,示意着三位法医抬尸上车,法医,三名法医一瞬间眼痛鼻酸,不知何处来的悲恸,汩汩流着声音哽咽。人群自然而然地让开了一条通道,车前的人也默默地让开了,直看着鉴证车启动,驶离……
老妇人嗷声,再也按捺不住了,又一次痛哭长嚎着,伍辰光搀着,任凭老人双手拍打着自己,在哭、在喊、在嚎、在用沙哑着声音嚎着心里的冤曲,直到孱弱的身躯装载不下失去亲人的悲痛又一次昏厥,被伍辰光驮着放在背上,又沿着人群让开的通道,在昔日左邻右舍的搀护下,在拥上来刑警们的领路下,直背着人送上了救护车。
雨、淅淅沥沥、时断时续。两个多少小时勉强走完了第一个步骤,也是最关键的一个步骤,好歹没有激起更大的**,死者和家属一走,警察劝说着拆迁户先行疏散回家,这事要挨户走访查实,不过谁也不愿走,生怕警察一走拆迁再来,或者还有更悲惨的,家被拆了,那还有家?
此时才顾得上细数,北深坊这片居民区已经拆了一半,今天短短不到半个小时已经强拆了七户,都是根本没有赔偿协议的强拆,一问赔偿协议,这些居民更是义愤填膺,因为土地使用证、房产证和审批手续不全的原因,每平米只赔偿一千元出头,赔偿款就即便全到手按现在的房价顶多能买个卫生间,而且回迁安置根本没有着落,七嘴八舌向询问的警察诉苦,而警察却是一筹莫展,这事,又那是警察管得着的事?
人怎么安置,后事怎么安置,越来越多的问题凸显出来了,这个没人愿意招惹的烂摊子现在只剩下警察了,而警察,又那里管得了那么多的事?
一筹莫展坐在车里临时开着现场会的公安领导,讨论了几番还是没有可行的方案,当拆迁拘下的嫌疑人就五十多人,还有一百多拆迁户家属,都聚在这儿没有疏散,总不能扔下不管吧?而此时又是深夜,连请示市里领导都无法如愿,或者对于上层的领导,更多的时候持着的态度是放一放、晾一晾,等着凉了再冷处理,明显谁也不愿意在风头上惹火上身。
凌晨三时三十五分,现场还没有出事,现场之外倒出事了,网警大队的电话直拔到局长的手机上,北深坊事件已经在网络开始传播了,一句话听得盖局长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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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事情还没有处理,怎么就出来……”
从领导开会的车上大步跨到了还在预审被拘嫌疑人的大巴车前,伍辰光劈面就训上了秦高峰,秦高峰一指内外的人群,无奈地解释着:“说是封锁,我们真封锁得住吗?总不能把电话停了、网都断了吧,总不能把群众的手机全没收了吧?现在连普通手机都有摄录功能,从事发到现在已经三个多小时了,这算慢的了……”
一说,一示意,伍辰光再看警戒线外围着的不下上百群众,沿街道的各色车辆排了两行,警戒线内除了警察围着一群嫌疑人,尚有那些拆迁户席地而坐着根本不准备离开,看着时候就有人手放在耳朵上打着电话,像这架势,你恐怕想拦也拦不住的。
“你们这儿能联上网?”伍辰光随意问着,一俟秦高峰点头,便即先行上车,大巴的前身副驾位置和中段两台笔记本都开着,秦高峰小心翼翼解释着正在现场分析视频,伍辰光站到了甬道上一说,技侦员调着网页,同样是模糊的视频和图片,不过看得清是大队的警察,就是身处的这个地方,再看文字就触目心惊了。一个是:“北深坊拆迁重现血案”,发贴时间是一个小时前;还有个是“强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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