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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什么？”
“哦？”他惊奇地问了一声，随即把头落下，重重压在床上，“朋友？好兄弟吧。”双眉仍旧皱着，似乎是在思考。
话音落定，他却忽然笑了。
“朋友……是吗……”低低答应了一声。
“风清，你觉得我很讨厌吗？”
“没有。”
“今晚，不要走了。”
“为什么？”
“陪我说说话吧。”
“少玄，你真的当我是……好兄弟吗？”
“是啊。”他眨着眼笑，似乎我问的很荒唐。
“那么……我就留下。”
“嗯……来……”他伸出手，拍拍旁边的床，“这样舒服一点。”
抬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殿门方向，我叹一口气，躺身倒了下去，跟他并排躺在大床上，摊开手脚，望着上方飘动地纱帐。
浅浅的呼吸声，从旁边传来。
我目光怔怔盯着床的上空，心头一阵迷乱，一阵宁静。
“少玄，你……寂寞吗？”
“现在，我不寂寞。”
“嗯，那就好。”
“风清，你以前对我说的话，还算数吗？”
我歪过头，看到他在旁边的侧面。
睫毛长长的，眨了眨，嘴角一漾，露出浅浅的笑。
“什么话？”我问。
“有关……背叛，跟忠诚。”
我冲着他一笑，我知道了。
我说：“算数，我对你说的话，永远算数。”
他转过头，看着我，轻声说：“那么，来朕的身边吧。”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那双平静如水地眼睛，却有一股莫名的魔力，看得久了，让我身子都会有种莫名的颤抖，我机械转头，重新看向虚空，虚空里没有他地脸，我因此觉得安稳。
我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听到自己发出声音。
耳畔，他说：“还有日子，你可以慢慢考虑。”
“嗯……”我只有如此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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