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往事难忘(第1/2页)男妃倾国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墨潭伸出右手,冷冷地看着青冥。\\ 。 、 0 m\

    青冥脸上原本显现的一抹喜色,被墨潭千年寒冰般的神情彻底冻结。

    “治好了,本宫许你珠宝美人,治不好,本宫就将你剁碎喂野狗。”

    “娘——”长天大惊。

    嘶哑的嗓音落入青冥的耳中,他震惊地看向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说了什么,“你的嗓子怎么了?”

    墨潭不语,冷冷地看着他,他的问题已经超越了她的底线。

    青冥深吸一口气,“本宫”,她用这么冷漠生疏的口气在他面前自称,深深地划开他们之间的鸿沟。

    他怀疑如果不是长天软磨硬泡,他根本不可能在这里见到她,她的样子不像是恨他,但却把他当作了陌生人,这比恨他更让他无法忍受。

    他苦笑,将所有的疑惑震惊惊喜感激统统压入心底,看样子,她根本不想提起往事,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顺从她的话。

    伸手毫不犹豫地握住那右手,两手初触的一瞬间,一道强烈的电流同时贯穿两人的心灵,墨潭心头一震,表面却不动声色。

    她略带欣赏性的观察着眼前男人的表情,一丝残酷的笑意浮上她深幽的眸底。

    青冥握住那只手,那只筋骨纠错的可怖的手,仿佛被人定住一般,久久不能动弹。

    这是,这是……

    长天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中浮现一抹担忧和坚忍。他向天涯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天涯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沐王爷,主公的病况如何?可有办法治愈?”适时地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迷咒。

    墨潭瞪了天涯一眼,天涯顿时敛眉低头。

    青冥终于抬起头,灿亮眸中极度沉痛的光芒震慑住了在场的人,声音异常沙哑,“这伤是怎么回事?”

    墨潭沉下脸,“沐王爷,本宫让你查看的是内腑是否有损伤,而不是这已经治愈的小外伤。”

    “这不是小外伤,”青冥激动地打断了她的话,手中越攥越紧,“你感到痛了吗?感到麻吗?你这只手的感觉神经几乎被摧毁了一大半,而且你这只手,是不是,是不是,废了?”

    “——冲你一眼就看出这只手废了的本事,本宫留下你的命。”

    墨潭冷冷地一抖衣袖,一股强劲刚猛的内力从两人交握的手掌间穿过,青冥只觉胸口气血翻涌,连退了数大步,被迫放开了墨潭的手,自己的手掌也震得麻痛难当,一瞬间失去知觉。

    墨潭左手将长天捞起,身如行云,已经飘然出了房门,“我们走。”

    不能再留在这里,她低估了自己心头仇恨的深刻程度,刚才那一刹那,她几乎使上了三成内力,用在不懂内功的青冥身上,他不死也伤。

    他是君子国的沐王,这时候杀他得罪了君子国是不划算的,就是这样,只有这个答案能够解释她一时手下留情的原因。

    “等一下。”顾不得喉口腥甜的血腥味,青冥大声喊道,匆匆跑出去,“我能治你的心绞痛。”

    心里有一个声音催促他,这次,他一定要留下她,否则他一定会后悔,他已经后悔了六年,不想再让自己的余生在悔恨中渡过。

    只要留下她,就有化解一切恩怨的希望。

    心动不如行动,这是他青冥的座右铭。

    墨潭步子未停,但天涯和海阁都停了下来,不但停了下来,还一起拦住墨潭跪在她面前,焦急又兴奋,“主公留步——”

    墨潭冷漠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两名忠心下属,然后才慢慢转头看向大喊的男人,“心绞痛?”

    “你的心绞痛是后天刺激形成,只要进行适当的治疗,完全能够治好,但普天下,恐怕也只有我一人能够治好。”

    青冥微笑,捂着胸口,月色下身形英拔,脸色苍白,不复往日的健康耀眼,却别有优雅收敛的温暖。

    “——你可善解毒?”半晌,墨潭突然问道。

    “比鹤顶红毒十倍的我也能解。”斩钉截铁,就怕一时的犹豫让她离去,以他的速度,根本不可能追得上她。

    “很好。”

    短短两个字,让跪在地上的天涯海阁,让墨潭怀里的长天,让捂着胸口的青冥一齐喜上眉梢——她答应留下来了。

    “太好了,长天,你安排——你娘和天涯海阁去主院休息,我,我马上……”话音未落,青冥面上犹带欣慰的微笑,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天涯大惊,奔上前去一把托住青冥的后背,顺势将他轻放在地上,长天从墨潭的怀里挣扎出来,扑向青冥,吓得大叫。

    “老爸,老爸……”

    墨潭淡淡地站在原处,完全没有接住青冥的打算,月眸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

    天涯要找人将青冥扶进屋里,长天一把拉住她,语气已经恢复了令人辛酸的镇定,仿佛经常遇到这种突发状况,“不必了,姐姐去屋里倒杯水来行吗?”

    天涯无言地点头,快速端来了一杯水。长天小手在青冥的怀里摸了半晌,掏出一个翡翠玉瓶,拔开塞子,倾出一枚黑色的药丸,将它放进青冥的口中,再用水灌下去,动作十分熟练,一气呵成,也让墨潭想起了看到他在大街上救人的事后。

    “现在请——海阁叔叔帮我把爹抱进房内,行吗?”长天环视了一下在场的四人,最后把希望的眼光放到了同是男人的海阁身上。

    海阁有些为难,抬头看着墨潭,墨潭抿唇,终于轻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娘,假如爹治不好你,你真的会将爹,将爹杀了吗?”

    窗边,长天急切地扭着墨潭的胳膊,他看到街上的孩子都是这样跟娘亲撒娇的,他也有样学样,希望能让墨潭改变主意。

    看向长天娇憨而担忧的神情,墨潭轻轻摸着他的头,眼光却若有所思地瞟向床上脸色苍白的男人。

    她不认为自己的那一击会造成这样的后果,青冥的身体没有这么虚弱,除非,这六年来他也发生了很多变故。

    “你爹他经常这样?”

    长天心中惊喜,娘会主动问爹的情况,是不是表示娘对爹还是有感情的?

    他自幼与父亲相依为命,本就聪明绝顶,青冥的教育方式又与众不同,所以他从小早熟精明,虽然才五岁,大部分事情却几乎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自然,刚才娘和爹怪异的对话也在他心底掀起了不小的波涛——娘和爹之间,似乎存在着沉重的问题

    现在娘开口询问,他不把握住这个机会,更待何时?

    黯淡地沉下小脸,做出一副伤心的表情,这样才能勾起娘的同情心。

    “娘,告诉你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墨潭诧异地看着古灵精怪的长天,本不想回答,可是一模一样的脸蛋又让她心头软了下来。

    “问吧。”

    “为什么会是爸爸生下我?在这里,明明都是阿姨生宝宝啊!”长天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就知道会是这样的问题。爸爸,这是什么古怪的称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