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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上我这儿了,家明呢?对了等孩子大一点儿抱过来我瞧瞧,看看是像你多一些还是像家明多一些。”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口吻就好像是哥哥在对妹妹说话。
“他啊!主席都没他忙!对了我介绍几个朋友你认识。”
“到我禅房说话。”
五人在禅房坐下,爱咪儿看和尚禅房里面电器样样不缺,连笔记本电脑也用着,似乎还是无线上网的那种,不由好奇打量。
“时代与时俱进,和尚上网也是顺应潮流。”冲贪看着她盯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看,不等她问话就笑着先说了。
他这么一说,爱咪儿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她向来狡黠,就说了一句,“网络泥沙俱下,大师怎么分辨好坏呢?”
冲贪看着她,目光中有些赞许,“刚才和我讨论佛法的那位外国友人如果中文跟你一样好,我说起来也会轻松许多,佛法如荷花,出淤泥而不染…”
“好了好了!别卖弄了!”柳明涓很不客气就打断了和尚的话“我来是想请你帮个忙的!”说着就把龙阳的困惑说了出来。
冲贪犹豫了一下,看着带棒球帽的小姑娘拉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的少年,“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不会你也说不出道理罢!”柳明涓分的略开的双眼睁大,看着和尚有些凶巴巴的。
“久入芝兰之室,身亦有其香,好比牛驴二乳。”和尚莫名其妙说了一句。
别人都有些迷糊,听不懂和尚说什么,龙阳却明白了,他从小在道观长大,身上自然带着些普通人感觉不到的东西,这就好比做书上形容人『一身书卷气、满身正气…甚至,王霸之气』,也就是说,和尚感觉到了龙阳从小接受过许多道家文化,恐怕龙阳不一定能接受自己的说法。
不过,龙阳对和尚用『牛驴二乳』这个词感到很是不舒服,这个词的本意是说,『牛奶和驴奶虽然颜色一样,就好比佛法和外道,虽然都提倡不杀不盗、慈悲众生,但是本质上却有区别』
这个词也颇有贬低除佛教外宗教的意思,因此龙阳有些生气,“大师,牛奶养人,驴奶也养人…”他顿了一顿,又接了一句,“就好比普通人会得痔疮,和尚也一样会得痔疮。”
他刚才看和尚走路姿势奇怪,仔细看了两眼,就知道和尚正是痔疮发作,因此这会儿拿来说了。
和尚听了这话,立刻有些尴尬,而别人虽然不明白他们的对话,但是『痔疮』这个词却听懂了,柳明涓和冲贪和尚从小长大,百无禁忌,首先忍不住就大笑起来,“你得了痔疮?要不要我给你买些痔疮膏啊?龙阳,你眼睛好毒,真不亏是小神医,笑死我了…”
她笑个不停,旁边爱咪儿也忍不住笑,只有小伊莎不太明白,拿眼睛看着龙阳。
龙阳一时嘴快,这会儿看柳明涓大笑,有些不好意思,“大师,得罪了!”
冲贪果然豁达,笑了笑说:“没什么没什么,十人九痔,和尚得痔疮也不稀奇。”
他见龙阳聪慧,有些高兴,“是我糊涂了,聪明人才会钻牛角尖,既然这样,我就随便说几句罢!”
龙阳听他说『聪明人才会钻牛角尖』。有些黯然,“大师,这痔疮发作起来很是痛苦,不如我替你先治疗治疗。”
冲贪听他这么一说,更加高兴了,“不为良相,便为良医,我在这里日夜与一心救国的孙中山先生为伴,今天又碰上救人的小神医,实在是一件庆事!”
其实,他这句『不为良相,便为良医』已经含有点化龙阳的意思在里面,救人如同救国,何处当缓,何处当急,何处可行,何处不可行…一腔抱负固然是好,但想法和现实总归是有区别的。
这里面的道理龙阳何尝不懂,只是转不过弯来,总觉得自己不该犯下如此幼稚的错误,差一点酿成大祸。
虽说治了,但这会儿指压的话一来不方便,二来也耽误时间,龙阳倒有些犹豫,想了想,想到一个办法,“大师,你这儿有没有镊子?”
“镊子倒有,不过别叫我什么大师了,直接叫我冲贪就好,我叫你龙阳,你叫我冲贪,我们做个朋友。”和尚倒是一点都不忌讳,转身找了镊子出来。
“柳姐姐,你来罢!”龙阳接过镊子转身对柳明涓说。
“我?”柳明涓长大嘴巴,“我可什么都不会,再说,难道要我给他…”
龙阳明白了,赶紧摇手,“不不,不是那里,只需要在嘴巴里面的龈交穴上面割一个米粒大的疙瘩就行了。”
“痔疮割嘴巴?”柳明涓不明白了,旁边爱咪儿他们都十分好奇。
“这个…”龙阳有些尴尬。
这种治疗方法由来已久,是由道家房中术修炼者发明出来的。
痔疮,是肛管处的血管发生曲张充血,形成一个或者数个痔核,特别是内痔脱出时疼痛剧烈,肛门周围还会发生水肿,痔核内淤血久则病情加重。
那么,为什么又和房中术有关系呢?
房中术讲究忍精不射,而忍精的初步功夫就*肛门括约肌的收缩来憋止,极为容易让肛门血管充血形成痔疮(正常性生活男方如果因为贪恋**时间长而在要射精的关头夹紧屁股忍住不射,待敏感过后继续**,这种延长**时间的方法极为容易形成痔疮,男士不可不注意)。
而痔疮后房中术里面的提肛法效果就极其微弱了,房中术修炼者们长时间研究后发现,一旦痔疮,口腔内的龈交穴上必然有不同程度的反应物,只要将上面的反应物割除,痔疮即可痊愈。
这就好比炼丹发明了火药,实在是一项对男人有重大意义的发现,可惜的是,房中术秘而不宣,世间也视为淫秽,这种极为简单的治疗方法渐趋失传。
“哎!柳姐姐反正你相信我就是了。”龙阳拿出装有硼酸水的小瓶子给镊子消毒,又从上衣口袋里面的针管里面取出一根铍针来消毒,铍针是内经九针之一,如同小刀,末端像剑锋,锋利无比,专门用来割痈取脓的。
其实这时候用外科手术刀甚至普通剪刀都可以,龙阳的师傅也说过不可拘泥与针具,不过龙阳用的针具是他师傅传的,他从小用习惯了,何况又天天带在身上沾染元气,自然是用顺手的东西好。
拿着铍针,手有些抖,龙阳把镊子和铍针放在了柳明涓手上,转身对和尚说:“那个…冲贪,你相信不相信我?”
和尚咧开嘴巴一笑,“我这具皮囊今天随便处置。”说着就坐了下来。
柳明涓一咬牙,“那我也豁出去了。”
“把上唇掀开。”龙阳在旁边指导,爱咪儿和小伊莎自然好奇观看,柳明涓伸手拉着和尚的上唇往上一拽。
“这儿?”柳明涓拿镊子指了指牙齿上方,龈交穴嘛!自然就是牙龈喽!
“正中间!来,我来拉着罢!”龙阳伸手拉住和尚的上唇,“看,就是这里,牙龈正中上方,这里不是有一根连接上唇的系带么,就在系带上面…”
“这儿啊!上面好像有一个小疙瘩,鲜红鲜红的,和尚,还好你不吃五荤,倒没什么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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