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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个嘴上无毛的中国小神医,出于对斯密斯的信任,才接受了这死马当活马医的龙阳,要是斯密斯要华尔因病而逝,根本不用做这么多事,这是绝对不能够怀疑的人。
艾斯咬了咬,心中还不太放心,在斯密斯的目光中跺了跺脚,给了龙阳一个白眼就走了出去。
忽然,龙阳似乎发现了一些问题,「慢着,艾斯先生,这茶是谁送进来的?」
艾斯看了床头的茶杯一眼,「先前爱瑟先生口渴,说要喝茶。我就倒了杯茶。有什么问题吗?难道你还想说这茶有问题?是我在做怪吗?」
龙阳走到床头,端起茶杯,伸手到茶杯中搅了搅。
斯密斯和艾斯都看着龙阳的动作,露出不明白的表情。
龙阳把搅了茶的手拿到鼻端闻了几下,「这茶叶?」
「茶叶怎么啦?」斯密斯急忙问了起来,饶是他身为医学士,但正面对华尔这种前所未见的症状时,也弄不清到底是什么问题,更因蛊毒这种东西只限于传闻,他此刻也非常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爱瑟先生,这杯茶你喝过了吗?」
躺在床上疼痛已减轻不少的华尔点了点头,嘴唇翕动,发出很微弱的声音,「龙阳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之前你可以令我大幅好转,但现在却反覆发作起来了?会不会有…有什么危险?」
龙阳露出一微笑,此刻整个人投入到治疗病人中的他将一个医生的作风完全地显现出来,让病人放心地说:「爱瑟先生,你放心吧,我已经用金针护住了你的心脉,就算现在立刻再发作,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别担心,要相信医生。」
华尔在龙阳的安慰下显得安心了些,龙阳放下茶杯,在华尔身上取下自己睡觉前暗中留在华尔身上的针,拿到鼻端闻了闻,立刻微笑了起来,「现在可以肯定是这茶的问题了。艾斯先生,很抱歉,你对我的怀疑,我对你深表理解,不过现在我找出问题的原因了,请艾斯先生以后给爱瑟先生茶水时,以蒸馏水或是白开水为好,千万不可以再闲这种茶叶了。」
听闻茶叶有问题,艾斯脸色大变,「不可能,你别想骗我,随便找个解释糊弄,我从来没听过茶叶也有毒的,而且这茶叶,爱瑟先生已经唱了一年多,没理由现在才出现问题!龙阳先生,最好别当我是个傻瓜,斯密斯先生你说,有会让人中毒的茶叶吗?」
「的确没有。龙阳,你这样的解释和结论,连我也无法理解了。」斯密斯也有些不理解。
龙阳立刻解释,「斯密斯先生,用现代的话说,这是连锁反应,或许可以说是大自然搭配出来的巧合。」
所谓蛊毒,世人大都将其傅得神乎其神,仿彿就是神话般不可思议,但事实上,蛊毒是中国过去的人在细菌研究上的颠峰成果,比起西医的崛起不知要早了多少年,用西医的角度来说,蛊毒大多是一种有意识的生命细菌,就像是蛔虫一样,可以寄生在人体内,导致人体机能或是其本身发生不同的变化,进而威胁到人的生命,意识和神经。
而中国古代的一些旧部落正是在无数次的死亡中摸索到大自然中这些有意识细菌的规律,如某某蛊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寄生,什么样的情况下会杀死寄主,什么情况下会在寄主体内死亡,又在哪些药物下会异变,甚至被转化为益补之物为寄主所消化,什么药、什么蛊和什么蛊可以相剋至死,或相辅相生。这一切以一种很古老的方式被记录,被旧部落的人们学习延续下来,因为方式上和正统的医学大相迳庭,所以如果从正统医学,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的角度来解决,往往都非常费力,甚至无从下手,而在古时候,那些旧部落精通蛊术的人就俨然是部落内的医生。
例如说某一种蛊需要一种药物的综合作用才能化解,而西医的药物常常都是提炼精华,而没有糟粕,但没有那些糟粕的自然搭配,就无法完全去除此种蛊毒,反观中医在这方面虽然稍微好一点,在医疗的时候,天然药材中的糟粕和其他杂质就会增加换着的免疫功能而减弱对病痛的疗效,但因为盅毒缺乏认识,只对各种天然药材的主要药性清楚,而对各种药材间糟粕的生剋湿冷阴阳并不十分清楚,是以也不能很好地对付蛊毒。
这样来说,并不是说蛊毒在医学理论上强过中医或是西医,只不过蛊毒是在某一个很小的范围内精研出一种生剋的知识,而没有系统的理论,古代的蛊术者们也都是凭自己对蛊术的纯记忆方式来施展和运用的,类型就相当于是中医所谓的祖传秘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