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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池,手表腕中上陷中,从指本节直摸下至腕中心,手少阳三焦脉所过为原,三焦虚实皆拔之。。b 五、 o《素问》针二分,留六呼,灸三壮。《铜人>禁灸,《指微赋》云:针透抵大陵穴,不可破皮,不可摇手,恐伤针转曲。
主消渴口干烦闷,寒热疟,或因折伤手腕提物不能,肩臂痛不得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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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崇祯年间,广东香山有种草叫做胡蔓草,”龙阳缓缓道。
洛南飞的脸色一下变得极其难看,却是一声不吭,似乎等待龙阳继续说下去。
龙阳沉思了一下,“这种胡蔓草,叶子像莼花,有黄色、有白色,叶子含有剧毒,放入人的口里面,人就会从肌肤里面渗出血;若是叶汁吞进肚子里面,肠胃会溃烂。”
地上的那人轻微地呻吟一声,好像也听到龙阳说的。
“那个时候香山县有人就用胡蔓草制成植物蛊害人,一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只是有个云南人叫做罗明的,那个时候去香山县当县令,了解胡蔓草害人的情节,就下了一道命令,一般人向县里告官的时候,都要随缴胡蔓草五十枝。这道命令不到一年,胡蔓草也就砍光了。罗县令把收缴的毒草,亲自监督杂役焚烧,不久,这种毒草便在香山绝迹。”
虽然心情依旧紧张,玉武侠听得有些入神,心道,这个龙阳的脑袋不知道什么做的,竟然记下了这么多东西。
他却不知道,这些都是秦南春遗留下的软碟中记载的。龙阳知道迟早要遇到秦南春的弟子,所以用了几天的功夫,把软碟中记载的蛊毒药性、药理以及症状记得清清楚楚,洛南飞虽然对于蛊毒也钻研很深,但是用毒手法还是出不了秦南春记载范畴的。
更何况,龙阳本身也是医道高手,蛊毒虽然神秘,可是他善于触类旁通,虽然只是这几天的功夫,但是对于蛊毒的认识之深刻,了解之透彻,虽然可能还不如秦南春,但是比起洛南飞,起码在境界上便要高许多。
“有些人只不过是光说不练的把式了,”洛南飞还不死心,“解药就在那边,还要看看龙阳神医如何救治了。”
龙阳望了玉武侠一眼,缓缓道:“洛南飞,你若是不会,我可以仔细地教你。”
玉武侠心中一动,洛南飞气急反笑道:“我不会?我若不会就…”突然心中一凛,“我的确不会,还请你好好教教我了。”
龙阳就算鄙视洛南飞的为人,却也不能不佩服他的机心和冷静。他一直没有放弃诱使洛南飞说出下蛊之事,没有想到他愤怒之下,竟然也能保持这般机警。
心中叹了口气,龙阳已经缓缓说道:“本来这种草已经绝迹,没有想到秦南春老先生还能培育出来,实在让人佩服。只是若是用在正道,可能是人类之福,若是用于旁门,可真是众生之苦了。”
洛南飞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这解法其实不难,所用的药物也是平日常见的。”龙阳并没有走到那堆瓶瓶罐罐的前面,只是道:“如果中的蛊毒并不算深,其实只要取母鸡孵的鸡蛋一个,但是不能用里面有雏鸡的那种,把它煮熟,研成细末,加一汤匙清油,让中胡蔓草盅毒的人每天服一次,就会吐出胡蔓草盅。”
洛南飞目光一寒,脸色铁青。
玉武侠却有些奇怪,既然龙阳知道治疗的办法,为什么不赶快施救呢?
“只是这种方法适合中了初期胡蔓草蛊毒的人,不过我看你眼前这个手下,中毒已深,如果蛊已入肠,那就要用胆矾五分,放在热茶里面溶化后服用,就会吐出蛊来;如果蛊毒扎根在了胃里面,就要用郁金水二钱放在菜汤里面服下,蛊也会吐出来。”
微微顿了一下,龙阳又道:“但是这三种方法绝不能混淆,如果病情判断不准,反倒会激发了中蛊之人的毒性,加速他的死亡。洛先生,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洛南飞只是冷笑,却不言语。
“如果洛先生不反对的话,我就现在给他施针,判断一下他的蛊毒到底入了哪里。”龙阳说到这里,缓缓伸手入怀,好像要掏出怀内藏着的金针。
洛南飞神色一凛,冷笑道:“不用了,我看他一时半会也死不了的,不如你先把其他两个人的蛊毒看看,到时候一块医治了。你不要忘记了,里面好像还有你一个朋友呢。”
龙阳缓缓伸出手来,空无一物,望了一眼艾斯,淡淡道:“原来是这样。”
他早就看出来洛南飞故作大方,本意只是为难自己,当然不会浪费时间等待他给人救命了。
艾斯先生牙关紧咬,目光充满了怨毒,死死地望着洛南飞。
洛南飞却是正眼都不看艾斯一眼,对于这个艾斯,他是一个手指头都能对付的。杀了艾斯和杀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既然是这样,他又怎么会把一只蚂蚁放在心上!
龙阳缓缓地走到艾斯的孙子身旁,伏下了身子,艾斯终于把目光移到了龙阳的身上,那里面有了无尽的恳求和期盼。
或许是感应到了艾斯的心思,龙阳回头望了艾斯一眼。笑了一下,安慰道:“小艾斯很可爱,他的蛊毒不妨事的。”
艾斯一颗悬起的心落了下来。他知道龙阳不说大话的,既然说能治,小艾斯就是有希望了。
只是洛南飞会不会让龙阳治?艾斯转瞬想到这点,飞快地望了洛南飞一眼,正望着他的眼睛中闪动着狼一样的光芒,里面有着无尽的狠毒和贪婪,不由心中一寒。
“不知道小艾斯中的是什么蛊毒,是脚痛还是肚子疼呢?又该怎么救治呢?”洛南飞看龙阳蹲在那里半晌没有吭声,心中一喜,以为这次可要难道他了。
龙阳突然转过身来,眼中闪动着少见的怒火,却是望着玉武侠道:“小玉,你刚才有句话说得很对!”
玉武侠反倒一怔,“什么话?”
“你说他不是禽兽,他是禽兽不如的这句话很正确。”龙阳高声道:“对一个小孩子使用疳蛊,洛南飞,你难道不怕夭寿吗?”
洛南飞脸色发黑,死死的盯着龙阳:“一定是那个老东西告诉你的,或者是他心得中说的,不然你不可能知道!”
“不错,就是秦神医传给我的这些知识。他老人家知道你终究有一日会使出这种盅毒!”龙阳冷冷道。
“疳蛊是什么?”王武侠有些好奇地问道。
“疳蛊,又称为‘放疳’或者‘放蜂’,据说,两粤的人,多善此法,炼制的方法是:在端午日的时侯,取娱蚣和小蛇、蚂蚁、蝉,蚯蚓、蚰蛊、头发等研磨为粉,置于房内或箱内所刻的五瘟神像前,奉久之,便成为疳蛊!”
龙阳沉吟了一下:“不过,秦神医发现供奉这点纯属虚妄,但节气和空气的湿度的确占着重要的地位。中了这种蛊毒的人,不会脚痛,也不会肚子痛,只是神志日益昏迷,蛊毒会向头部转移,肆虐大脑,晚期的无药可救,患者会狂性大发,见谁咬谁,六亲不认,实在是件有违天和的事。”
“那我孙子有救吗?”恨恨地望了洛南飞一眼,艾斯急切道。
“其实看了秦神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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