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回深山妇人(第7/8页)隐侠传奇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意?而且认一个干儿子,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那你在想些什么?”

    “我在想,公孙家少爷离奇的失踪,是不是姓任的所为。”

    “这个姓任的,是西厂的人人,怎么不是他干的了?”

    “我希望不是就好了。”

    “不是,任家干吗这么紧张要将山虎捉回去?”

    “琼妹,要是事情真的像你所想的—样,恐怕我们今后又卷进了江湖上的恩怨仇杀中去了。不但是姓任的就是西厂的人,也不会放过这孩子。”

    “所以我才为这个孩子担心哩!不然,我就不会收留他下来了,不忍心他年纪这么小就无辜的丢了性命。”

    “琼妹,看来你隐居这么多年,侠骨柔肠仍没有丢掉,在这方面,我不如你,既然这样,我们准备应付任家的人再次找上门来。”

    琼珍对女儿说:“山花,快去叫你山虎哥哥醒来。”

    山花愉快的应了—声,似蝴蝶般的飞走了,她来到柴草,取下那一捆草,爬了进去,山虎仍在柴草堆里大睡不醒,山花推醒了他:“醒来,醒来,你怎么这么能睡呵!”

    山虎(从此小丹叫山虎了)绐山花推醒,揉搓着双眼,望了望;问:“任家的全走了吗?”

    “他们已走了老半天了!”

    山虎愕然:“那我睡了多久?”

    “当然也睡了老半天啦!”

    “你怎么不来叫醒我的?”

    “我来叫过你一次了,你睡的像死猪一样,动也不动,我妈说你累了,就让你睡一会,喂!现在睡够了没有?”

    “睡够了。”山虎不好意思的说,突然,他听到外面有男人的声音,一怔:“不好,又有外人来了!”

    “哎!那是我爸爸。”

    “什么!你爸爸?”

    “你怎么啦?我是不是睡懵了?我怎么没有爸爸的?”

    “你,你爸爸凶恶不凶恶啊?”

    “我爸爸连老虎、山猪那可以打死,将它们扛了回来,你说凶恶不凶恶?”

    “不不,我不是问这个意思,我是问你爸爸,像不像你妈妈一样,对人凶恶?”

    “我妈妈对坏人才凶恶.对好人一点也不凶恶。”

    山虎绐山花说得不能出声。山花又说:“快出去吧,我爸爸对人一点也不凶恶、你用不着害怕。”

    这一下,又撩起了山虎作为一个男孩子的自尊心和好胜心:“我害怕什么?我对老虎、山猪也不会害怕!”

    “好呀,那走呀!”山花好笑起来。山虎壮着胆子出去了。—看,一位高大,威猛的猎人,正打量着自己,而山花早巳扑了过去,叫着:“爸爸,他就是山虎哥。”

    山虎虽然有些怯意,但却精乖的上前叩拜:“山虎叩见大叔,”因为他不知位身材雄伟的猎人,是怎么的看待自己。不敢贸然称干爹,只好口称大叔了,郎侠一听这称呼,有些意外,不由望了望自己妻子,似乎问:你不是认他为儿子么?怎么他叫我大叔?

    山花首先叫起来:“山虎哥哥,这是我的爸爸呵!你怎么不叫爸爸的?”

    郎侠微笑问:“看来,你不想认我为你干爹了?”

    山虎又慌忙叩头说:“孩儿山虎,叩见父亲。”

    琼珍欢笑:“孩子,这才对了。”

    郎侠同时说:“孩子,起来吧,不必多礼了。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是!父亲。”

    郎侠在暮色苍茫中,又再次打量山虎,感到他虽然生得愣头愣脑,但眉宇之间有一团正直的英气,不禁暗暗喜欢。看来自己的妻子并没有看错人,他便对妻子说:“琼妹,你带虎儿进屋内去吧,我去泉边将这只山猪划洗干净。今夜,我们一家人就吃一顿山猪宴。”

    山虎说:“父亲,我来帮你手。”

    山花说:“我也去。”

    琼珍说:“好好,你们两个都去帮爸爸手吧,我去将饭先煮好了,等你们回来。”

    于是他们兄妹二人,高高兴兴的帮父亲去判山猪了。山沟里,传来了他们的欢笑声。郎侠对山虎的勤快感到满意,而山虎对郎侠,起初有些拘束,但在划山猪过程中,互相说话,再也没有什么拘束了。他感到干爹虽然生得高大威猛,但说话却和气、随便,似乎没有干妈那么凶恶。很快,他无拘无柬地与郎侠打成一片了。

    郎侠暗想:莫非天老爷见我夫妻两人丢失了一个爱子,特意安排了这么一个儿子给我们?是夜,一家四口,在灯光下欢笑吃饭。

    吃饭中,郎侠又问了山虎的一些经历和公孙不灭离奇失踪的前后详细情况,他暗暗点头,自己妻子的猜测没有错,是任家的人故意安排了这一幕戏,胡弄了山虎,将公孙不灭带走了。要是公孙不灭真的落到了东、西两厂人的手中,的确能够生存的机会是十分的少。郎侠过去在江湖上闯荡了多年,讧湖上的各种奸诈诡计见得不少,也经历过。尤其是东、西两厂种种的残忍手段,比起黑道上的人物,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哪怕是一个无辜的人落到了他们手中,也等于进了阎王殿,肯定是活着进去,死着出来。

    郎侠不敢将这些真实情况说出来,怕山虎受不了这种近乎残忍的打击,会不顾性命危险去找姓任的拼命。所以只说:“孩子,你妈的猜测,仍没有什么依据,我们在没有充分的证据之前,不可去找任家的人,说不定公孙不灭真的是看破红尘,遁人空门去了。他有心避开你。你一个人怎么也找不到他的:现在不管是姓任的暗算他也好。或者他自己出家也好,你只有安心的在这里住下来,什么也别去想,专一的练好自己的本领。公孙不灭失踪之事。我和你母亲在这一带,想办法去打听好了。我们去打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山虎又激动的说:“爹!妈!孩儿先感谢你们了。”

    “孩子,你是我们的孩儿,怎不关心?今后不可将自己当外人来说话了。”

    “是!”

    “从明天起,你就换上一身猎户人家孩子所穿的衣服,别穿这一身书童装。再叫你妈给你改改容,以后就是碰上了任家的人,只要你不说话,姓任的就认不出你来。”

    山虎又是诧异:“妈会易容吗?”

    “你妈易容的本领可高明了!过去,我们因不时要在江湖上走动,全*你妈给我易了容,才好几次避开了仇家,没引起他们的注意。”

    “爹也有仇家么?”

    “孩子,二个人在江湖上走动。怎能没有仇家的?有时无端端成为了仇家,就像你和公孙不灭一样,成为了常州知府的仇人,现在又成了任家的仇人一样。”

    山虎一想也是,以妈那样的性格,怎能会没有仇家的?她将任家的武士扔了出去,便结下仇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干爹干妈,过去曾是名动武林一时的七煞剑门中二十四剑手之一,在江湖上结怨的人还少吗?不论黑、白两道上都有,最后,还成了七煞剑门人追杀的对象。

    这一夜,山虎在这深山的茅屋里睡。由于他在柴草堆里睡过了,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