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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凡人会对她趋之若惊了。
若若很清楚,她是怡春院的摇钱树,有资格可以拿乔。
倘若她不想妥协时,大可拒绝见客,反正,她又不是被卖进怡春院等着赎身的。然而,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却让她鲜少回绝那些在怡春院外头等着见她一面的富家公子哥和王公贵族。
因为她要钱!
况且,她还打算用那些钱买下整个怡春院。或许是正义感作祟吧,谁教她瞧见了怡春院里有太多无钱赎身、却想从良的可怜姑娘!
虽然她现在只是卖笑,却也知道徐嬷嬷早就打算骗她卖身,但她要真那么好骗,她就认徐嬷嬷作娘!啧!若若苦中作乐地想着。
“吁!”伸了一下懒腰,她皱起眉头。
下午应付了几个色鬼,快累死她了,但,据说晚上这一个,来头可不简单,听说是郡守的小儿子,光是订金,就已经派人送来一千两银票,还真有钱!不从他身上捞一票,实在太可惜了。
因此,尽避累归累,若若还是答应见他一面。只是,她没把握自己还有多少气力心神来闪躲那些急色鬼妄想踏越雷池、毛手毛脚的举动。她想,就算再过一百年,她也不会喜欢这种http://
风月场所的。
“若姑娘,李少爷来了厂门外传来小丫环的声音。
若若懒懒地应声:“知道了。”
但她却不急着不搂,径自拿起镜台边的胭脂,用小指沾了些,均地抹在唇上,又拿起粉扑在脸上扑上一层厚厚的粉。待将一张素净的脸孔涂抹得万分http://
娇艳后,她朝镜里的妖精吐了吐舌,理理衣装,才满意地步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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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了,她还是不习惯面对这种眼中只有**与色情的男人,若若忍着急欲呕吐的不适感,强作陪笑。
“传闻怡春院来了一个天仙般的美人,比牡丹还http://
娇艳,今日得见姑娘,方知传言是假…”李俊生故意顿了顿语气,观察若若的反应。啧!美、真的美!他玩过不少女人,却没一个比得上眼前这女人。
若若意兴阑珊地吃了一口莱。“传闻当然是假的,那俗丽的牡丹怎可与本姑娘相提并论”呵,粉涂厚了,脸皮也跟着厚了。这家伙故意说反话,以为她会在意这些小事情吗?少呆了!她回了个白眼。
若若的回话让李俊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他原先的预想是。她应该会有点生气、杏眼圆睁地追问他“何出此言。”女人可是最在意自己的容貌被批评的。然后,他就可凭借他天花乱坠、舌灿莲花的口才,将大美人哄得开开心心的、继而对他倾心不已…但.这计谋好像出了点意外!
若若睁大着眼,观察李俊生呆楞愣的表情。
其实,这家伙的眼神若不是这么流里流气,他的才华倒还可取;可惜呀可惜!肮脏的心绪糟蹋了整个人,让他就像一只惹人厌的苍蝇。哎呀!她不想玩了!找个理由把他打发掉好了。
“小春,取琴来。”若若招手吩咐在一旁陪侍的丫环。
“呃,若姑娘要弹琴?”小春讶异地问道。这可是破天荒第一回呢!只是,若姑娘不是不通音律吗?
“快去呀!”若若催促着。
“若姑娘要弹琴?”李俊生也颇觉讶异,传闻中,倒不曾听说过她的琴艺如何。
若若笑道:“是啊,我不仅要弹琴,还想唱歌呢。公子不会嫌弃吧?”
“难得姑娘有雅兴,在下必定奉陪。”李俊生诞着脸笑道。莫非这女人对他有兴趣,想弹一首“凤求凰?”他又问:“不知姑娘芳龄几何?”瞧起来挺年轻的。
“八百岁。”若若笑着说,一双明眸看起来无辜又动人。
见若若笑,他也跟着笑。“呵呵,若姑娘好幽默。”
若若在心底扮了个鬼脸,天啊!谁来救救她?她快不行了!她需要新鲜空气。还以为她衣上的香精抹得够浓重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也抹了香料,而且抹得比她更凶。
他手中的一把扇子在那里扇呀扇的,把变了质的香气全都扇往她这方向来,都快把她给薰昏了!
“我瞧姑娘年纪轻轻的,沦落到这地方,想必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在下见姑娘气质不俗,有意替姑娘赎身,不知姑娘愿不愿意?”如果能将她娶作自己的小妾,全城的男人都会欣羡死他的桃花运喽。
李俊生这话倒是教若若觉得意外。替她赎身?这家伙倒还有点良心,就不知是否还有但书?若若决定试他一试。
“要替我赎身啊,那可要一大笔钱呢。怕只怕,公子负担不起…”
“笑话!我爹是郡守,我怎么会负担不起?姑娘不必多虑,只要给我一个答案就行了。”他吹捧着自己的家世,却有些心虚。传闻这女人的初夜早就已经喊价到不知要几百万两了;若要替她赎身,恐怕得倾家荡产。不过,听她的口气,似乎也有跟他的意愿,只要他多花点工夫,说不定不用花太多银子,他就能尝到甜头。
唉!心口不一。看透了李俊生的心思,若若在心里直摇头,见小春抱了琴来,遂起身接琴,懒得再给他好脸色。
“李少爷,我要弹琴唱曲儿了,不嫌弃的话,就请慢慢欣赏吧!”她勾起唇,扬起一抹恶意的微笑。
接下来,若若恍若无人般的弹起比猪哀号还难听的刺耳琴音,甚至还大声唱起五音不全的曲子,果然,不消一刻,使如愿地吓走了李俊生。
李俊生甫一离开,若若就停止了那连自己都不太能忍受的噪音,满脸抱歉地向一旁捂住双耳的小春一笑,便站起身,走回楼上的房间。
炳,真大快人心!以后她就都用这方法来送客好了。
若若一步步拾阶而上,房内传来阵阵浓浓的香气,引起她的警觉。但她仍镇静地打开房门,若无其事地走进房,再关上房门、上好门栓。正当她想向不速之客道声问候之际,身后的人却已如饿虎扑羊般的扑上前,抱住了她的身子。
“臭婊子!老子可花了不少银子,你以为随随便便就能打发我了吗?”李俊生扑在若若身上,淫邪阴狠地低吼。斯文的面具扯下,露出的竟是一张丑恶狰狞的脸。
“不然,你要我怎么‘打发’你呢?”若若面无惧色地瞪着李俊生,语气冷淡地问。
然而,李俊生没有回答,也来不及回答,甚至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回答,因为他…死了,竟连惊叫出声的时都没有。
剑落下的那一瞬间,若若往旁边一滚身,却已来不及阻止那锋利的剑刃刺进李俊生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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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黑衣人的目光相接仅为极短暂的片刻,若若仍能敏锐地察觉到黑衣人在望见她时眼里闪动的眸光。
“为什么杀他?”她问。
“他该死。”对方的声音冷酷无情,若若已知道他是谁了。
黑衣人挥剑割下李俊生的首级.剑光在未点灯火的黑暗中显得十分冰寒。
“为什么?”若若再问。
“他奸杀了一个穷秀才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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