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2/3页)盗帅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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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要仆人将她的房间保持干干净净。

    韩彦申才把苡若放在软床上一下下,西残已捧著一大盆热腾腾的水进来。

    众人一看到苡若胸前的伤口,霎时吓得目瞪口呆。

    “是久宫律子。”韩彦申自靴底抽出一柄短刀,“周嬷嬷,劳烦把油灯拿过来。”

    “我来。”北破忙把油灯递给韩彦申。

    他一面用热水洗去苡若的污血,一面熏热短刃。划开她已变为黑色的伤口,然后俯身到她胸前,将伤口中的毒血一口、一口吸出来,吐至地上。

    那暗红色的血液满是腥臭之气,教人闻了好想呕吐,周嬷嬷和四大闲人都忍不住用手捂住鼻子。

    然而,韩彦申却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仍旧大口、大口的把毒血吸出来,直到转为殷红,才倒了一杯清水漱口,但马上又挨到苡若身旁。

    “她不要紧吧?”周嬷嬷焦急地问。

    韩彦申顿了顿,黯然道:“我不知道,我以前从没见过这种毒。”

    “我去请大夫。”南摧转身就要走,被周嬷嬷一把拉回来。

    她是个老江湖,虽然很遗憾,没把四名“老”徒弟教好,但对江湖的阅历仍然十分丰富。她一见到苡若连嘴唇都变成黑色,就知道大事不妙,如果韩彦申也束手无策,就算是把全镇的大夫都请来,还是无济于事。

    “总不能眼睁睁的看她死吧。喂,老弟!”东缺急得快哭了,“你不是很厉害吗?快想个办法救救她,你要能救活她,我保证帮你把她追到手。”

    “对,我也帮你,我帮你写情书。”西残急道。

    “我帮你当信差。”南摧绩道。

    “我帮你读!”北破也不落人后。

    “笨!”三只手同时拍向北破的后脑勺,“连情书都要你帮忙读,那韩老弟要干什么?”

    “别吵了!”周嬷嬷被他们烦死了,“你们到后山去,采一种叫『佛座小红莲』的红色小花回来。”

    “采那种小花干什么?”

    “周嬷嬷高见,”韩彦申高兴的说:“我一时情急,倒忘了那种小红花可以止血去毒。”

    “那还等什么?”

    四大闲人提著灯笼,争先恐后地往后山跑。

    此时,残烛将减,曙光微熹,韩彦申握著苡若越来越冷的小手,忧急交加,思潮如涛。

    她不能死,她还没做他的新娘子呢,怎么可以死?

    多年来,他未曾如此坚毅、温柔过,莫非是冥冥中的情牵,让他欲罢不能,无法自拔?是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心中翻腾,滔滔滚滚、汹汹涌涌,使他漂泊的心绪急著靠岸…

    周嬷嬷倚在门口,不时引领张望,看看四大闲人回来了没。

    猛一回头,见韩彦申深情款款地望著苡若,她悲哀但感动地欣然一笑。她相信他会善待苡若,会做一个体贴的丈夫,将来…如果苡若还有将来的话,她相信韩彦申会为她筑一个温暖的小窝,让她过幸福忘忧的日子。

    苡若!你一定要醒过来!

    她欷献一叹,不忍再看下去,转身走出房门。

    约莫两个时辰之后,四大闲人终于汗流浃背的赶回丽水宫。

    “师父,我们只采到这些。”东缺抖开布巾,现出四、五朵娇嫩欲滴的红色小花。

    “这些就够了。”周嬷嬷旋即将佛座小红莲交给韩彦申,“快将它嚼烂,喂给苡若吃。”

    “等等。”西残觉得这种喂法似乎有欠卫生,“我去拿槌子来捣烂它。”

    “时间紧迫,你穷啰嗦个什么劲?”南摧有十成十的把握,以韩彦申的风流本性和高超手腕,他一定偷偷吻过苡若了。既然都“水乳交融”过了,再“尝”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他两人争论的当口,韩彦申已经将小红花嚼烂,半喂入苡若口中,另一半则敷在伤口上。

    饼了大约一刻钟左右,她嘤咛一声,幽幽转醒,“我…还活著吗?”

    大伙兴奋极了。韩彦申问:“你现在觉得如何?”

    “好累,”苡若睁开眼睛,见五、六张脸全全神贯注的望著她,一低头,猛地瞥见自己前胸裸露了一大块,登时红透双颊,嗔道:“你们是怎么搞的,没听过非礼勿视吗?我已经长大了耶!你们…哎哟!”慌忙抓起被褥欲遮住头脸,却不小心触动伤口,失声叫了出来。

    “若儿,你还好吧?”周嬷嬷十二万分抱歉的说:“对不起啦,我们一时情急,没考虑那么多,大家又急著想怎么救你,哪晓得你…呃…”

    “不知不觉也就长大了。”东缺是四大闲人里头最年轻的一个,因为拜师最早,所以被尊为大师兄,不过,年纪也老得足够当苡若的父亲。“你也甭不好意思,师父们从小看你长大,咱们情同父女,尽避你的身材稍差了些,师父们也不会笑你。其实认真追究起来,我们也有责任,以后呢--”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要不是身负重伤,她铁定会跳起来,指著东缺的鼻子破口大骂。“人家指的才不是那个--”回眸,与韩彦申四目交触,俏脸倏地又红到耳根子去,忙再钻进被窝里。

    西残晓得啦,把矛头指向韩彦申,“原来问题在你身上,你怎么可以不先打声招呼,就自作主张救咱们若儿的命呢?她是宁可去见阎罗王,也不愿第三者,不!应该是第八者见识她的身材,这样会让她很自卑的,你知道吗?不管,你得负起责任。”

    “我去买红烛跟嫁衣。”南摧道。

    “你买那东西干什么?”西残愣道。

    “不是要韩老弟负起责任吗?”南摧煞有其事地就往外走。不可思议的是,居然没人拦阻他,好像大伙都认为韩彦申真的该负责任似的。

    “呃,我去买看看有没有花轿。”

    “我去准备吃的。”

    “我也去。”

    大家很有默契地找了各个不同的借口,离开苡若的闺房,让他们两人能够单独地说几句话。

    苡若躺在那儿,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脆弱过,由于伤得太重,涸旗便又陷入昏迷当中。

    “若儿,若儿!”

    韩彦申怎么也没料到,在他有生之年,会为一名女子如此这般的牵肠挂肚。

    见苡若才转为红润的脸颊,逐渐地又呈现苍白,他不放心地揭开她覆在伤口上的布条,嗄!鲜血仍旧汩汩直流,想必是佛座小红莲葯性太缓,不足以止血,也无法完全祛除毒液。

    略一沉吟,俯身抱起苡若。

    “你…你要…做什么?”她陡地惊醒,翻过身来,迷迷糊糊地喃道。

    “我带你去见神医詹仲昆。”

    詹仲昆只是个乡下走方郎中,因为有一年扬州首富郑老爷子媳妇难产,半夜里大出血,孩子却生不下来,他们找了几家名医都不在,无奈只好去敲詹仲昆家的门,隔著门喊他去帮郑夫人接生。

    怎知他正睡得胡里胡涂,一边答应、一边向他妻子道:打盆凉水洗洗脸。再拉长脖子向外吼:你们先回去,我随后就到。

    郑家的管事没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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