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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才要你帮忙写啊!”苡若拉著他坐好,然后正经八百的跟他说:“你不要担心,我姐姐八岁才开始念书,只念了两年就被胡公公捉去关起来,因此,她的http://
文学造诣可以说只比『没有』多一点点,而--”
韩彦申以他粗大的手指头,封住她的嘴巴。
“http://
文学造谐有没有都无所谓,问题在于那小王子根本不可能会写汉文。”这么简单的道理居然要他解释这么久。摸摸看她有没有发烧。
“你!”苡若不高兴地“滚”出他怀里,“告诉你,我头脑很清醒,没发烧也没坏掉。我当然知道阿吐王子不会用汉文写字,我也没要你帮他以汉文写情书送给我姐姐。”
韩彦申的眉头皱到快可以打结了。
即便她姐姐的知识再粗浅,他也不会用除了汉文以外的文字去骗她呀!
“不用汉文,那请问用什么文?”他实在很不愿意提出这个问题,这样让他有“变傻”的感觉。
“用吐鲁番文。”她讲得涸葡定,自己还拚命点点头,好像她提出的这个建议是至高无上的妙招。
韩彦申连续做五次的深呼吸,避免自己冲动得夺门而出。
“我从来没去过吐鲁番王国,也没结交过任何吐鲁番的朋友,哪可能会用吐鲁番文写东西呢?”
“我姐姐也不会呀!”她一本正经地讲得好用力。“随便你爱怎么写就怎么写,只要不用汉文写就可以蒙混过关了。”
他懂了,他这下完全明白了。她是要以瞎治瞎、以盲骗盲,总归一句-她想耍她姐姐。
“不行。”韩彦申极不以为然。“这样做有欠厚道,也不够光明磊落。”
“你当了十几年的江洋大盗,就够光明磊落啦?”想翻脸就来翻,谁怕谁?
一个专门在太阳下山时,才溜出来犯案的偷儿,居然跟她要“光明磊落”这种“东西”,简直是气人嘛!
“我承认我是个梁上君子,但我惩凶罚恶、劫富济贫,认真推究起来,还是个义风可行的侠盗。我可没有假正经,充学问去蒙骗无辜的善良老百姓。”
他的确如此,凡事直来直往,坦诚无讳,总归一个字--“真”。
“我姐姐才不善良!”她大声抗议。从小她就在苡君的淫威下,拚命揣摩怎样才能够把人整得更惨、更狠狠,以至于长大后,老交不到知心朋友。
她低头喘口气,马上又灵光闪动。
“我了解你是个侠盗。横竖都是偷,你就当做好事,替阿吐王子去把我姐姐的心偷过来,不也是美事一桩?”
饶了我吧!
韩彦申干脆把头搁在她肩上,假装昏倒了。
“喂!怎么样嘛!这件事对你而言,应该是轻而易举,如同探囊取物才对。”
“既然那么简单,你为什么不自己写?”
“那样姐姐会认出我的笔迹的。”
“十年了,她还记得你的字迹?”想骗人也编点新花招,来这一套,不觉得太幼稚了一点?
“当…当然…记得啰!”她不是没想过要自己写,只是那样做太冒险
全丽水宫上上下下数十人,除了韩彦申和周天祥,苡君是不可能相信其他人会懂得吐鲁番文。周天祥是吐鲁番的国师,巴不得苡若尽早嫁到吐鲁番去帮他们改良品种,想必他是不肯帮这个忙的;除此之外,就只有找韩彦申了。
“我写也可以,但你得去当翻译。”
反正她就是不肯放过他!
“不许拒绝!”她先发制人,怕后发就要受制于他,“除非你根本就不爱我。”
忍住!忍住!
韩彦申这会儿不仅猛深呼吸,还兼作体操。
苡若不死心,拿出彩带缚住他的双手,强迫他看著自己,“你说,你爱不爱我?”
“要回答这个问题很容易,我现在就可以让你知道。”一说完,马上把手上的彩带震成四段,散落一地,弯身将她抱起,丢到床上。“我原以为必须忍到新婚之夜,才能再次拥你入眠,没想到老天垂怜,让我提早一解相思之苦。”这回他不再虐待自己,强压住内心狂热如火的渴望,一记长吻,吻得她血脉偾张,逆流而上。
苡若赶紧别过脸,避免被他的热情攻势给迷惑,而忘了“正经事”。
韩彦申岂容她躲,旋即将她双颊扳向他,冷冽的眼神仿佛刀芒,深深穿透苡若的心。
“不可以。”苡若不禁颤抖了一下,心跳跟著加速,“让我爹知道,他会打死我的。”
“但咱们早巳经…”
“尽避如此--”她再次别过头,为了逃避他的眼神,逃避那双令她慌乱的眸子。“他老人家并不知道,周嬷嬷和四个师父也全让我蒙在鼓里。韩郎,我真的很想嫁给你,过什么样的日子都无所谓,只要能一生一世陪著你,我于愿已足。”她顿了顿,手指不断的在他胸前画圈圈,“我明白我想出的这个方法并不妥当,但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方法了。求求你嘛,就答应我这一次,我以人格保证,下不为例。”
他拒绝得了吗?
苡若为求加强效果,眼泪都淌下来了。她不去擦拭,明白韩彦申会心疼地替他轻轻抹去。
“好吧,我答应你。”看来,他这辈子是要栽在这名小女子的手上了。
“真的!”苡若一乐,忘情地抱著他,主动献上热吻。
“慢著!”韩彦申已经忍得满头大汗,狼狈之至。“我的定力没你想像的那么好,你最好赶紧离开,免得我…后果我是不负责的。”
苡若羞赧地垂著眼睑,“我明天再来找你,到时候我会把详细『内容』跟你说清楚,等我姐姐来找你时,你再照本宣科重新跟她复述一遍。”语毕,她满意地朝他前额亲了一下,待要起身,才发现他的左手仍紧紧的抱著她不放。
两人四目浓情胶著地互望良久、良久之后,他才不舍地缩回手臂,将脸深埋在双掌之中。
苡若不敢再去撩拨他,匆匆穿上绣花鞋,推门走向西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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苡若回到寝房,马上奋笔疾书,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看起来文情并茂的吐鲁番式情书。
“若儿!若儿!”赵知府在门外叫唤著,“快开门,爹有话跟你说。”
苡若仓卒把桌上的“情书”收进抽屉,才走过去开门,“都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哟!您的头怎么啦?”
赵知府额头冒出一粒肉包,足足有拇指般大小。
“还不是韩彦申惹的祸。”他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圆凳上,自己斟茶给自己喝。“没事东偷西抢,得罪一票地痞流氓,害我也遭池鱼之殃。”
“您是在宫外让人给打的呀?”韩彦申并非他的儿子,也尚未成为他的女婿,什么人如此不讲理,把气出在他“头”上?
“当然是在宫外,宫内谁敢打我?”
黄昏时刻,赵知府和周天祥嫌在丽水宫闷得发慌,相偕一起到镇上的市集逛逛。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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