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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侮辱?”阙暝故作意外的扬高嗓音,接着陡然低沉下来,火苗在他眼中倏然放大。“好,那我就换个方式侮辱你!”
他将她面朝下的压倒在青石板上,扯下腰带,把她的双腕绑在身后。
“你做什么?!放开我!”冰焰扭动身躯挣扎着,俏臂一下一下撞击着阙暝早已膨胀的**之源。“该死!这是你自找的!”阙暝放肆的轻薄她的身子。
冰焰又气又羞,想再次掌掴他,无奈双手被缚,一点办法也没有。
冰焰无助的啜泣出声,眼泪顺着她腓红的脸庞滑下,她该怎办?她不要这样,谁能来救救她?阙暝则冷着脸看她梨花带泪的雪颜。
这是怎么回事?她为何表现得像个青涩的处子?
稍一逗弄就退败不支?
但被蓄意挑起的**却让他无暇细想。
事情可没这么简单就结束了。就在她仍兀自落泪的当儿,阙暝扯下她的罗裙和亵裤,狂暴的夺取了她最珍贵的清白。“啊…”剧痛猛地震碎了冰焰的神智,她尖厉的娇喊出声,往前便倒。怵目惊心的鲜血缓缓从冰焰胯间流下,她纤白的大腿和破碎的罗裙,皆染上点点鲜红。她…竟是个处子!
这项认知震醒了阙暝迷茫的思绪,也略略消退了身上灼烧的欲火。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喝弟的爱妾么?怎么还会是…
不是她刻意玩手段、遣退所有仆人约他前来,又在他茶中下葯的么?
这样一个富心机的女人,竟是一个人事未知的处于?!
望着她惨白的面容与湿润的长睫,困扰与愧疚同时袭上他心头。
难得的,他将冰焰柔软的身子抱起,轻轻的拥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