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2/3页)绯夜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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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想到这里,榻上的她忽然又不安起来,低低的娇呼着,双手在空中乱挥,似乎想抓住一些可以凭靠的东西。

    为避免吵醒房外的丫头,他只有伸出手臂安抚她,却马上被她紧紧抱住,拥在胸前。

    她像是极满足的轻叹了一口气,安静下来。

    手臂下她的胸房,一样的挺立柔软,看来大病并没有夺走她傲人的地方,只是,此刻的他却全然没有欲念。

    阙暝!你忘了自己来慕容府的目的了么?

    脑中突然响起的声音如暮鼓晨钟,打断了他短暂的平静,也带走了他微温的感情。

    不错,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做,怎可为一个女人软弱下来?

    她可是慕容阳的爱妾,瞧方才慕容阳紧张她的模样,就可以知道她在慕容阳心中的份量。

    避她是什么样的女人、管她是不是处子!

    只要知道她是慕容喝珍爱的女人就够了。

    只要伤害她…就能让慕容阳痛苦!这样就够了。

    他已经成功的占有她,教她惊吓昏迷,也教慕容喝尝到了心痛的滋味。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自然还有更多的方法与手段整治他们。

    指节轻轻划过她略微凹陷的脸庞,他无声的笑了。

    她开始觉得舒缓起来,难熬的燥热不再,遍体清凉清爽。

    扰人的梦魇已经消失,她再也没梦过那骇人的黑色流沙,白天,她可以听到梅萼菊艿众婢的絮絮叨叨,感受到大夫微温手指按着她的脉搏,也可以听到阳哥哥沉雅的嗓音低低的安慰她。

    可每当夜晚,在她朦胧昏睡的时候,总觉得口中有沁凉蜜水的甜香味儿,还有一副坚实可靠的臂膀在守护她。

    是喝哥哥的臂膀吧?它是那么的令她安心、依赖,她每晚都要紧紧抱住它、感受到它的温暖,才能够酣然入睡。虽然兄妹有别,可就让她放肆这一回吧。

    今晚月色如水,带些微微的凉意,冰焰感到额头传来一阵暖意,是阳哥哥来了。

    她奋力的睁开眼睛,却陡然瞠大。

    “你…呜…”大掌覆上她的口唇,阙暝没料到洛冰焰会突然醒来。

    只见她杏眼微湿、柳眉紧锁,唇办不住的张合,一双弱拳也软绵绵的推打着他的手,显然是又羞又气。

    他冷沉的开口:“如果你想吵醒外面的人,就叫吧。”说完,迅速抽回大掌。

    “你…”冰焰坐了起来,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见他欲伸手来扶,连忙痹篇身子,低喝:“别碰我!”

    阙暝收回手,退后几步,—脸无所谓的样子。

    “你还敢来,无耻!”她气恼的骂道,恨不得揪下他那无所无谓的脸皮。

    “弟妹身子不适,做大哥的关心一下也属应当。”

    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说。

    “还不是你造成的!若非你…”想起那夜情景,冰焰又羞又怨。“走开,别来招惹我。”

    “那日是你约我前来,又送什么参蜜福圆茶,根本就是自愿献身,怎能说是我招惹你?”

    “你胡说!”冰焰拿起青瓷枕就往他身上砸。“分明是你这登徒子轻薄我,竟敢恶人先告状,我恨死你!”

    阙暝身体一侧,轻松的将她丢来的瓷枕接个正着。

    “怎么,不愿承认?还是做那档事儿没你想象的快活,后悔了?”

    “住口!宾、滚出去!”冰焰气得浑身发抖、杏眼含泪。她仰起蚝首,硬是不让泪水落下。

    阙暝见她那既倔强又可爱的模样,心里已软了半分,可嘴里仍恶意的继续说下去。

    “我还真弄不懂,像你这样一个美人儿,为何至今还是处子之身,难道阳弟他…”

    “我们的关系才不像你想的这么肮脏!”冰焰义正辞严的为慕容阳辩白。“阳哥哥是个正人君子,才不像你如此下流!”

    “哦?那我还真要感谢他这个正人君子。”阙暝勾起唇角,邪气的笑:“女人我是有过不少,可像你这么甜美青涩的,我倒还是头一回尝。”

    嫣颊忽地胀红,她拿起身上的绸被,使劲往他脸上摔,忿忿啐骂!“下流、无耻、龌龊、禽兽…”

    唾骂还不够,她爬下床,手脚并用的捶打着被绸被裹得一头一脸的阙暝。

    她原本气力就小,加上病后虚弱,没捶儿下便已娇喘吁吁、无以为继。

    “怎么,舍不得再打?”招呼到身上的拳头根本不痛不痒,只不过想让她发泄发泄罢了。

    “我恨不得杀了你,”冰焰恨恨的瞪着他,兀自喘息不已。

    她苍白的雪颊浮起淡淡的粉红,媚眼如勾,珠唇红润,颈部及香肩呈滑腻的奶白色,接着是一对丰满而高耸的曲线,交合处那道深刻而诱人的乳沟,正随着她的气息而上下起伏着。

    “好一个辣货,看不出你外表娇娇柔柔,骨子里这么暴烈!”阙暝蓄意撩拨她。

    扯开身上的被子,他一手锁住冰焰的双腕,将她固定在床榻上,另一只手则慢慢描绘她胸前的深沟。

    “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

    “你别乱来,我会叫的!”奋力扭动着身躯及双腕,冰焰发现自己完全动弹不得,只剩—张嘴还能够说话。

    “请,我倒是不介意被所有的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他抚摩着她的俏脸,另一只手也不规矩的游走在她柔软馨香的娇躯上。

    冰焰浑身发热、长睫轻颤,虚软无力的任他放肆轻薄。她忍不住羞愧的啜泣出声,她知道,这是堕落的象征,也是被他取悦的结果!

    她对人事并非真的全然不知,只是“知”和“行”。

    通常是两回事儿,她没想到“敦伦”这件事竟非书上写的这么简单。

    况且这事儿该和自己的夫婿做才是,压在自己身上这男人又不是她的夫,她怎可以…

    理智猛然被拉回,冰焰紧并双腿,娇叫着:“放开我!”

    “怎么,不喜欢?”他翻身坐起,不正经的扬起眉瞧着她。

    察觉到身上的禁锢消失,冰焰睁开眼,不解的望着他,可心里却说不上是松口气还是失望。

    “我想我有点明白,为什么你还是处子了。”

    见她仍是一脸迷惑,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道:“是阳弟。那儿无能吧?”

    突然一个爆竹在她脑中炸开,还来不及思索,她已拳出如风,往阙暝脸上击去。

    阙暝何等精乖,只是一来没防备,二来事出突然,虽然即时躲过,可也教他狼狈的翻身滚下床,落地后连退数步了。

    他感到左颊一阵阵发疼,该死!还是被她给打着了么?

    这事儿要是传回去,怕不笑掉兄弟们的大牙才怪!

    可眼前的情况并无暇让他多想其它,只见冰焰柳眉紧锁,红唇抿成一直线,怒意隐隐浮现眉间。“你这无耻狗贼,我不准你侮辱阳哥哥。”

    他闻言讥嘲一笑。“难道我说错了么?男人不会有什么正人君子,只有眼前的女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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