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2/4页)绯夜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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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的!她喜欢的人是阳哥哥,怎么可能为这个粗鲁、霸道、野蛮的人动心?尤其他还强迫她…

    想到这儿,心中不但没难受的感觉,双颊倒**辣的灼烧起来。

    “我是怎么了?这时候净想些不相干的事!”

    她低哼一声,回过神来再次往房中望去时,却发现屋中的大汉全都像烟一般的消失了。

    “这…怎么回事儿?”她慌忙站起,匆匆移向门边四处张望。“人不见了?”

    屋中确实一人也无,连小巷内也不见那群汉子们的踪影、更是怪了,这么大的几个人竟然平空消失?

    难道说…

    一缕暖风徐徐拂过,冰焰却感到颈部阵阵发凉、浑身不自在。正当她惊慌害怕间,日唇突然被人从后捂住,接着腰际一紧,身子往后仰去。

    “你作甚…”她的背部一靠上那坚实的胸膛,鼻端闻到熟悉的麝香味儿,便知道抓住她的家伙是谁了。

    她放松身子,任他如拖米袋似的将自己拖至角落。

    “你来这儿做什么?”等确定四下无人,阙暝才放开她,冷冷的开口。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冰焰挣开他的钳制,阙暝并不存心为难她,也配合的放开手。

    “这不关你的事。”他转过身,神色淡漠,“我要对付的是慕容阳,你最好不要干涉。”

    “为什么?”冰焰心里有一丝抽痛,她不明白。“阳哥哥是你的弟弟,你怎么忍得下心害他?他是这么的信任你!”

    “弟弟!”声音不觉讽刺的拔高。“那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与我何干。”

    “你怎么能这样说!难道你对他的真心诚意没有感觉吗?你应该知道他是如何对你的。”冰焰心疼阳哥哥的全然信任,竟换来一场蓄意的背叛。

    “笑话!”阙暝不屑的嗤哼。“故乡的窑姐儿个个都爱我,难道我也要爱她们么?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本就该两厢情愿,慕容阳太天真,合该遭此下场!”

    “那是因为你是他的大哥,他才会这么不防备。何况…”冰焰乞求的望着他:“你也是慕容家的一份子,破坏慕容府的基业又是何必?你可以拿走它的,只求别伤害阳哥哥。”

    阙暝鹰眸略眯,表情变幻莫测,观望了她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届时你会跟我?”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他不会饶过将自己戏要于掌上的她。

    “不!我会和阳哥哥离开,跟他到天涯海角。”冰焰晶亮的杏跟里满是坚定。

    “说得倒好听。”阙暝冷笑一声,眸中尽是鄙夷。

    “漂亮话谁不会说?况且我也不屑要慕容家的财产。”

    “那你究竟要什么…”见他刚硬的脸容凝起凉气,冰焰惊惧起来,地知道他会说出令她害怕的答案。

    “你明白?”微微一勾唇,冰厉的脸庞看起来仿佛地狱修罗般。“不错,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让他活着比死更痛苦!”

    “不!”失声的惊叫着,泪水一下子涌上了眼眶,她不顾自尊的跪在地上,揪住他的衣裳。

    “我求你别这么做!不管阳哥哥以前作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请你放过他,别伤害他…”

    她眼里不断滚出难受与惊怕的泪水,她不要任何人伤害阳哥哥,她想保护他啊!就如同当初他保护自己一样。

    严厉的表情不为所动,冷凝的鹰眸却开始闪动起来,泄漏了一丝心软的秘密。“我与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只有鲜血才能洗刷的了,所以无论你怎么求我都没有用。”

    “既然如此,”她抬起头,用宽袖抹去泪珠,那样子既可怜又无助、“那你杀我吧,我愿意为他偿这笔血债,只要你能放过他,我愿意死。”

    “你不问我原因是什么,就愿意这样为他死?”这女人是疯了还是傻了?

    “不论是什么原因,只要你愿意放过他,我什么都可以答应。”

    “即使是死?”他厉声问道。

    “即使是死。”她的眼眶没有丝毫犹豫,像是能这样为一个人付出,是无怨无悔的。

    阙暝的鹰眸忽然潮湿起来。

    他也曾经这样无怨无悔、一心一意的对一个人好,即使牺牲生命也要保护“他”。

    可是慕容…害得他家破人亡的凶手,却执意要毁去他所守护的人,也斩断了他对人类的温情与尘世的羁绊。

    他可以抛去慕容一家带给他的痛苦;他可以忘记慕容一家是如何的扼杀了他的幸福,可他忘不了“他”

    在自己怀中死去的模样。

    所以他要报复,他也要让慕容一家尝到家破人亡的滋味。

    但他却万万没想到,他日夜挂在心上、日日要诅咒千次的慕容夫妇竟然死了!

    他为此发狂了数个日夜,无法报仇的痛苦如虫蚁般啮咬他的心。天可怜见,没想到他们竟还留下一个儿子,慕容阳…他的“弟弟”?!

    案债子偿,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而且若不是慕容阳,“他”又怎会惨遭横死。

    厉气瞬间掩盖过自怜的情绪,阙暝一把拽起冰焰,擒住她的下颚,恶狠狠的望向她。

    “既然你选择要替他死,我也不会手软,可是我告诉你,杀你只为让他痛苦,我是绝对不会罢手的!”语毕,长指如刃,就要往冰焰脆弱的咽喉插下…

    “嗖!”背后突传来破空之声,显然是有人突施偷袭。

    阙暝头也不回,长指陡然变招,反手夹住剑尖,接着身子一沉,劈腿向后扫去,还来不及听到对方的哀叫,另一柄大斧又向冰焰背后招呼过来。

    他略微犹疑,见对方并无收势之意,显然不惜取冰焰性命也要伤他,心中不禁一软,拳出如风,一击便断断斧柄。

    “抱紧我。”他低喝一声,揽紧她的纤腰,足尖轻点,人如大鹞般轻飘飘的飞起、他人在空中,左手紧抱冰焰,右手则利落的扯下腰带抖了儿抖,原木柔软的绸带立即注满内劲,如一条灵蛇般击攻偷袭者。

    带头的偷袭者见他出手狠辣,又听这绸带风声大作,知出手人内力不可小觑,连忙狼狈的在地上滚了开去,不敢硬接。

    可接连而上的人却没这么好运气,被阙暝充满劲道的腰带一打,不是鼻血长流、齿龈脱落,便是倒地昏迷不醒。

    身后数个汉子见阙暝如此凶猛,不禁害怕起来,连忙抽出长刀向上疾砍,欲趁他在空中无法施力的当儿,致两人于死地。

    阙暝出手打倒数人后,才感到两人的身子直往下落,他连忙振臂疾卷,绸带滴溜溜的往上窜去,勾住左边一株出墙的红杏。

    阙暝一个借力,两人身子竟又腾空而起,他撤回长带,转手又击倒—个汉子,而被缠住的红杏,竟只颤巍巍的晃动,连一片花瓣也没掉下来。

    眼前刀光剑影、拳风呼呼、喝声连连,冰焰吓得紧抱住阙暝不放,可两只杏眼却也好奇的舍不得闭上。

    等阙暝稳稳落地时,四周已躺满了昏迷受伤的人,只剩带头者呆立原地,怔怔的不知是逃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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