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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他说,我答应。”没甚注意,他随口问道:“这个月的葯钱应该不止这些吧?”
“不是葯钱,”梅萼提高声音回道:“这是给西郊破落户的钱,前些日子他们那儿失火,整片茅屋都烧掉,所以我才跟总管多拿些钱想帮他们盖屋子,这是夫人同意过的。”
“西郊破落产?”阙暝不解的扬起眉,他知道那儿是别省灾民的聚集之处。
“是啊,夫人每月的例银,几乎全都换了米粮市匹救济那些可怜人,自个儿则省得很,她说吃穿府里外还有补助,花不了多少银钱,自己又从不添甚水粉首饰的。阳少爷就是瞧得心疼,每月才多拨三千贯给她,可夫人除留下五百贯赏给我们之外,其它还是拿到庙里去布施了。”
梅萼骄傲的挺了挺没甚曲线的胸膛。
“这些事夫人都交给我来办,所以问我最清楚了。”
说起丰功伟业口就不停下来,梅萼仍旧滔滔不绝:“暝少爷,你就不知道这事儿有多艰困,有次夫人同我要去西郊破落户,没料竟在半路遇上强盗,那儿个淫贼…”
梅萼的声音愈来愈小,阙暝呆愣住了。
原来她…她竟不是那样的女人!
原先对她那些不公平的看法、那些主观的厌恶,竟是来自他的无知与自大,他强按罪名在她头上,任意侵犯她的身子,还说了那些伤人的话。
她什么都没说,也不曾为自己辩解,只是默默的哭了…
即使曾经犹豫、即使曾经自责,可都比不上自己此刻心中的懊悔。
拂上她微冷而失去血色的唇,小心地拨开她额上墨黑的乱发,他心中突然涨满了前所未有的…一种柔软的感觉。
这就是师傅说的…感情么?
这一刻,他突然了解师傅那句话的意思了。
他已经被感情羁绊、再也无法做回以前心狠手辣的阙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