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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安全感;玩弄你冰焰,只因我为乏味的人生找乐子,这还不足以构成你杀我的理由么?”
“当然不够,因为这一切都不是你做的。”阙暝冷冷的说。“而是你的亲生父亲…焦瓒!”
雷声忽然大作,“轰”地一声巨响,慕容府整个微微撼动,落雷不知劈在府内哪一处?
“你…你怎么会知道?!”慕容阳的脸色变得惨白,唇上血色尽褪。
“兰若临死前告诉我的。她…其实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吧?”’阙暝眼神里充满同情。‘因为爱你太深,又不愿接受现实,所以才选择死…那天,你是要救她,不是要杀她…’‘兰若很小很小时,就是娘房里的丫头,服侍着她一直到去世。我心里,是很感谢她的。’慕容阳痛苦的闭上双眼,长睫不停地颤动。
‘若非半年前,她在整理娘遗物时发现这个秘密,只怕我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你将一切罪孽全揽在自己身上,为的就是要维护你那认不得的亲爹。’阙暝冷冷的叙述:‘可兰若却因为爱上你,而不敢将事实真相告诉焦瓒,因此他始终不知道你和障是他的孩子。’‘真讽刺,慕容晋和阙氏生下了你,而焦瓒却和娘生下我和了弟。我们都是顶别人姓氏而活下来的孩子,多可笑?!’他突然仰天长啸,啸声里满是痛苦和无奈。
‘当杀手来回报,说他杀了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时,娘就知道了。她不明白,为什么派去杀你的人会杀死别人?而那别人…竟是当年遗落的孩子。
所以当晚她就自尽了…’慕容阳竭力使自己的声音维持平静,却还是让泪光泄漏了情绪。
‘煽动沈金环杀我、给她买凶门路的,就是焦瓒。
吧?’阙暝冷厉的说,双眸红芒闪动,几要喷出火来。
‘一切都是我做的,你怎么还不明白?’慕容阳脸上忽然露出轻忽的微笑,阙暝心里一惊,这才发现自己手上的匕首仍抵在他的胸膛。
想抽回匕首,却还是慢了一步。阙暝只觉手掌被他向前大力一带,匕首‘滋’地,已没人慕容踢心口。
‘不…’往日的恶梦突然又卷住他的心头,他声嘶力竭的喊出声,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
慕容阳的身子轻轻往下落,他连忙伸手抱住他。
‘大哥,’他的气息微弱,柔柔拂过阙暝的耳鬓。
‘如果我们真的是兄弟,那该有多好。’‘胡说什么?!’阙暝双眼通红,热泪冲上眼眶。
‘我们本来就是兄弟,你、了和我!’‘我们是兄弟?’慕容阳微微的笑,温热的鲜血从唇角滑下,流人阙暝的颈中。‘天下无敌的好兄弟?’‘天下无敌的好兄弟!’阙暝忍着泪,坚定说道。
‘大哥,’慕容阳轻轻唤道,声音里有无限满足。
‘背负着众人的期望…活下去,好…累…’话声未落,他怀中一轻,慕容喝的身子突然滑得抓不住,一下子溜出他的怀抱里,摔落湖中。
‘阳弟!’他嘶喊着,心如被扯裂一般。不!不要再这样了!
正欲跳入湖里,身后一声轻响使他猛然回过头来,‘冰焰?’冰焰脸色苍白如雪,全身瑟瑟而抖,不可置信的颤道:‘你…杀了…杀了他?’‘我…’冲口想否认。但,匕首确实是由他手中送人的。
他没来得及阻止他,这样和亲手杀他有什么两样?
‘你不否认?你为什么不否认?’”她捂住头,尖声哭喊。
“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你说你喜欢我、你说会饶过阳哥哥,这些我都相信,现在我要你说,你没有杀他!”心仿佛被丝线绞紧,然后慢慢的扯开,带来了不可思议的疼痛。他的额端冒出汗珠,想要否认,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他…的的确确是杀死慕容阳的凶手!
看着他脸上惨痛的表情,她明白了。
腿一软,她不试曝制的坐下,她已经受够了。
直信任的兰若背叛她,然后是阳哥哥,接着是他…—自己这辈子最心爱的人。
她想逃离开这个残酷的红尘俗世。
她还记得,初次落湖时,眼前这个男人带她看过的极乐世界。
水里的世界很宁静,冰蓝色的波流缓缓在四周摇动,不需承载沉重的躯壳、不需沾惹太多尘埃,那里有永远的静谧、永远的无知无觉。
阳哥哥也在水底呢,她要去找他,方才他—定是逗她玩的。一个邪恶冷酷的人,是不会有那种澄澈无瑕的眼神;一个罪孽堕落的人,是不会发出那么痛苦懊悔的声音。
所以她选择相信他,她要去问一问,为什么要开这么恶劣的玩笑!
她提起裙摆,轻轻一笑,然后落入水中。
“冰焰…不…”阙暝胸口一阵剧痛,内息猛地在体内乱窜互撞。
他闷哼一声,呕出一口鲜血,四肢不听使唤的软倒在地。
“哈哈哈哈…”拔高的笑声刺耳的响起,肥肿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焦瓒一扫过去怯懦而恭敬的表情,脸上尽是得意阴冷的笑。
“想不到慕容府竟有这一天,慕容晋啊慕容晋!你在坟墓里还待得稳么?”
阙暝冷冷的注视着他,眼里满是怨愤。
“你这是什么眼神?!”
焦瓒一脚踩住他的手,使劲的转着,直到青石板上出现血痕才满意的停止。“不过是只垂死的丧家之犬、慕容晋的野种!”
他恨恨的啤道:“慕容晋,天杀的你竟死得这么早,没眼福看你三个儿子被我摧残杀掉的模样!”
“你确定么?”阙暝躺在地上动也不能动。
“废话!待会儿就有你受的,你还怕死不了么!”
“既然要死,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恨慕容晋,非要让他痛苦绝嗣?”撑着最后一口气,他强问道。
“因为我要阙家和慕容家的财富,这就是我最终的目的!”焦瓒满脸狠毒之色。“当年我们三兄弟结拜,可阙、慕容两人却处处刻意排挤我、恶意苛刻我,哼!
既然他们无情,我也不需要有义!”
“当年你唆使沈金环杀我、借机灭我阙氏一家,尔后又在慕容阳找我日来后生出这么多事,就为了钱财与你那口气?”
“不错!洛冰焰那小娘儿们遇袭、春邑织失火、沈隽两人的死,还有其余的一切,都是我一手策划的。
可恨那兰丫头竟然这么傻,宁愿为慕容阳这野种也不愿帮我!这种女儿,死了也罢。”焦瓒恨声道。
“野种?说的好、说的好…哈哈哈:!”阙暝忽然狂笑起来,血丝不断渗出唇角。
他眯上眼,任雨水打在身上。
“你笑什么?”焦瓒被他笑得恼怒起来,伸脚欲踹他。“死到临头还得意!”
笑声陡停,他睁开眼,目光灼灼的看着焦瓒,“再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偷走沈金环的另一个儿子?”
“因为他也是慕容晋的儿子,只要他痛苦,我就快乐!”焦瓒厉声说道,伸臂捂住双眼,阙暝长长吁出一口气,像是想把这十多年的郁结之气吐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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