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暗算(第1/2页)三国神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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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孙坚为吕公所害,洋洋得意间,来拿孙策等人,却被孙策一阵大杀。/ 。b、0 //

    孙策受父亲被害的刺激,犹如疯魔一般,将吕公及百余人的亲卫杀的个干干净净,却兀自不觉,来回纵马,将百余人的尸体,真真的碎尸万段了,却尚是不知。

    直到程普等人赶到,见此情景,心中悲痛之余,拼命合力将孙策制住,孙策方始清醒过来。心伤父亲惨死,不禁吐血而倒。

    程普等人慌忙救治,半响,孙策方幽幽醒转,费力的推开众人,踉踉跄跄的走到吕公的马前,将父亲的首级摘下,抱在怀中,放声大哭,众皆落泪。

    良久,程普方劝道“少主还请节哀,咱们先去寻得主公遗体,再做道理。”孙策方收声站起,众人上马,沿途寻去。

    走不多远,就见前面雪地上,一个雄壮的身形挺立,淡金色的古淀刀前指,虽已没有了头颅,却仍是有一股叱咤睥睨的气概透出。

    孙策泪眼模糊中,耳边仿佛犹能听到父亲指挥若定的声音,多少好儿郎,曾在这把古淀刀的前指下,斩杀敌寇,前仆后继。

    孙策满脸的敬仰,泪流满面的看着那具无头的身躯,久久没动一步。身后程普、黄盖、韩当、祖茂等人已是一片哭声,跪地大叫道“主公啊孙策缓缓闭上眼睛,任凭热泪流淌,半响,方面现坚定之色。缓步向父亲遗体走去。扶着父亲,将他轻轻放到地上,动作轻微,如同怕惊醒熟睡中的父亲般。当要将父亲前指的手臂按倒时,却是怎么也做不到,孙策不禁大哭,将父亲首级放置于断接处,哭道“父亲大仇。儿已亲手杀之,父亲且请安心。”言罢,却也奇怪,孙坚握刀之手却是蓦然松开,古淀刀琅琅掉落的同时。孙坚那前指地手臂。终是软软地垂了下去。

    众人尽皆大哭。望天而拜,齐声道“父亲(主公)英灵不远,且慢行啊”声音凄凉悲怆,悲愤之气直透天宇。隐约间,似见天边孙坚正回身凝望,抬手前指。众人俱皆叩头大哭。

    众人哭声中,在原地简单的拜祭了一番。将孙坚并三亲卫的遗骸俱皆收好。将所遗物事全部找回包好。一行人方凄凄惶惶的向阳县而去。身后,天空阴暗。北风怒吼…

    公元一九四年冬,汉献帝兴平元年,乌程侯、领豫州太守孙坚,于刘表大战于汉水,战败身死。

    消息传出,天下震动。孙坚当年十八路诸侯伐董卓时,风头之健,不逊于曹操、袁绍多少,董卓当日亦是对其尤为忌惮,甚至曾一度想以联姻化解孙坚的攻势,可见孙坚之猛。

    这消息一出,刘表威名大震,诸侯莫不侧目。一时间袁绍暗自解恨,曹操、刘备等人叹息;长安李郭汜二人弹冠相庆,柳飞也在琅琊遥祭。还有一人也在心中暗喜,念头转动间,偷偷谋划………….

    孙策等一行人回到阳县,孙坚二位夫人谐弟孙静,并一干儿女俱皆哭拜出迎。阳县举县皆哀,孙府上,一片白绫黑幔。

    孙策与众人商议,一面为父大举丧事,一面派人向朝廷发表。孙策念及当日刘备派田丰暗救之德,又因刘备现为名义上豫州之主,也派人往徐州送信。刘备接信后,派孙乾前往吊孝,温言抚慰。田丰也偷偷让甄家送信与孙策,言机会若至,必帮孙坚雪此大仇,孙策更是感激,由是与刘备愈发亲密。

    待得孙坚丧事料理完毕,孙策与众人商议,先将母亲等一干人等俱皆送回吴郡老家,自己也扶灵而回,阳县之事俱由程普等人打理,若有事可先往刘备处报知,以策周全。程普等人皆凛然受命。

    朝廷也发回表张,以孙策袭父亲爵位,承乌程侯。只是因争战之方为汉室宗亲,却未更加追封孙坚,只是多有抚慰之语,孙策也自没去指望。

    公元一九五年春,孙策带五百家丁,亲扶父亲灵枢,并孙家老幼径往老家吴郡而去,哪知这一去,却被有心人算计个正着,留下千古憾事,使得这原本三国历史上的吴之一国,还未登场,便提前落下大幕,黯然退出历史舞台,只空余一股英雄之气,哀唱于历史长河之中。

    孙策一路扶着亡父灵枢,行的甚慢,眼见天气渐渐转暖,怕父亲尸身有损,便来与母亲商议,不若改走水路,虽稍微绕一点,但却要快上许多。孙夫人这几日日日哭泣,早已昏昏沉沉,哪还做的这些主张,便让孙策自行安排,二夫人此时得了孙仁才一岁多点,那孙仁便是日后演义中孙尚香地原型了。

    此时见姐姐每日哀伤,身子眼见是愈发沉重,却也是暗自焦急,听的孙策说改走水路,不知怎的,却忽然感觉心惊肉跳,不觉惊疑,只是待要反对,眼见姐姐模样,又担心亡夫遗骸,便自强压下心头不安,暗暗祷告,莫要再出什么事端才好。

    孙策这边安排众人径往惟河而来,顺惟河之下,经颍水而下大江,待过得大江,再有三五日路程,便可至富春了。

    众人于惟河寻得船只,却是载不得许多家丁。孙策便唤过一个亲卫,名唤天狼。乃是孙策近卫,为人向来稳重,却极是武勇。让其自带四百家丁自陆路先往曲阿准备。自己只带一百家丁随船进发。天狼领命去了。

    孙策这边叫人收拾妥当,起舟而行,果然快捷许多。孙策每日便是照顾母亲,安抚一众幼弟,不几日,便将一个英挺少年,累的眼窝深陷。骨瘦形销。

    这一日。船行至淮南,家丁来报,道: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前来吊孝。孙策闻听,不敢怠慢,忙吩咐伫舟以待,将灵堂布置好。孙坚曾为袁术旧部,此时经过袁术治地,袁术来拜。当是题中应有之意,孙策也未多想。

    当下,接了袁术登舟,就往灵前来拜。袁术于灵前唱祭,哀声不断。闻者俱皆泪下。孙策心中大是感激。执礼甚恭。袁术拜祭完毕。拉着孙策的手,来至船首叙话。道“汝父乃我昔日爱将,多立功勋。吾不曾想竟有今日不忍言之事发生。你且莫要伤心,吾自会将汝父之仇记在心上。”

    孙策感动,跪倒拜谢。袁术又道“文台一生勇烈,为汉室东征西讨,平西凉。讨董卓。更为国家护持国宝玉玺,我本以为汉室当能追加封号。怎知竟无一点动静,此必为贼子掌控朝廷所为。唉”言罢,叹息。眼角却是偷觑孙策颜色。

    孙策听地袁术开头话语,心中本甚是感动,心想自己父子为其卖命却也是值了,但到袁术突然提到玉玺之事,方自心中一凛,暗自提放。此时,听袁术叹气,便道“不敢当将军之赞。父仇不共戴天,策为人子,不敢假手他人,日后自当报之。却是多谢将军好意。想先父地下有知,也必感将军之德。”对于玉玺之事却是闭口不谈。

    袁术眼珠转动,又道“贤侄何必见外,你父亲虽为我部下,我却待之如同兄弟。兄弟之仇,我为兄长地焉有袖手之理。只是那刘表却是挂个汉室宗亲地名头,若无说法,委实难动。我闻文台曾得玉玺,若有此物,可假召一道,我自可尽提大军,当为文台雪此大恨。贤侄意下如何?”说罢,一双三角眼已是显出热切的眼神。

    孙策心中暗暗冷笑,这袁术此时却是图穷匕见了,果是为亡父所得玉玺而来。自己险些被他前面那些狗屁话蒙蔽,不由心中大恨。他此时尚自年幼,心中不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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